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猫。”自打变幻成白猫之后，容澈就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偶尔展现一下他的娇属性，不是傲娇，是有点病态的娇。

莫名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千羽寒低眸顾着怀里的白猫，她不认为他纯良无害，“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温柔谦卑的少年。”

“我只是对你，也不是谦卑的人。”一道白光闪过，翻着肚皮的白猫幻化为清俊少年，伸手环抱住千羽寒的肩膀，“甚至不是好人，你真的会喜欢吗？”

许是不想听到否定的回答，他俯身覆上她淡色的软唇，贪婪的吸取着清洌甘甜，体会唇齿相依的美妙，这滋味让他流连不舍。

这一吻浅尝即止，容澈得到了想要的安全感，薄唇不觉漾起醉人的笑意，“我知道你对我的特别，你在纵容我的放肆，可是这些还不够，要更多才能填满，这颗不满足的心，做好准备了吗？”

“奉陪到底。”千羽寒回以浅笑，揽上主动送上门的白猫少年，指尖抚过他鬓角的那缕发丝，“不过，你擅自出兵攻打妖族，此事不可能轻易揭过，我需要听你的解释。”

“帝尊打算如何罚我？”容澈面上的笑意不减，他知晓千羽寒定会问及此事，却是不打算为此辩解，即使他那么做是为了她。

“你未调动天界的兵力，是动用你的私兵？”语气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千羽寒在说完后看向容澈，见他低头便抬起了他的脸。

“是。”容澈低声应了一句，也不肯再多说，他不想对她说谎，更不想她知道真相，有时候真相比谎言残忍，这是她告诉他的。

看到容澈是这种反应，千羽寒还能有不明白的，她有些生气，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妖族是否与先天帝达成了交易？”

“或者是先天帝许诺了什么，能让妖族帮着魔族掩饰赤焰族的事，将覆灭赤焰族的黑锅推给天界，再找一个替罪羊平息众怒？”

听到她的这番话，容澈陷入短暂的沉默，半晌抬头凝视着她的双眼，似是无奈的叹息，“你可以不那么敏锐，这样会受到影响，我不愿看到你失落的神色。”

正因为看透人心，才会逐渐变得冷漠，这些是千羽寒觉得没必要去深究，但是不代表凌云毫不知情，他分明知晓一些内情。

当年查找到的证据封存箱底，也许他是尊重逝者，让那个秘密彻底成为秘密，太过顾念旧情并非好事，只会平白让自己为难。

沉吟了片刻，千羽寒低下头与容澈的额头相触，指腹轻轻蹭过他的鬓角，“我不在意，不会为此难过，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那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容澈握住脸上的那只手，轻蹭着千羽寒的手心，星眸里溢满缱绻与眷恋，“我的要求不多。”

“确实不多。”千羽寒是这般回答的，终究是空白无凭的承诺，她不确定未来如何，许诺未知的将来不难，难的是不负初心。

这一夜很漫长，亦如当初惦记傀儡师的傀儡，如今的战神心愿得遂，他餍足的躺在天帝身侧，与之同床同寝，增进彼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