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摄政王天天逼朕跟他生崽子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寒山寺
宫斗:摄政王天天逼朕跟他生崽子
~久久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寒山寺
本章字数: 6189

不知道为了什么崇明心里隐隐开始失落,对沈至竟然有了一丝好奇。

屋内两并不知道外面有人。

阿夭从床上下来,脸上的裹满的纱布,只露眼睛鼻子和嘴巴在外面。

可即使是这样,他身上那股贵公了优雅气度,让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不凡。

沈至递给他一杯水。

他接过,无意中看到了映在门上的人影:“谁?”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崇明走了进来。

阿夭见不是周俯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大师。”

“嗯。”

往常崇明见到人,都会先打一个佛号,但这次却没有。

而是看着阿夭包满纱布的脸,愣了好一会儿。

阿夭见状连忙说道:“脸受了点小伤,无大碍。”

能将纱布缠得满脸都是,还肿出十分明显的高度,这伤怎么也不会像他说的那样轻松。

崇明想问,他是如何受的伤。

但见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他只能做罢,脸虽然重要,但还不至于有(⊙o⊙)人重要。

幸好,他还在。

“大师,最近我可能要在宫外呆一段时间,所以我想大师帮我传封信给皇上。”

皇上已经脱险,自己若一直不回去,她一定不会担心。

崇明打量完阿夭,又看向沈至,此上身上有股和阿夭身上同样的气质,想必在东晋背景不凡。

再加上诗会上出众的表现,想必学识上也和阿夭不相上下,这也就难怪,两人会这么快推心置腹。

“沈至见过大师。”沈至向他行礼。

“沈公子有礼了。”

沈至在崇明身上感受到一股清洌的气息,但这股清冽气息在面对阿夭时是明显没有的,这不禁让他开始疑惑了起来。

但崇明并没将过多观注力放在他身上,便问起了阿夭:“你打算一直呆在这里?”

“暂时还不想回去。”

“为何?”

“因为不想……”

“不想让皇上知道你脸受了伤,既然是这样,那为何派人通知我?”

阿夭从没见过这么辞颜厉色的崇明,这让他感到一丝的陌生。

他愣住了。

崇明上前一步,手搭在他手腕上,眉头皱得很深。

阿夭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是徒劳无功。

最终他只能作罢。

一会儿过后,他松开了他,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温怒:“不想她看见,有很多种办法,不是非得留在这客栈。”

“宫里……”

“不是宫里,是京都城外的一处寺庙。”

他不想他过多的和眼前这人接触,更不想阿夭受他任何恩惠,更不愿意依赖了自己十多年的人,突然变得不需要自己。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打断自己的话了,阿夭终于发现他今日的不一样。

他诧异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大师这是怎么呢?”

“客栈人多眼杂,你是她倚重的人,身负重责,你不能出任何意外,城外的寺庙中僧人武艺高强,医术也不在我之下,那里会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两人对视,都想从对方眼中读懂些什么。

沈至不发表任何言论,反正他只是个外人,周公子的去留,不是他能决定的。

良久,阿夭先败下阵来。

他低眸道:“依大师的便是。”

“那便走吧。”

阿夭又是一愣,再看向他,“为何如些急迫?”

“天色已晚,我还要给你带信回去。”

多少年了,从没说谎的崇明,一再破戒。

阿夭没有多想,对于崇明他是毫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有时甚至表哥都比不上。

他转身对沈至道:“沈公子,有缘再见,不过我先前说的话依然有效,北晋需要沈公子这样的人才。”

“多谢周公子。”

沈至向阿夭行礼,心想若真有一天,东晋无他容身之地时,这里或许是个好去处。

崇明脸色不太好看,在房间里打量一番,见房间里没任何阿夭的东西,走到阿夭身后,看着两人互相道别。

出了客栈,阿夭脸上的纱布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就把他藏在自己身后。

直到到了市集,他买来维帽给他戴上,这种情况才好转。

京都城离郊外还有段距离,崇明来时骑了马,但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僧人装扮,骑一匹,显得十分惹眼。

所以他便让他坐在马上,他给他牵马。

阿夭自小时进宫后,这次是第一次出宫,别人给他牵马,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这让他底划过一丝暖意。

老天是公平的,在周俯他过着连下人也不如的日子,在宫中却有皇上和崇明大师的温柔以待。

皇上在关键时刻,把唯一生的机会给了他。

还治好了他的病。

崇明大师十多年如一日的陪伴,日夜为自己的身体操心,这些他都铭记在心中。

将来若有机会,定要报答。

出了城门,崇明把系在马背上的水给阿夭,阿夭接过,直接就喝了起来。

他提议休息一会儿。

阿夭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两人靠在一颗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有关改革的事,可聊着聊着阿夭就感觉到了困,靠在树上睡着了。

听着身边清浅的呼吸声,崇明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慢慢在手里把玩。

直到夕阳西下,远方的景色被夕阳染成红色,他才打开瓶子,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

随后拆起了他脸上的纱布。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纱布完全折开那一瞬间,他依然被他脸上纵横交错的缝合过的伤口,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人竟然如此残忍,将他的脸毁成这样?

他愤怒了,却没想过等他醒来问他一个字,而是想着自己去查,然后将害他的人悄悄处置。

僧人起了杀心,这是犯戒。

可此刻他已经完全由愤怒支配。

将手中的瓷瓶里的药均匀的涂在他伤口上,然后再缠好纱布,一手伸进他液下,一手抱着他的双脚,朝寒山寺的方向走去。

寒山寺是京都城外香火最旺的一家寺庙。

也是与他走得最近的一家寺庙。

宫中的大部分僧人都是出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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