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眼含笑意:”这得问皇上自己。”
“问个屁,这事朕自己都不知道,朕怀疑是某个看朕不顺眼的逆臣,用什么见不得人的秘术控制了朕的心智,借朕的手除去了自己的死对头。”
嘿嘿!
瞎聊谁不会?
她就不信自己这胡编乱诌的本事,还过不了关。
藏身在柱子后的人,身形微微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自己一直追寻的答案,会是这样的。
周业十分佩服肖然胡诌的本事,他也不戳穿,继续这个话题:“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理玉清河?”
“人都没来,处理个屁。”肖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不过来了也不怕,削了他的兵权,给一大笔钱打发回家养老。”
“玉将军还不到养老的年纪。”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人不能在京都,不能给那些居心不良的大臣可趁之机。”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杀之以绝后患。”
“杀个屁,人家守在边关那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因为私自回京就把人杀了,万一弄得军心不稳要是出了大乱了,最后内忧外患遭央的还不是老百姓。”
“万一这玉将军不愿意回乡养老呢?”
“那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以摄政王的本事,想必看一个玉将军不会太难吧?”
“看来你并不是不懂国事。”
肖然身体猛的一僵,糟糕,她好像暴露了。
“那个摄政王啊,其实朕什么也不懂,这些都是瞎说的,不信你回想一下,在朕登基的这一年多,朕有任何建树没有?”
“……”
周业眉眼上挑,似洞穿一切的眼神,看得肖然直发忤,她心虚的转移话题,“摄政王你说玉将军的画像有没有镇宅的功效,毕竟谁都知道他厉害,人还长得这样。”
“这个等有机会了,皇上亲自去问问。”
此刻他真想看看柱子后面的人是什么表情,她居然想用他的画像镇宅用。
周业垂眸,嘴角上扬。
肖然一直仔细观察着他,此刻见他没有流露出一丝杀气,松了口气。
心想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把人打发走。
一直这么干聊也不是办法,于是叫来小安子,准备弄点小零食吃。
“小安子你厨房找些玉米来,顺带弄点白糖,拿个锅,记得要有盖子的。”
小安子不明白皇上要干什么。
但最近皇上新花样多,层出不穷,想必是又想做什么吃的了。
小安子应了声,高兴的离开。
秦嬷嬷守在肖然身边寸步不离。
摄政王看着小安子离开的背景,黑眸中隐隐透着期待,却表现得并不明显。
很快小安子带着两个太监拿来锅和白糖,和两三斤玉米。
肖然让太监引燃银炭,将锅架在上面,献宝似的说道:“今天给你们吃点新鲜的东西,爆米花。”
一听后面有个花字。
大家都以为是花。
只是这玉米怎么作成花,实在是让人费解。
周业也来了兴趣,黑眸时不时往这边瞟,见她将油倒入锅里进行翻炒,忍不住笑道:“不就是炸玉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