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的美人半倚于软塌上,略微凌乱的青丝垂落至肩头,有几缕贴在线条优美的天鹅颈,隐约可见的雪肤与红痕相映。
身侧探出一只修长的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楚腰,不甚安份的在腰际摸索,葱白如玉的手指缠绕着衣带,欲解不解的拉扯。
“羽儿。”少年清朗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他伸手攀住她脖颈,翻身落进了她的臂弯里,“我要你抱抱我。”
低头看看某只粘人精,千羽寒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抬高手臂抱紧他削瘦的肩膀,“好了,现在可以休息了。”
“嗯,你陪我睡。”容澈此时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衣襟半敞下是突起的喉结,在说话时微微滑动,泛起淡粉色瞧着十分可口。
盯着那处地方微微出神,越看越觉得很好吃的样子,千羽寒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舍不得咬就先亲亲吧。
紧闭双眸的容澈似有所感,喉咙里不自觉发出轻唔的声音,他又往千羽寒的怀里缩了缩,像只粘人的猫咪蜷起身子。
待到外面的雨停歇下来,沉眠中的千羽寒蓦然掀起眼帘,纤长浓黑的羽睫轻轻颤动,涣散的眸子逐渐恢复聚焦。
眼看天色渐是暗沉,可是容澈未有醒来的迹象,她放轻动作抱起他下了软塌,闪身出了这间厢房,继而又离开集市。
自从凡界的沉星落月交给轻染打理,千羽寒开始在魔界扩展势力,致力于将店铺开遍六界各地,都是她埋下的暗桩和眼线。
灵域那边则是由琉兮负责,偶尔她也会亲自过去查看,难免会见到她不想见到的人,如那个名为玖清的少年时不时出现。
其实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快穿局那边总是派来小少年攻略她,她以前也没有过喜欢的人,再者她喜欢温润君子型的男子,不是那种看起来未至弱冠的束发少年。
当然容澈是那个例外,她从潜意识里对他是熟悉的,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少年,内里的灵魂至少有几千岁了,不用对此有什么愧疚的想法,本来也不是她主动勾搭的。
心里这般想着,那一丢丢的负罪感就淡了,搞事业是她主要的目标,开宗立派太过麻烦了,她又不想弄个正派宗门出来,当反派有她自己便可以,不必再拉别人入伙。
北海的鲛人族避世而居,又有他们的王亲自坐镇,不需要她去花费心思,坐享其成的事不太想做,那位鲛人王与她并无纠葛,抢人家的位置未免不厚道,可以排除了。
几番思量过后,千羽寒决定发展暗中的势力,处于魔界和灵域之间的灰色地带,即是惜缘坊和沉星落月两大产业,两者分为一明一暗,自是能够相辅相成的。
因此这段时间是挺忙的,有时得关心下筹备的婚礼事宜,她的小夫君可是期待了许久,总不能让他的欣喜落空,这一生一次的大婚得用点心,下个位面的事再说吧。
“叮——请宿主接受隐藏任务,消灭本位面的反派魔尊容澈。”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颁布了这样的一个任务,那个声音依旧是机械冰冷的。
千羽寒把小狐狸从系统空间提溜出来,她拎着它的后脖梗在眼前看了半晌,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