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音是何物?”
众人对视一眼,一脸疑惑。
周业恍然一笑,心想这又可能一种她发明的新东西。
其他几人已经见怪不怪。
就等着肖然的下文。
毕竟从她那冒出的事物,已经不是一件两件了,多一件也没什么稀奇。
肖然看着这个老百姓一脸的求知欲,提笔在告示的“告”字上标上拼音。
“这个读G,后这个A和为连在一起就是ao,两个连在一起就是gao告,我们在还不会新的文字之前,如果学会拼音,就算你不认识字,也能将字给拼出来,这对我们阅读很有帮助。”
“意思就是,不只要学习新的文字,还要学习拼音?”
“这学习的任务不是更重了吗?”
“就是,这么麻烦还不如用原先的文字。”
周围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肖然闭了闭眼,心道果然还是高估了这些人接受新事物的意愿。
但还是耐心的解释说:“学习新文字之前,首先会学拼音字母,也就是组成拼音的g和ao,学会了拼音之后就算你们不认识新的字,拼出来读出来也就会了,这就像你们翻土时用到了工具,吃饭时用的筷子必不可少,况且拼音也就声音韵母组成,一共也才47个,你们想想认识了这47个字母后,就会读所有的字,是不是很划算,况且认识它们有很简单的办法,不会很难的。”
“怎么可能,就算只有47个,那也是全新的,要一下全认识,没个一年半载怎么做得到?”
“就是,想当年我学自己的名字都学了一年,何况是47个从来没见过的新字。”
肖然感一个头两个大。
名字学了一年,这怕不是傻子吧?
果然东南西三晋,看不起这些人还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各位,要相信皇上,皇上说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阿夭站出来帮忙说话。
“这位公子怕不是说笑吧,学东西哪有那么容易?”
“就是就是。”
“这位公子我从一见到你,你就戴着帷帽,你一个连人都不敢见的人,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句。
肖然脸色瞬间变了。
“让你学东西是为你好,不学就不学搞什么人身攻击,说得好像我求着你们学一样。”
崇明脸色也变了。
玉清河和周业虽然没说什么,但看这些人的眼光,明显冷了下来。
阿夭手指拽紧,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般,说道:“是不是我摘下了,你们就愿意偿试?”
“阿夭。”
崇明紧张看向阿夭。
肖然连忙阻止:“阿夭你没必要这样,他们并不能代替所有人。”
围观的人不再说话,这才意识到刚才说出这话的人,是惹了大祸了。
然而阿夭却说:“这一天不会是今天也会是明天,何不让它变得意义。”
“如果你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不反对,可这明明是它们用话激你,你才……”
“让他自己决定。”
周业上前阻止肖然,随后鼓励的眼神看向阿夭。
崇明虽然还在担心,但已经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甚至欣慰他终于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阿夭慢慢摘下帷帽。
一张,纵模交措满是疤痕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一片唏嘘。
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肖然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在意这些人说什么,我认识的阿夭,即使是没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也依然是那个满腹才学的贵公子,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是你。”
阿夭身形晃了一下。
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听不见,脑海里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她这句话。
她知道他的脸毁了。
却选择知道也不问。
现在他正式如此不堪的自己,而她却是第一个站出来鼓励他的。
前有柳氏,后有自己。
看着整天嘻嘻哈哈不务正业,只知玩乐的她,却不经意间送给了身边所有人的温暖。
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惊世才华。
她已经不是人,而是神。
他看着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众人见阿夭一副毫不意的样子并且还走神,反到议论不起来了。
肖然深知,阿夭摘下帷帽是因为想让这些人学习拼音,她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于是大声说道:“现在我们来做一个游戏,游戏的内容很简单,我会在你们每个人身后贴上一个代号,让别人撕,如果撕的人成功读出这个代号,就能得10文钱。”
“这游戏如此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你们在撕别人背后的代号时,得保护好自己的不被别人撕掉,若是撕了别人的自己的却被人撕掉,奖励会减半。”
这是21世纪的撕名牌。
之所以奖励是钱,是因为此刻除了钱,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代替它在眼前这群眼中的重要地位了。
有钱的不会嫌钱多,没钱的人只会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得到钱。
周业见肖然这么快便想出让大家迅速认识拼音的办法,愈发的坚定了文字改革的决心。
他站出来道:“比赛所有钱由本王私人出,绝不抵赖。”
周业话音一落。
几人纷纷想到了某人因为想吃包子,拉着摄政王撒娇的情景。
开口就奖励10文,口袋却一分钱都没有。
这让他们不得不佩服,她的胆识。
众人一听,摄政王掏钱,眼睛瞬间都亮了。
“我参加。”
“我也参加。”
“还有我。"
肖然看着这些人积极报名,便走向桌边,吩咐道:“阿夭过来帮忙写,大师和玉将军帮忙裁纸,纸越多越好,我敢保证参加的一定不止这些人。”
“那是,今日恐怕比京都过作何节日都要热闹。”
阿夭笑着走过来。
玉清河和崇明跟在他身后。
“热闹才好,若摄政王不心疼钱,这活动多办几天无妨,可能效果会更好,到时京都城所有人都认得声音韵母,届时再推行新文字就更容易了。”
青影听到肖然这话,差点摔倒在地。
多办几天。
这小皇帝怕不是不知道这京都城有多少人吧?
这十文五文的花,摄政王那点家底怕不是要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