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撩拨傀儡师成功之后,小傀儡连着几天走不出菁华浮梦,每日不是待在傀儡师的怀里,就是躺在她的塌上埋进被子里。
如果两个系统没有被关小黑屋,也许会明白这种行为的含义,这是妥妥的不作不死,因为作了才会死,且这死法很是特别。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容澈,并不认为这件事有错,他只是太喜欢羽儿了,没忍住说出心里的想法,因此也得到了她的回应。
就是她给的实在太多,让他有点承受不住这份喜欢,但他愿意被封印在她的塌上,与她的锦被难舍难离,这是甜蜜的负担。
与这边的岁月静好不同,坐落在西南角的那座阁楼,楼内的人过得是水深火热,桑瑾这个位面女主,每晚困于诡异的梦境中。
等到第二天醒来,梦里的情形又会重演一遍,以幻境的方式展现给桑瑾看,她想离开房间却被锁住了门,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因而桑瑾住的这个房间,基本上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满地零碎的东西躺在那里,瓷器破碎成许多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寒芒。
明晃晃的光那样刺眼,她却被困住这里出不去,从最开始的歇斯底里,再到后来的麻木空洞,无一不是昭显她的无能与弱小。
渐渐的,桑瑾不再发脾气了,手边也没东西能让她砸,除了伤害自己以外,想不到有别的方法,能够打开房门从这里走出去。
犹豫再三,还是下不去手,她是想离开这里,但是她还不想死,不愿意拿命去赌一个可能,又想着有希望,要是有万一呢?
吟风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他之前用精神力干扰过千羽寒,在她进行反击的时候遭到反噬,而且他的瞳术对她起不到作用。
这是他想不通的问题,天赋技能没道理失效,控制别人是轻而易举的,刚出师就在这栽了跟头,也没能把桑瑾彻底炼成傀儡。
从没吃过什么苦头的他,一再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他心中百感交集又不得其解,想去找千羽寒问个明白,可每次都见不着人。
即使他在踏云宫畅行无阻,并未被限制自由,依旧感觉到了压抑,仿佛有一张无形大网罩住了他,让他变成无生城的囚鸟。
从进入无生城的那天,他就没碰过这里的任何东西,连食物和水也不沾半点,只吃他在外面带来的,可以说是颇为小心谨慎。
不清楚是哪里出了纰漏,他无知无觉的中了招,等到他有所察觉是为时已晚,对于眼下的困局毫无头绪,进得来却不知道怎么出去,那位所谓的师父没告诉过他方法。
为今之计,他除了想办法自救,便是去找千羽寒,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踏云宫是千羽寒的地盘,设下此局的人不是她,也必然是与她有关的,她总不可能不知情。
“还不算太笨。”轻缈如云烟的声音飘来,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眉眼淡淡似是揉碎冰雪,冰寒凌冽的冷色凝聚于瞳眸,“只是你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