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太医院的情况他还得去观察。
报信的人一走,周业捏在手中端祥了好一会儿的黑子终于落下。
“玉将军本王有礼物要送你,希望你能喜欢。“
“哦?”
玉清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周业一眼。
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段时间他们关系因为皇上变得很微妙,摄政王突然送礼,这让他有一种不好的欲感。
殿中轻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微微侧眸,只见大殿中多了几人。
这些人个个一脸阴柔,毫无男子气魄,脸上还特意施了粉黛。
美貌不输女子。
北晋有达官贵人喜欢在府养些小倌,但都是私下,见不光,像摄政王这种光明正大当礼送的,实在罕见。
不过看这情形,摄政王大概是以为自己和那些达官贵人有一样的喜好,所以投齐所好送他男宠。
他嘴角微勾,眸色淡淡:“王爷的好意,臣心领了。”
“怎么你不喜欢?”
男人脸上黑暗戾气,说来就来,毫无防备。
他微微蹙眉,“不防告诉王爷,有些东西在臣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代替,王爷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你的意思,是非她不可?”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移位发出“咯咯”声响,瞬间黑子在手中化成粉未。
他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周业此刻已经把肖然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
两人间的气氛到了剑拔怒张的地步,站在大殿的四个俊秀少年明显感受到了。
集体屏住了呼吸。
男宠是主人的私有物,不管是打杀还是送人,都不犯法。
这种时候,唯一的保命办法,也就尽力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让自己成为主人发泄怒火的对象。
昭露殿剑拨怒张,肖然这边已经进入尾声。
太医院的人虽然埋怨试卷和医理知识无关,但在肖然的再三强调下还是认真完成了考试。
交完试卷,太医院里的人三五扎堆议论。
“这题目也太儿戏了,你是否为成为一名医者而自豪?”
“是自愿学医,还是被家人逼迫?”
“假如救一人,会害了更多人,是救还是不救?”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所有人都在议论时,有一位年轻少年瞪着正在阅卷的肖然看得入神。
少年是已经告老还乡的,上一任太医院院首钟太医的弟子之一。
他叫孝恩。
在进宫前是一名逃荒的难民,后来被钟太医带入宫中,收为弟子。
但由于资智普通一直只做些洒扫,和端茶递水的工作。
这次考题与医理无关,算是给他个机会。
听到太医院埋怨,他笑容更甚。
“孝恩你笑什么?”
大家都对今天的事感到不满,孝恩的笑很明显惹了众怒。
一瞬间太医院的一群太医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孝恩一个打扫的,本来完全没什么希望,现在考题完成和医理无关,他当然要笑?”
“也是,一个什么也不会,本来一个字也答不出来的,现在考题一改,却能答完所有题。”
以前钟太医还在,大家就算瞧不起孝恩,也表现得不太明显。
现在钟太医一走,大家也不憋着了,有什么话直接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