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孩子的所有权问题,而他却将她整个孕期都计划了一遍。
既然是对孩子大人都有益,以后每天早晚陪他到御花园走走。
但现在……
“今日是人多的场合,以后我会带你到处散步的。”
“也是,现在是两个人了,我再没关系,也要考虑到他,今天这样场合我确实不适合出现,省得你又得浪费人力来专门保护我。”
她抚摸着肚子。
他笑了笑,手伸了去想感觉一下小生命的神奇,却在半路撤回,生怕她反感自己轻浮的举动:“我会让人送来吃的,你还想要什么,告诉我,我都让人送来。”
肖然起身下床,站在门口看下面的情况,发现客栈的门口挤满了人。
“东西就不用了,找个视野好的,让我看看热闹。”
可以不下去,但也并不妨碍她看。
昨天是做为工作人员,有事要做,能看的画面有限。
“行。”
……
半个时辰后,游戏正式开始,肖然坐在客栈二楼的长廊下吃着点心,看着下面的人撕名牌。
周业寸步不离,全程作陪。
有人趁人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别人背上的名牌。
被夺走名牌的人还没发现,在夺别人名牌时,拼命护着自己的后背。
更有人为了得到别人名牌将人扑倒在地。
结果名牌压在地上,自己的反被人撕走了。
有跑得快,见人靠近就跑了。
不过最搞笑的是,两个彪形大汉为一张名牌大打出手。
结果却是两人打得鼻青脸肿,谁也没撕下谁的名牌,到是一个小子,趁两人休息时,悄悄撕走了两人的名牌。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
其中一个大汉,不甘心自己累死累活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自己明牌还弄丢。
顺手就顺走另一个大汉身上的草纸。
找一下心里平衡。
被顺了草纸人,愤愤离开,一路骂骂咧咧,见人就上去撕人的背后的名牌。
可哪有那么好撕,北晋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会武,都能来那么几下。
游戏是昨天的改良版有时间限制。
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撕下别人的名牌,自己的还弄丢了,就一文钱也得不到。
好在还有时间。
大汉决定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再继续。
知道大汉草纸被顺走的人,看着大汉进了茅房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这人等下不会用手指吧?”
“有可能。”
“也有可能不擦屁股就出来。”
肖然身边的几个暗卫各种猜测。
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肖然还是听到了。
她也加入讨论当中,“刚才他进去我好像看他手里有张名牌。”
“有吗?”
“没有吧,他不是没撕到吗?”
几个暗卫你看我我看你,刚才他们可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这么重要的难道错过了吗?
不过肖然关注的重点显然是和他们不一样。
“对了,摄政王兑奖的是谁?”
周业朝坐在下面,桌前的崇明看了看,肖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瞬间脑海里闪过崇明接大汉的名牌时,沾了一手屎的画面。
禁欲男神,全北晋人尊敬敬重的大师。
居然手上有屎。
这画面光是想想,她就笑得停不下来。
周业勾了勾嘴角,显然两人是想到一块去了。
暗卫们不懂两人笑什么,顺着两人视线朝下面看了看。
当看到一个女人正拿着名牌兑换时,才反应过来。
“他不会用名牌擦屁股吧?”
“应该不会吧,好歹一张名牌也值五文钱,拿钱擦屁股,没人会这么做吧?”
暗卫开始脑补起来。
这要换作以前,在摄政王面前,他们绝不敢议论这些。
毕竟在仙气飘飘的摄政王面前谈这些,感觉像是在污辱圣洁的神明。
可最近看多了摄政王做跌下神坛的事,大家便少了那份敬畏之心。
而是多了一丝随和。
谁叫他们无数次看到摄政王一再打破惯例,吃小皇帝的边角料,给小皇帝端茶递水。
有时还给小皇帝守夜,盖个被子,脱鞋什么的。
把宫女嬷嬷的活都抢了。
“用钱擦屁股都有,何况是还没变成钱的名牌。”肖然忍不住一口接过。
几个暗卫听完,同时朝楼下的崇明大师看去。
重点是落在他那双,如白玉般纤细骨节分明的手上。
“这么漂亮的手若沾……”
“这是不是得提醒一下啊?”
“是该提醒一下。”肖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唇红齿白,任谁看了也会动心。
几个暗卫赶紧收回视线,控制住自己。
心道这小皇帝可能是狐狸精投胎,就算做男人也无时无刻在勾引人。
看看摄政王就知道了。
眼睛都看直了。
暗卫下去通知。
走到崇明大师面前时,大师正和旁边在写新名牌的阿夭说着什么。
暗卫走过去,恭敬向两人施礼,两人这才注意到有人靠近了他们。
暗卫道:“大师等下兑奖时注意些,因为有可能有人用名牌擦……”
暗卫说到这有点说不下去。
崇明大师,不管何时都是给人一种世外高人,不理红尘,什么都已经看透了感觉。
当着高人面说屎……
阿夭见暗卫停了下来,更加好奇,“擦了什么?直说无妨。”
暗卫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道现在说屎提醒一下,总比等下大师沾一手屎强,于是便一咬牙道:“是屎。”
“噗!”
阿夭和崇明同时笑出了声。
“大师,话已经带到,告辞。”
暗卫自己也笑了。
但他没忘了,今天自己任务是守在小皇帝身边,既然话已经带到,就没必要多做停留。
暗卫回到肖然身边,继续看着下面的比赛。
肖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怎么说的?”
虽然距离不远,但今天客栈外到处都是人,自然安静不了,先前肖然只看到暗卫在跟两人说话,没听到内容。
暗卫上前一步,回答:“属下说,有人用名牌擦屁股了,让大师注意些。”
“就这样?”肖然有一种不好的欲感,暗卫并没把话说清楚。
“嗯。”暗卫也是一脸疑惑,不明自己哪出错了。
“没说一下,他的外貌特怔,以及穿什么衣服?”
暗卫这才反应过来:“忘了,要不重新下去说一次。”
“那你打算怎么说?”
“怎么说?”暗卫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