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狄思南声音温柔的贝倾霜不想要挣扎了,乖乖的坐在那里任由狄司楠动作。
狄思楠看着贝倾霜这么乖,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拿冰块给她揉眼。
过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放下了冰块儿。
走到贝倾霜的旁边坐下,用手揽住贝倾霜。
“倾霜,不要伤心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你还会有更加多的粉丝的…”狄思南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能无力的说这么两句话。
贝倾霜现在早就被愤怒超过了伤心,打算缓缓神,一会儿彻底的收拾一下狄思南。
狄思楠仍然不知道贝倾霜心里的打算,还在这里继续的用无力的语言安慰着她。
大概过了十分钟,贝倾霜的心情好了起来。
狄思南也即将开始了他的受难时刻。
刚刚贝倾霜一直是将脸埋在了手里,这会儿放下了手,狄思南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心情好很多了。
“我现在还是有点儿难过…”贝倾霜也知道自己,没有道理让狄思南去跪榴莲。
所以打算用套路让狄思南跪榴莲。
“怎么了?”狄思南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上套,傻乎乎的往坑里面跳。
贝倾霜听见的狄思南上套了,心里面一阵暗笑。
“你刚刚居然这样说我,还给我限制哭的时间?你一点都不爱我了…”
贝倾霜仗着狄思南宠自己,在这里做的毫无底线。
狄思南没有想到贝倾霜到头来居然会这么说,有一点点慌了。
“怎么会?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就是你了…”连忙对贝倾霜示爱表达自己的真心。
“那你想怎么证明啊?”贝倾霜决定,他要是说别的办法就装作不满意,一定要让他跪榴莲。
实在不成也要让他去挑搓衣板,不可能再轻了。
狄思南想了想却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贝倾霜才能满意。
“你想要让我怎么证明?”狄思南没有办法了,只能问出贝倾霜来。
大不了她说什么自己就照做了。
“刚刚你的行为使得我很是生气,如果你爱我的话,你就去跪榴莲!”贝倾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说完以后也觉得自己太作了。
但是没有办法,都是狄思南宠的。
狄思南没有想到贝倾霜想了这么半天,到最后居然是这个结果。
但是一想到那尖尖的榴莲,虽然没有跪过,但是膝盖已经开始疼了。
不禁讨饶的看向了贝倾霜。
贝倾霜却的一脸绝情的看着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他跪榴莲。
狄思楠内心真的有一些崩溃。
自家老婆这是怎么了,今天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
唉,但是没有办法,都是自己宠的,老婆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你能不能让我有一点一家之主的尊严?”狄思楠想要最后挣扎一下。
贝倾霜听了狄思楠的话以后看向他,用目光询问他打算怎么有一家之主的尊严。
“那最起码榴莲要让我自己挑吧?”狄思楠想了一下,最终说的这句话,却忍不住都笑了贝倾霜。
贝倾霜没有想到他说的一家之主的尊严居然是这个。
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忍不住心疼。
“算了算了,我怎么忍心真的让你去给榴莲?逗着你玩呢…”贝倾霜说完这句话以后狄思楠的心才放了下来。
刚刚实际上他也是想要用这个来逗笑贝倾霜,没想到还真的起作用了。
看来自家老婆还是心疼自己的嘛…
狄思楠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这会儿看着贝倾霜也像是没有事情了,所以,打算做点开心的事情。
“老婆,你现在开心了吗?”狄思楠一脸正经的看着她。
贝倾霜这会儿根本就没有想别的,见他这么问,自然也回答起来开心了。
狄思楠听见贝倾霜这回答,顿时打破了刚才一脸的严肃,笑了出来。
扑向了贝倾霜,说到“那咱们做点让你更开心的事情啊?”
贝倾霜没有想到狄思楠藏的是这个心思,感觉到身上一空。
刚想要反驳就被狄思楠堵上了嘴,说不出来话了。
两个人开始了这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狄思楠早早就起床回公司处理事务了,而贝倾霜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
等到贝倾霜醒过来的时候,一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了。
不禁埋怨狄思楠,为什么不叫自己起床?
等到楼下以后,心里的埋怨更大了,司梦涵两口子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
等听到楼梯口传来了声音,这才抬头看了过去。
“倾霜,起来啦,快来吃点早饭!”司梦涵笑着对于贝倾霜说到,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说呀,我好去接你们。”贝倾霜不好意思的说道。
自家公公婆婆回来了,自己还不知道,躺在床上睡大觉是不是有点儿不好?
这会不会给公公婆婆留下自己好吃懒做的印象?
完了完了肯定要给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怎么办?
都怪狄思楠昨天晚上一直不肯停,也不告诉自己今天公公婆婆要回来,自己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晚才起。
其实狄思楠心里面也特别冤枉,他自己也不知道爸妈今天回来了,要是知道的话,能不告诉你贝倾霜吗?
如果不告诉自家媳妇儿的话,只怕媳妇儿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但是贝倾霜不知道狄思楠不知道啊,已经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狄思楠记了一账了。
就等着狄思楠晚上回来找他算账呢。
谁知道司梦涵一点儿都没有见怪的样子,一直盯着贝倾霜,反而还笑的十分开心。
贝倾霜看着自家婆婆这么盯着自己。心里面十分奇怪,但是也不敢问出口。
司梦涵过了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回答贝倾霜的问题。
“这还麻烦你们做什么,直接打个车就回来了,你们小两口肯定都有自己的事情,大早清的不方便打扰。”
司梦涵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的对着贝倾霜笑。
贝倾霜总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