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行吧,既然你觉得我是坏人,我怎么也要对得起这人设,小朋友从今天开始你被囚禁了,以后你只能在昭华殿活动。”
小屁孩放出去也死路一条。
与其这样还不如留下来,至少能保他一条命。
陈志震惊地望着,十分随意说出这话的人,“你凭什么关我?”
“当然是为了复合我坏人人设啊!小朋友你就忍耐一下,我这么努力复合坏人人设,也是因为不想让你失望。”
“你……”
陈志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从没听过,这套理论,这简直是超出他的认知。
昭华殿里的宫女太监早已经憋不住笑,有人终于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有人开头了,其他人也不忍了。
肖然扫了众人一眼,装作没看见了,继续说:“坐牢了你就得有个坐牢的样子,你每天需要做什么都是有规定的,小朋友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已经被终生监禁。”
陈志年纪小不明白这终生监禁到底是有多可怕,他只知道他已经落入坏人手中,被囚禁了起来。
“……”
他不说话,恶狠狠的看着肖然。
“你们笑够了,就把人带下去,洗干净,坐牢就要有坐牢的样子。”
一个宫女勉强憋住笑,走了过来,领着陈志去洗澡。
“小朋友太好骗了。”
肖然望着一脸不甘离开的陈志,得意地道。
周业走过来,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温度刚好,她直接拿掉盖子一口喝光。
“你们要有事就去办吧,我得睡会儿午觉。”
怀孕的关系,她这段时间一直很嗜睡。
有时一觉睡到下午。
周业没有回答而是朝不打算走的青影看了一眼。
这一眼代表什么,青影不用想也明白,“我还有事,先走了。”
青影离开了昭华殿。
周业则跟在肖然身后进了内殿。
至于昭华殿里的宫女太监早已经见怪不怪,皇上摄政王同寑同食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
比方说摄政王吃皇上吃剩的边角料,皇上从摄政王碗里挟摄政王碗里吃过的酸辣粉。
就差点没直接接吻了。
内殿连这个差点也没守住,他的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克制不住朝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原本已经尽量不朝那方面想,尽量克制的肖然被撩拨的终于失控。
生理需求而已。
双方又都没对象,不存在什么道德问题,就当P友约一次P。
她热情的回应他,手攀上他结实的劲腰。
因为顾忌她有身孕,周业本只是想浅偿辄止,没想到对方居然回应,这反到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察觉到他的犹豫,肖然一把将他推到到在龙床上:“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反悔晚了。”
他低笑,“哪有这么霸道的?”
“我就这么霸道,谁让你先点的火,我有没有告诉你怀孕的女人荷尔蒙分泌旺胜?”
“所以是我的错?”
“当然。”
她欺身而下,手在他游走,拉扯他的腰带。
他就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还记得陈太医的话么?”
“他算了,我自己也是医生,这方便我可不比他懂得少,等下你控制一点,尽量没伤到他就行。”
“这个如何控制。”
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为零。
不然也不会有刚才的主动献吻。
“那要不我来,你负责躺着?”
“那辛苦娘子了。”
两人达成共识,正式进入主题。
但没过多久,肖然就后悔了自己说出这番话了:“不行,你也动一下,凭什么享受的是两个人,出力的就我一个?”
“你刚才可是答应了的。”他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现在后悔了,谁叫你天赋异禀。”
这事怪她,好了伤疤忘了疼,欲望冲昏了头,居然忘记了那惨烈的教训。
他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匹配。
其实不止肖然,周业也早想自己来,但又怕掌握到不好力量伤了她。
“行,鉴于娘子刚才夸了为夫,为夫愿意为娘子效劳。”
在床上偶尔这么亲密的称呼是情趣,可肖然知道,他不是。
他从一开始就把她归纳为他的所有物。
之所以她反对不太强烈。
是因为她知道,其实这个男人看似私下对她嬉皮笑脸,可骨子里的占有欲一直没变。
本来说好的睡觉,到下午肖然也没睡成。
一直在做男女运动。
虽然很累。
可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到是某人一脸欲求不满,却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想到那次惨烈的一夜,肖然当然明白这样小心翼翼的房事,解不了他的渴。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我睡了,你要睡不着就回去洗个冷水澡,这很管用的。”
他坐了起来,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我还是去处理政事。”
“反正这种事,别指望我,我只是个傀儡皇帝,混吃等死才是我的人设。”
“就算是傀儡皇帝,那你也是最幸福的傀儡皇帝。”他笑着说。
“……”
肖然没有再回答,而是传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累坏了。
他穿戴整齐,又恢复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离开了内殿。
可刚出照华殿,青影就一张欠揍的脸凑了过来,似察觉出什么,他酸酸的说一句:“精力真够旺胜,我可是在这足足等了快两个时辰。”
周业眼里全是笑意,根本不理会青影的埋怨。
“走,休书一封给安王。”
“你真依她的,因为一个沈至要让整个北晋陷入战乱之中?”
“你觉得本王这么做不对?”周业回头看向青影的眼神中,带着失望。
青影倒不觉得自己有错:“肖烈的事还没解决,万一这两人联手,到时内忧外患,只怕是应付不过来,要是再万一西晋和南晋也掺和进来,就更不妙了。”
周业眼中失望退去,“你想的确实很对,但若是这次把人交出去,就等于北晋向东晋低了头,这种事只要开了一次先例,就会有无数次,况且沈至确实是个人才,他值得北晋为他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