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侍卫抓了抓头,也是懵得很。
肖然全程缩在周业怀中,越少人看到她穿女装的样子越好,绝不能让宫里的人记住她现在样子。
周业似乎也有所顾忌,任她窝在自己怀中,躲避宫中人的视线。
只是怀中传来致命的幽香,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明明是男子,却各方面都那么像女子。
周业感觉她就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老臣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怀安从早上等到下午,直到现在才等到周业人,所以在他看到周业骑着高头大马经过时,连忙冲了过去。
他身边还跟着早上和他一道进宫的几个大臣。
李怀安是个老顽固,肖然能欲想到,他若看到自己穿女装的样子,会做出何种反应。
一定是有失体统云云之类的。
肖然头往周业怀里埋得更深了。
可如此亲密的动作,摄政王还没任何排斥的表情,大臣们想不注意也难,“摄政王这是?”
“右相何事这么急。”
周业不答反问,显然是不想给李怀安解释。
李怀安和几位大臣,虽然不敢再追问,但好奇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肖然的身上。
然而他们除了感觉身形有点熟悉外,根本没有一丁点印象。
到是其中一位大臣,想到白天宫里侍卫禁军像是在找什么人,不禁问道:“摄政王宫里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只是本王丢了一样东西。”
“东西?”
几个大臣你看我我看你。
“摄政王丢的东西不会是被一个宫女拿走的吧,早上老臣几个进宫有要事禀报,正好看到个宫女鬼鬼崇崇的出宫。”
肖然:“……”
她哪有鬼鬼崇崇,她那是心虚。
“那宫女姿色绝佳,和皇上长得还有几分相似。”
周业嘴角微微上扬:“本王丢的东西已经找到。”
“是那宫女拿的么?”
李怀安八卦不输女人。
周业也难得好心情,全回答了:“正是那宫女偷走的。”
“东西能找回来就好,以后可别在丢了。”
周业敛眸,淡淡道:“以后不会再丢,本王会把她拴在身边,绝不再给任何人机会。”
肖然再次:“……”
这是打算把她幽禁了,果然周业没打算轻易翻过这件事。
“摄政……”
“有什么事明日再商议,右相先回吧,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周业打马前行,留下几个大臣在原地发愣。
直到人走了好远。
几个大臣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摄政王怀里的人是摄政王王妃吗?”
“看身形不像。”
“可若是不像,又会是谁呢?摄政王可是喜欢小皇帝的,什么时候口味又变了,改为喜欢女子呢?”
“是啊,什么时候又变了呢?”
几个大臣凌乱了。
不过再怎么说,摄政王开始喜欢女子,这是很值得恭喜的事。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安北王府安北王周测耳中。
周测一脸欣慰的对管家道:“周家终于有希望了,不至于断送在那孽子手中。”
“老奴恭喜王爷,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老管家在周府呆了大半辈子。
知道哪些话他爱听,哪些不爱听,更知道主人在盼望着些什么。
周测果然被管家话逗乐,“就你会说话,对了,东院那里不能懈怠,留意些。”
“老奴时刻留意着,再过半月老奴就会请大夫给王妃把脉。”
周测虽然和朱府私下有交易。
但也不至于把这交易看得比周家香火还重要,若是朱敏敏没有和自己那孽子行房,他断不会让人进安北王府。
若是朱敏肚子争气,半月后把出喜脉,以后就算那孽子依旧不待见她,安北王俯也能护她一世。
若是没有,安北府于她而言,只是一座冰冷的囚笼。
毕竟以那孽子的精明,同样的当,不可能再上第二次。
“宫中那女子也留意些,要是她也能怀上安北王府的子嗣……”
“老奴定会让人留意。”
管家恭敬道。
周测朝管家看了一眼,随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朱敏敏在安北王府呆了也有一段时间,呆的日子越长,她就越是感觉这种一个人的日子有多难熬。
今日他想给公公说一声,想回尚书府住几天。
却不小心听到,周业在宫中有别的女人的消息,看公公这态度,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
朱敏敏越想越是不甘心。
凭什么她在这里独守空房,而他却在宫里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
“王妃有事?”
朱敏敏正犹豫还要不要跟周测说自己回尚书俯住几天,顺便让父亲母亲帮自己想想办法,就听到管家在叫自己。
被发现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见到公公,她就莫名的感到害怕。
“媳妇参见公公。”
周测打量眼前低眉顺眼的朱敏敏,随后将视线落在她没有一两多余肉的肚子上。
那目光炙热到朱敏敏心中直发慌。
如果那里真有孩子,也不会是摄政王的,而是那个男人的。
她现在只祈祷自己不要有身孕。
“没事不要乱走进,在自己院子里呆着。”
在安北王府,朱敏敏的一日三顿都是专人负责,周测就怕自己还没影的孙子,出现任何意外。
说是把朱敏敏当国宝呵护着都不为过。
可说是国宝,他对她又极其的冷漠,大多时候甚至都不愿意多和她说一句话。
朱敏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她内心十分排斥,却不敢有半分忤逆。
甚至连先前想回尚书俯的心思都歇了。
“是。”
朱敏敏向周测行礼,乖巧的样子,就典型的大家闺秀。
朱敏敏踩着小碎步离开,裙摆摇曵,背影略显萧条。
周测看着不忍心,对着管家道:“去给王妃请个戏班子,给她角解闷。”
“是。”
“戏班子的人要严格筛查,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
“还有最去宫里一趟,就说是本王请那孽子回来。”
周测肯放下面子,说出请这个字,十分难得。
可见他有多希望,他们父子间的关系能得到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