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裴晨宇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直接愣住了。
“妈!你还活着?”裴晨宇不可置信的问到。
“我一直活的好好的啊?宇儿,你已经犯下过错了,就不要一错到底了啊!妈求求你,你快放了她吧,你可是咱们裴家的独苗苗啊,没了你,你叫我和你爸可怎么过啊!”裴太太还是继续劝到。
“不,不可能,他们明明说过,你们已经死了,是被高利贷硬生生的逼到自杀,你不是我妈,我妈已经死了,对,她死了!!!”裴晨宇不敢置信,自己为了给他们报仇,到头来他们却活的好好的,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还精心计划了一场绑架,他必须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实施这场绑架的理由!
“宇儿,我就是你妈妈啊,我在这里活的好好的,是谁说我死了?他这不是存心想要害你吗?宇儿,乖,听妈妈的话,放了他们,啊,妈妈求求你……”裴太太不敢相信,也不能理解,原来那个事事孝顺自己的宇儿为什么一直说自己死了。
“你没死?你没死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他们告诉我你们死了的时候,我是多么绝望,我疯了似的找你们,给你们打电话,却显示没人接听!啊?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裴晨宇听见裴太太的话,情绪更加激动,手里的刀更加接近了贝倾霜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贝雨泽醒了,裴晨宇觉得他是个小孩子,又昏了过去,所以没有把他绑上,只是把他扔在了后座上。
贝雨泽留心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见旁边有一个铁棍,他拿起铁棍,悄悄地朝着裴晨宇爬去。
贝子宸从小就请人教他练习跆拳道,柔道等武术防身,很会使用巧劲,举起铁棍直接向他的头部砸去。
砸完就转身向后爬去,从另一边下了车。
裴太太看见贝雨泽举起铁棍,直接大喊了一声“不要啊!”,而裴晨宇还以为是在让他不要杀贝倾霜,在哪里还笑的挺猖狂。
忽然,后脑勺遭受了重创,他下意识的松开手里的刀,用手去摸了摸后脑勺,感觉满手都是湿热的。
贝倾霜听见“啪”的一声响,看见刀掉在了地上,连忙用脚把刀踢远,向旁边躲去。
特警看见她向一旁躲去,掏出手枪,对准裴晨宇的胳膊和腿各开了一枪,免得他在伤人。接着围成了一个半圆,向他包围过去,裴晨宇挣扎半天,却动不了了,只好坐在原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裴太太看见这一幕,直接哭晕了过去。
狄思楠赶忙向贝倾霜跑去,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哽咽到“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贝倾霜听着他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重要问题需要解决,她咳嗽了两声,还没开口,狄思楠听见她的咳嗽声就着急了,焦急的问到:“小霜,怎么了,你是不是感冒了,哪里不舒服?走,我带你去医院!”
贝倾霜听了他的话,也是无奈极了,她怎么就喜欢上一个这么傻的人呢?
“你搂的我太紧了,还有,你可不可以先把绑住我手的绳子解开!”贝倾霜觉得,自己要是不说,估计到家里他都想不起来给自己解开绳子。
“咳咳”狄思楠听了这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连忙松开了贝倾霜,慌手慌脚的解开了绳子,赶紧解释道“意外,是个意外!”
贝雨泽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一脸无奈:“小姑,姑父,你们两个还记得大明湖畔的贝雨泽吗,好歹我也是和姑姑共患难的人了,你们找都不找我一下,我真是太伤心了!”
贝倾霜伸手抱住贝雨泽,打量的看了看他,最后还点了点头,贝雨泽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警惕的看着她“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卖小孩是犯法的!!!”
“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什么都可以想到!”贝倾霜鄙视的说到。
狄思楠感谢地看向贝雨泽,多亏了他帮忙转移了火力,不然他要尴尬死了。
贝雨泽听见她的话,气的火冒三丈,再看见狄思楠那感谢地眼神,差点气晕过去。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要想不开过来受虐。
转身不再看他们两个,后背写满了怨气。贝倾霜看她这么生气,却突然笑了,跟着他走到他的面前,拿手揉着他的脸,说到:“宝贝,你太可爱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贝雨泽挣扎着想要逃离她的魔掌,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了,只好瞪着大眼睛看她。
狄思楠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打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走向裴晨宇哪里,特警已经把他押上了车。
狄思楠看向他:“是谁保释的你?又是谁告诉你你父母死了的?”
裴晨宇听了他的话,一直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他看:“呵,你想知道?你求我呀,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觉得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了吗?这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想想你的父母,他们都多大了,因为你,他们还到处奔波劳累,你觉得你孝顺吗?你还不争取从轻处罚的机会?”
裴晨宇听了狄思楠的话,一时陷入了沉默,低下头,但是仍然不说出来到底是谁指使的他。
狄思楠见状,也只是笑了笑:“最晚明天晚上八点,你要是还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裴晨宇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嘴唇张了张,但是最终还没有说出来。他还是需要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这么做。
狄思楠看贝倾霜和贝雨泽还在那里闹,直接揪住两人的后衣领,拖着两个人向车里走去。刚刚还在打架的两个人瞬间统一了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