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你在就好。”容澈再次拥抱他眷恋不舍的温暖,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这份美好,好似把千羽寒看成易碎的琉璃。
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又易逝,到了他这里可能会留不住,只得最初那一眼的惊艳,而后留给他的是回忆,是触碰不到的虚妄。
“我会一直在。”纤长的羽睫轻颤着,千羽寒看着透进来的光,拥她在怀的容澈在看她,于他而言,他的光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伸出手揽住这个不安的少年,她尽己所能给他想要的安全感,也在纵容着他离她更近一步,迈出这一步,是他与她的开始。
故事很长,余生来叙。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千羽寒微翘起了嘴角,弯起漫不为意的浅笑,抬起手挡住那束刺目的光。
真是不好意思,未经允许的定下结局,你也被困在了这里,逃不出这座城,往后的许多年里,你我都将是此处的囚徒。
神也有人性,同样有着人的感情,有人说神应当怜悯众生,又要做到公平公正,有了感情就会有失偏颇,因此得先断绝情念。
生而为神,自诞生之时就有许多的规矩束缚着,将她困在了高寒寂寥的位置上,或是一人之下的殊荣,或是万人之上的尊贵。
现今她想要任性一回,活出自己想要的精彩,抓住眼下能够得到的自由,并非是抛下顾虑的肆意妄为,是自愿带上枷锁前行。
“羽儿……”容澈低低的唤着她,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愉悦,他的心因为欢喜而跳动着,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不再死寂如水。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那是染柒不能看的内容画面,他也很有眼力劲的退下,顺带把偏殿的大门关上,蹲在无人的角落长蘑菇。
发丝凌乱的容澈掀开了被子,循着气息往千羽寒的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稳待着,鼻息间是她清雅冷洌的香气。
千羽寒感觉到胸口忽然一重,像是压了什么重物,她蓦地睁开了眼,瞥见埋在她颈间的容澈,几不可闻的叹息,“这么粘人。”
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傀儡,单手掐诀施展傀儡术,控制它朝着打开的窗户飞去,化为流光消失在天边,去向她事先设定的地点。
挪开怀里的人形抱枕,千羽寒轻手轻脚的下了塌,拎出系统空间的小狐狸,踏步而出离开寝殿,“也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头顶上竖起几缕呆毛,它的狐狸脸有点方,好害怕宿主会杀狐灭口,特别是看到后山的那片花海。
“没出息。”千羽寒斜睨了小狐狸一眼,把它丢在旁边的空地上,抬步走向前方的花海,瞬间来到中央的位置,衣摆无风而动。
水蓝色的光芒在她足下扩散,无数的线条在半空中交汇,错落着形成杂乱无章的光网,最终变幻成一把钥匙的形状。
细微的咔哒声响起,一阵地动山摇的晃动,土地朝着两个方向裂开,升起了那座古朴沉重的高塔,沾在上面的泥土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