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抬头望着窗外的朝阳,身体的疼痛和虚弱,让她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东西,她整个人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无锋究竟知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对手啊。
也许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呢,云雀,抱歉啊,姐姐可能要失约了。
“云小姐,您该喝药了。”羽宫的侍女端着药敲了敲门,这才进来。
云为衫没有动静,任由对方喂她吃药。她懂药理,知道这药单纯就是治疗她的伤的,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并没有多忠于无锋,但奈何自己唯一牵挂的妹妹就在无锋的手上,她不得不听话。
但是若是云雀再待在无锋,恐怕也是会没命的。
“云姐姐,听说你病了,现在感觉如何了?”上官浅早早的起床了,生物种太过准时了,刺客都要早起练功,她早就习惯了这个点起床。
“你是,上官浅?”云为衫自然认识她,不过,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的,姐姐叫我浅浅就好了,毕竟都是一家人。”特意在一家人上加了重音,似乎在暗示什么。
“你下去吧,我与云姐姐要说些话,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里有我。。”上官浅昨日可是被宫唤羽亲自带过来的,还吩咐了羽宫的下人都要听她的,侍女自然不敢多言。
“是,夫人。”侍女特意叫了夫人。
“夫人?你也被选中了。”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个上官浅能够有这么大的权利,看来是真的新娘。
“是啊,要不怎么说是一家人呢。只是选中我的是宫唤羽,唤羽公子,而选中姐姐的是,宫子羽,子羽公子。”上官浅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看上去很想和云为衫这个弟媳打好关系。
“而且,姐姐不知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吗。”上官浅凑近,看似是给云为衫提被子。
云为衫的瞳孔一缩,什么意思,难道上官浅也是无锋的?!
“姐姐应该收到了送过来的东西了吧,收拾干净了吧。”上官浅似乎也不再装了,大大方方的拿出了无锋给她传的信息。
“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云为衫眼眸深沉,这个上官浅居然这么大胆,还保留着证据。
“我不怕啊,毕竟我已经弃暗投明了。”上官浅看到了云为衫震惊的表情,觉得非常有趣。
“你不怕无锋不给你解药吗?”不会就是她出卖了自己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宫门有解药哦,我已经吃了解药了,不需要像姐姐这样提心吊胆,害怕毒发呢。”嘚瑟,接着嘚瑟。
云为衫被她这副得意的样子弄得非常不痛快,同样是刺客,两人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所以你是来嘲笑我的。”云为衫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
“当然不是,我是来给姐姐指一条明路的。”云为衫既然没有自杀,那就说明对方是想要活着的,毕竟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你想让我反水,背叛无锋?”云为衫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你以为她会信吗,没有了利用价值,迎接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为什么不呢,无锋控制我们做了那么多的事,姐姐难道就不想脱离无锋,真正自由吗?”
听到自由二字,云为衫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这样细微的反应却逃不过上官浅的眼睛,她知道该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