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真的解了!”军医给那位施过针的士兵把脉,手中的脉搏已经恢复了正常,只要将余毒清除就可以完全好了。
“太好了。”症状轻一些,还没有昏迷的士兵一听,都非常的惊喜。
“这位姑娘好生厉害啊。”真是后生可畏啊,也不知道军师是从哪里找来的人。
曜灵扎了几个人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守着喂药的军医一看她停下来了,焦急的询问。
“是灵力透支了吗?”相柳也一直守在一边,他看得分明,这种疗法虽然非常快速有效,但同样非常消耗灵力。
当即就想给曜灵输送自己的灵力,毕竟灵力透支可是非常难受的。
“我没事。”曜灵却直接拒绝了他的帮助。
“你在逞什么强,还是我们曜灵医师这么舍己为人,为了救人可以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冰冷而毒蛇,明明是关心却偏要用这种刺人的方式说出来。
但曜灵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这个性格的人她很熟悉。她的副将就是一个这样性格的人,非常的别扭,看上去很不好接近浑身都是刺,但实际上是个爱哭鬼。
“我真的没事,这点灵力我还是有的。只是银针没有了。”曜灵带来的银针用完了。
“我这还有,我给你拿。”军医一听,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银针。
“银针要扎一个时辰才能拿下来,这些恐怕还是不够的。”这里这么多人,这些也就够扎三个人。
“我去寻。”相柳立刻去准备,毕竟这里能自由出入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等到所有人都扎了针灌了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曜灵姑娘,您要吃点吗?”一个士兵不好意思的拿过来一些烤肉,兔子腿上似乎还涂了蜂蜜,看上去很有食欲。
他们没有军饷,平日里都是自给自足的,种地打猎,这是他们能拿出最好吃的东西了。
“谢谢。”曜灵接过了兔腿却没有吃。
而是给了一个年轻的士兵,他看着兔腿口水都流下来了。
“给,给我的?这怎么可以,这是给医师您的!”那个士兵其实是军医在路上捡来的孩子,自小就跟着军队生活。
“吃吧。”曜灵自觉不缺吃的,看这些士兵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营养不良,她也知道他们过得什么日子了。
相柳这时候也进来了,他的手上拿着红彤彤的果子。
“你来的正好,我想去周围看看。”曜灵准备今天直接把事情解决了。
“你有什么发现。”相柳不愧是能带领一个残军抵抗西炎军队的,他立刻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有些怀疑。”这个障毒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很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跟我来。”相柳联想到了更多,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军中很可能有内奸。
这周围都被他们严格把守,外人是没机会下毒的,障毒之前根本就没那么严重,现在却能要了他们的命。
“发现了什么?”相柳领着曜灵在周围转了转,看她突然停了下来,立刻凑了过去。
“这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曜灵对着地上黑色的不起眼的小草仔细检查,确定了罪魁祸首。
“这东西只会生长在气候干旱的地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草的叶子已经泛黄了,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了,而她也应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