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宫灵角吧,确实难掩风华啊。”男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窗边。最先注意的就是对方短短的发型,标准的寸头,接着就是对方桀骜的表情。
一边的眉毛被一道疤痕截断,看上去有些凶像,但此时的双眼就紧盯着楼下街市里的最显眼的那个。
“怎么不说说,自己的感想啊。”他转过头看向同样在看人的同僚。
黑衣男人站得很直,即便现在没有任务也依旧紧绷着自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敢多看那些人。
“你收敛一点,别被发现了。”习武之人的感官是很敏锐的,若是被发现了,丢掉的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命了。
“怕什么。”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不是怂,只是因为多看两眼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很不值得。
“怎么还在担心你的魑啊,不是说她被选中了嘛。”寸头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他还是沉闷的模样就忍不住调侃。
“寒鸦肆,你对你的魑这么没有信心啊。”他咂舌,这茶像是挺香,但不怎么合他胃口。
“你以为你的魅就一定没问题了吗。”寒鸦肆看着他悠闲不已的样子,却知道对方其实也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胸有成竹。
“我的魅当然厉害了,何况我可不止一个魅,我还有个魑呢。”虽然只是一个弃子,没想到宫门这么讲究情谊了,郑家没了只剩下一个郑南衣,宫尚角居然选了郑南衣。
原本的计划明明是上官浅对付宫尚角的,但现在宫唤羽选了上官浅,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留下就是好的。
“对了,你那个年纪小的魑呢,还在训练啊。”年纪小也是有好处的,可以等下次,不对,也许没有下次了。
“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人。”寒鸦肆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你们两个还是这样。”房门被打开了,一身紫色衣衫的貌美姑娘笑着进来。
寒鸦柒立刻起身,她的级别可比自己高,该收敛还是要收敛的。
“宫门近日是要好事将近了,也确实该放松放松了。”宫门执刃居然公然出门玩耍,想来是真的心情很好啊。
“她身边的那三个男的事谁?”寒鸦柒没见过宫门的那些人,自然呀不能凭他们的身形就分辨出是谁。
“另外两个不清楚,但那个黑色恶鬼面具的我倒是知道。”谁能想到万花楼的花魁紫衣,居然会是无锋的南方之王,司徒红。
“宫门羽宫二公子,宫子羽。”那位宫子羽她是见过的,而且见过了不少次。
那位少爷特意点了自己聊天,听自己弹琴。不过也只有一次,之后她都偶然看见的。
对方和角宫的小公子偶尔会出来,还有那位商宫的大小姐。
至于另外两个绝对不是宫朗角,也不会是宫尚角,但具体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是他啊,你的魑的新郎。”寒鸦柒故意这么说。
果然,寒鸦肆的眉头皱起来了,宫子羽在宫门中没有职位,也不负责什么事物,知道的东西肯定少。云为衫在他身上恐怕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到时候能用来换解药的情报也不多。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云为衫没有足够有用的情报换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