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晓鸥,陆晏舶的脸上闪过一抹愧疚,点了点头:“是,刚刚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她吃安眠药,正在医院里抢救。”
听到这话,温玉心里忍不住发笑,这白晓鸥为了陆晏舶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
“电话怎么打给你了?她没家人吗?”温玉带着讽刺的问。
陆晏舶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医院那边说联系不上她的家人,只好打了我的电话。”
哪是联系不上啊,恐怕是故意联系不上。
温玉看破不说破,只是突然将松开的安全带重新系好,解释道:“既然这么严重,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吧。”
原本还担心她会生气,陆晏舶一听这话当即笑着应了下来,掉头往医院方向开去。
俩人到医院时,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正在病房里挂吊水。
“阿晏哥哥。”见到陆晏舶,白晓鸥激动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捏着嗓子喊道。
见到他身后的温玉,当即垮下了脸,一脸不满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怎么也来了?”
温玉自然也不会放过她,挽住陆晏舶的胳膊,回她:“我听我老公说你都进医院抢救了,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你,我怕再晚点就见不到了。”
这话明显就是在咒她,这可把白晓鸥气得不轻,却也不好在陆晏舶面前发作,只能忍着。
“我说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想不开,我听医生说你可是足足吃了两粒呢。”温玉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故作关心的揶揄着她。
听到她这句话,白晓鸥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精彩。
瞪了一眼温玉,她又转头看向陆晏舶,可怜巴巴的说道:“阿晏哥哥,我能单独和你说点事吗?”
这意思明摆是要赶温玉出去。
“阿玉在没关系。”陆晏舶应道。
白晓鸥更加委屈,低着头不说话。
温玉也不想在这里自讨没趣,起身笑着说道:“我先出去,你就在这和你的阿晏哥哥好好说吧。”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她刚走,白晓鸥便抬头眼泪汪汪的看向陆晏舶,说道:“阿晏哥哥,孙术说他要去法院起诉我。”
孙术?
起诉?
她不是孙术新剧本的主角吗?怎么还闹成这样了?
门外,尚未走远的温玉听到了这句话,当即拿出手机上网看了看,这才知道原来白晓鸥跟孙术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但具体原因尚未说明。
不过想要知道这还不简单,温玉立马给公司的人发了信息过去,不一会儿便收到了消息。
原来是因为这个,温玉轻哼一声。
病房内,陆晏舶看着她这幅模样有些不忍,安慰道:“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告诉白梵了,他会替你处理的。”
一听白梵知道了,白晓鸥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哭着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告诉哥哥吗?”
“他早晚会知道的。”陆晏舶无奈道。
“阿晏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不想帮我?”白晓鸥神情落寞。
陆晏舶没有回答,只说道:“以后不要什么事都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时间陪你。”
白晓鸥一听这话不开心了,问道:“阿晏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房间安静了下来,陆晏舶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温玉是我的妻子,我很爱她,我也不想因为你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白晓鸥的心,她颤抖着声音问:“阿晏哥哥,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吗?一点点都没有吗?”
“没有,晓鸥,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陆晏舶毫不犹豫的说道。
白晓鸥已经泣不成声,但看着她这幅模样,陆晏舶已经失去了耐心,起身说道:“孙术的事不用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阿晏哥哥。”白晓鸥一把扯掉挂着的吊水,赤脚跑下去抱住陆晏舶,“你不能走。”
“我已经通知白梵了,他待会儿会过来。”陆晏舶扯开她的手,大步往门口走去,丝毫没有要顾及身后已经泣不成声的白晓鸥。
只是,快要走出去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白晓鸥,问道:“郝芳芳,这个人你认识吗?”
听到郝芳芳的名字,白晓鸥一愣,眼神有些闪躲,但却斩钉截铁的摇头:“不认识,怎么了吗?”
“没什么。”陆晏舶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病房里,白晓鸥像是被人抽了力气似的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医院走廊上,温玉正坐在长椅上,视线漫无目的的乱逛着,突然,她的目光顿住,停留在扶梯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
看到男人的侧脸,温玉愣了愣神,随后起身往扶梯的方向跑去。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男人,眼看着男人就要上了楼,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起来。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扶梯上,温玉避开众人往上跑着。
可等她跑上去时,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焦急的四处寻找着,终于在远处的电梯门前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正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男人走了进去,眼看着门即将关上,温玉加快速度跑了过去。
可速度太快,跟迎面走过来的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猛地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她焦急的往电梯的方向看去,可门已经关上了。
“阿玉!”突然,陆晏舶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她就被他拥进了怀里。
陆晏舶将她一把抱起放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并弯腰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被撞破的膝盖,心疼的念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去叫医生过来。”
温玉的心都还在方才见到的那个男人身上,回不过神来。
太像了,她实在想不到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见温玉没说话,陆晏舶抬头看着她,只见她视线盯着那电梯处,像是丢了魂似的。
“阿玉,怎么了?”陆晏舶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