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猜测是一回事,但是当孟浩真正发威,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浩直接看向刑部正主,道:“最近连续发生的两次恶性事件,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刑部老大看着孟浩,心中打鼓,这件事情他已经跟府尹汇报过了,可是府尹怎么又突然提起了呢。
不过既然府尹提起了,他自然是不敢不回答的。
“府尹,这两件事情,裴文东处理的非常妥当,并没有发生骚乱,处理的非常到位。”他小心的说道。
孟浩咣当一声,将水杯摔在桌子上,道:“处理的好,就要被停职吗?难道在我的治下之下,所有能够办实事的人,都要被停职吗?”
听到孟浩的话,身体一哆嗦,道:“被停职了?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孟浩道:“不知道你就回去好好查,查明白了,回来告诉我。”
孟浩是贺真的手下,本身也是兵部出身,最见不惯的就是这种同僚打压,嫉贤妒能的事情了。
“孟府尹我现在就回去调查这件事情,如果确有其事的话,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刑部老大忙不迭说道。
孟浩道:“你先回去处理吧,我只有一个原则。对于嫉贤妒能的人,对于不能为民办实事的人,坚决清除我们的队伍。”
听到孟浩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孟浩很少用这样严厉的修辞,而一旦他用了,那就等于宣判这个处理裴文东的人死刑了。
顿时不少人都是开始想,裴文东究竟和孟浩有什么关系。
刑部老大听完之后,心头一凛,然后道:“孟府尹放心,如果发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孟浩点了点头,道:“你先去处理吧。”
孟浩的话,再次让众人心头一动。现在可是在开会的时候,孟浩自任政以来,如果没有紧要的事情,孟浩是绝对不会让人早退的。尤其还是这种,中途离场。
显然孟浩这样说了,就证明裴文东的事情对孟浩来说就是重要的。
“是!”刑部老大答应了一声,然后也是立刻的离开了这里。
此时贺真的家里,挂断了电话的贺真,变成了一个老小孩,道:“怎么样老鬼,不是就你一个人有本事的。”
古仲笑,道:“我还真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学生是府尹。这一次就算是我们打平了。”
“楚老弟,现在你能好好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喝点酒了吧?”贺真看着楚枫说道。
楚枫看着两通电话,就搞定一切的两位老人,也是道:“今天小子,肯定陪师兄和贺老哥一醉方休。”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家里有两老,那就是真正的宝中宝了。
“师弟你还没有告诉我,师傅现在怎样了?”古仲迫切的问道。
楚枫道:“师傅现在很好,等我带师兄去见师傅。而且现在师傅他老人家,也在为国家办事。”
“真的?”古仲听到楚枫的话,也是不由的一喜。
楚枫认真点头,道:“是的。我现在和师傅,都在龙魂。”
古仲听完楚枫的话,也是道:“难怪我这些年一直打探师傅的下落都打探不到,原来师傅他老人家在龙魂。”
“行了,老鬼。你们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今天你们两个,先陪我这个老头子喝酒。”贺真说道。
楚枫道;“师兄我们今天先陪贺老哥喝酒,等我通知了师傅他老人家之后,我再带师兄你去见师傅他老人家。”
“好!我们喝酒!”
楚枫他们这里喝的热闹,州医院当中。被保安强行撵出去的杜立群,此时则是无比的窝火和愤怒。
虽然杜立群不是什么顶级的公子哥,但是在这里,他也算是真正的衙内了。还没有人敢这样,把自己当成乞丐一样撵出来的。
“我一定会让你们这狗屁医院关门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杜立群愤怒的咆哮,不过刚刚发力,他的手指又断了,也是疼的他惨叫不止。
此时正在自己办公室和裴文东相对而坐的杜兴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裴文东,道:“连续出现了恶性的暴力事件,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让你暂时停职反省,希望你可以理解。”
裴文东心中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就算再给裴文东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裴文东不卑不亢的道:“我服从决定。”
杜兴发听到裴文东的话,心中泛起了一丝冷笑,暗暗的想道:这就是跟我对着干的结果
“其实你想要官复原职也容易,只是你做了一些不该你做的事情而已。”杜兴发继续敲打着裴文东。
毕竟裴文东能力是有的,如果他识时务的话,能够争取过来,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裴文东坚定的道:“杜老大,我不觉得我自己做错了什么。”
杜兴发心中有些恼火,不过还是道:“关于叶冰馨的任免,是我亲自下的命令。”
裴文东直接打断杜兴发,道:“我知道这是你下的命令。但是这却并不符合规定,而且叶冰馨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她立下了大功。”
顿了一下裴文东,道:“我们也算老相识了。我只想给你一个忠告,很多人、很多事,并不是我们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
杜兴发听到裴文东的话,也是一拍桌子,道:“我怎样,还轮不到你来教我。你回去交接一下工作,准备停职回家反省吧。”
裴文东冷冷的一笑,道:“是!”
不过就在裴文东准备出门的时候,杜兴发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爸,你快派人来把这什么狗屁的医院给我封了。他们竟然敢把我撵出来,而且还是让保安动的手!”杜立群大吼,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一样。
杜兴发听到这话,也是眉头一皱,道:“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吗?”
杜兴发道:“我跟他们说了,可是他们根本不管。”
杜兴发听到这话,眉头也是不由的一皱,心中也是有些感觉不妙,不过还是,道:“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