没找到顾辰。
神色微动,方青铜跟他们打完招呼后,带着钱宏毅先上去了。
整个案子都是方青铜负责,审讯工作自然也交给他来做。
微妙的气氛让陆向远抱着看好戏的姿态,挑着下巴显得有些倨傲。
“海城那边的事完了?”
傅景行轻声说:“暂时解决,先回京市把这个案子解决了。”
安排出去的顾辰已经到了泰中,不出意外很快能锁定那位大师的地址,等查出一些关键后会将这些信息告诉方青铜。
目光在后头二人身上扫过。
“什么情况?”
这两人是徐冬儿和裴卿的经纪人,他们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关乎刚才进去那位的重要信息。
将俩经纪人分开询问,傅景行很聪明的没在这种时候去找方青铜。
倒是在看审讯监控。
相比之前的审讯,这次方青铜有十分明确的目的,为了撬开钱宏毅的嘴不断进行各种刁钻问题询问。
很快钱宏毅败下阵,将上周三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当然这些交代还不足以让他满意,还是在追问小鬼手办的事。
这次钱宏毅不说话了,满面惊恐的摇头。
“怎么了?”
瞧着监控陆向远若有所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到监控里的画面,傅景行眼睛微微眯起,道:“叫小方出来,把这个东西贴在钱宏毅身上!”
钱宏毅的情况太诡异了,必须先把小家伙弄出来。
临走之前顾辰特意说过方青铜的特殊性,不管什么手段都必须要保证他的安然无恙才行。
陆向远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分钟就把事情解决了。
被带出的人正看着监控里的场景,先是停顿一下随即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根本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会发生的如此突然。
“他身上有问题。”
目前所能看到的东西确实有点古怪。
也就是靠着这部分能够重新有解决办法。
来之前顾辰特意给了些保命的东西,此刻倒是能起到关键作用。
监控里钱宏毅表现异常,根本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觉得像什么?”傅景行在旁边提问。
虽然说鬼怪事情傅景行知晓不少,但是比起方青铜还是稍微差了点,至于当中到底有怎样的变化确实没那么容易能够应付。
仔细观察钱宏毅的情况,不确定的说:“像是一个木偶,被人为控制行动,举手投足非常僵硬。”
越说越流畅,也发现了越发的相似,在这些地方上能够有更多的发现。
“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钱宏毅忽然间发生不正常绝对不是巧合,但到底有什么问题没人清楚。
就见到贴在钱宏毅额头的那张符无火自燃,甚至都没有烧伤钱宏毅。
随着符被烧完化成灰烬的刹那,胡乱摆动的身体瞬间安静了,直勾勾的坐着,直视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小顾留下的东西果然有用。”
陆向远勾起嘴角观察着监控里安静下来的人,跃跃欲试的准备要进去。
“你去。”
傅景行让方青铜回去继续审讯工作,如有意外随时对监控进行示警。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方青铜就这么进去了,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个地方上也确实能办到很多。
刚进去,没有动静的钱宏毅忽然触电一般有了反应。
两股泪水从眼眶里汹涌滑出,他面带哀求想要让方青铜帮他做什么,
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不由伸手去扒拉脖子,努力的想要将无形的束缚给解开。
看的方青铜处于一种蒙蔽状态,完全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是。
到这个地方上能够再次看出点名堂。
“怎么了?”
声音里没太多的情绪,始终都只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似要在这张脸上看出点细微的差别。
钱宏毅还在不断的摇头,努力的在克制着自己的情况。
随即他用手去掐自己的脖子。
不对!
这时他不能在等待着了,立刻起身几步来到跟前,要阻止钱宏毅自残的举动,手腕却被对方抓住。
无声裂开了一个诡异的笑,攥住手臂的手力道非常大,让方青铜不用力都无法挣脱开。
其实方青铜自己没想挣脱,不然以他的力气对付一个明星没有难度。
“你要说什么?”
察觉到了钱宏毅这样做并不是要偷袭,只是单纯的想传递信息。
钱宏毅还是攥住那只手,在他手掌心里艰难的写下两个字。
救我!
两个字书写的力道很大,皮肤都被划破了,不小心触碰到受伤的掌心,让他不住的倒吸冷气。
再去看对方的表情,实在没发现哪里有些不对。
救我!
钱宏毅再次重复这两个字,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了,尽管有在很努力的克制着自身。
发觉到不对劲后方青铜迅速的抽回手,和对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瞳孔在涣散,双手也开始没规律的胡乱摆动。
又开始了。
想到顾辰的那张符,他略显失望。
因为那张符只有一张,现在是没办法克制了,只能先想别的办法稳定钱宏毅的情况。
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自己的那串琉璃串。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深深感觉到了无奈。
琉璃手串是目前唯一能使用的东西了。
将其拿出按照之前陆向远贴符那样,直接拍在钱宏毅的脑门上。
这样的动作直接把盯着监控的陆向远看傻了。
尴尬的看了好一阵才开口:“该不会觉得装饰用的东西能跟符一样有用吧。”
那张符是顾辰特意画的,怎么会和一串琉璃手串划等号。
傅景行却是在观察钱宏毅的面部表情。
身体抖动频率正慢慢的减缓,最后彻底消失了。
琉璃手串还是很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种冰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也在这个地方能够发现更多。
“他的琉璃手串有用。”
这句话说完后也确实是有了改变。
只不过那双眼睛仍旧没有焦距,正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分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