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对我解释吗?”千羽寒看到容澈头顶的呆毛,没忍住揉了一把,语含笑意的问他。
像是被撸得舒服的猫,容澈半阖的眼眸益发明亮,目光灼灼的望她,“羽儿昨晚也很温柔,特别是为我动心的样子。”
这话一出,千羽寒立即缩回手,生怕撩着就撩出事了,虽然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但不能否认她确实是失控了,否则哪会让他轻易得手?
然而容澈没想就此罢休,扣住千羽寒的手腕往回拉,大半个身子都和她挨着,强势又难掩脆弱,“你不要抗拒,更不要讨厌我,我是想和你共度余生,不是在小位面的这种。”
“容澈。”千羽寒唤了他一声,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她或许应该生气的,换作平时她会直接离开,现在却不忍心推开他。
说明了一个事实,她可以容忍他试探她的底线,并且愿意放低标准去要求他,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都不去和他计较对错,更不忍责备他。
习惯掌控一切的她,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在让步,默许了他暗中的小动作,因为知道他不会害她,到后来的十年陪伴,再到第二个位面。
此间种种,避不开他的执着,其实她可以脱身离开,不去在意他的黯然神伤,她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可是向来果决的她,偏偏在这件事上犹豫了。
不待千羽寒再说什么,容澈已然俯身堵住她的唇,略带一丝苦涩的味道,蔓延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我不想听你说。”
“那就不说了。”千羽寒反客为主,将容澈压在椅背上,更为热烈的回吻他,直至他的唇瓣微红才松开,“在学校得收敛些,影响学习可不太好呢。”
容澈碰了碰千羽寒的鼻尖,也不退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墨眸深处是计谋得逞的笑意,“那你是说在家就可以了吗?”
饶是活了那么多年,他也不过是初尝情滋味的少年,昨晚的放纵让他有些食髓知味,现下心上就在人眼前,那些旖旎的心思又冒了头。
“这几天都不可以。”千羽寒严词拒绝,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气血太盛还会低血糖,真是想太多的。
自从发生了这次的事,两人变得更加亲密无间,明眼人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再说那一模一样的戒指,任谁看了猜不到?
其实这种事并不鲜见,只不过大多数遮遮掩掩,走在大街牵个手都怕别人指点,别说像他们这样半公开,连周围的人也是心照不宣。
偏偏这么高调,居然没有人敢议论什么,最多是私底下说两句,却是没胆子跑到他们面前去说,平时看见是主动绕路走,有些吃瓜的路人则是不明所以。
小狐狸出于好奇心问过,无非是又被千羽寒忽悠了,它干脆也不再问了,觉得它的宿主是不清楚,又或者是故意不说的。
它还真的猜中了,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起初千羽寒是疑惑过的,后来她渐渐察觉到了端倪,把目光放在窝进她怀里的白猫身上。
“想不到你是个腹黑的主。”她在他不安的眼神下,将他抱到自己的膝盖上,抬起毛茸茸的猫爪握在手中,“手段还是温和了些,换成是我,可不会轻易做罢,肯定少不了发律师函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