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风骚律师
第229章  议员日志
人在北美,风骚律师
深夜哲学家
第229章  议员日志
本章字数: 12731

【机密-个人日志- C.W.-阅后即焚】

日期:2000年1月5日。

华盛顿的空气果然与迈阿密不同,冰冷、干燥,充满了无形的压力和…机遇。

罗素参议院办公楼的临时办公室视野不错,国会大厦的圆顶像一个沉默的巨人,俯瞰着这座城市。

权力,在这里几乎是触手可及的实体。

罗伯特·亨德森,惩戒解决方案公司的CEO。

一个典型的美国商人,贪婪、渴望扩张,并且急需政治上的庇护和支持。

昨晚的通话很顺利,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会面邀请。

他以为我是一位关心私人监狱运营效率、寻求“改革”的新晋议员,呵呵,某种程度上,他也没完全猜错,我确实关心“效率”,只不过是另一种效率。

司法委员会…多么完美的平台。

审核法官任命,制定刑事法律…更重要的是,对联邦监狱系统和私人监狱行业的监督权。

我的“猎场”需要合法的入口,而参议员的身份,尤其是司法委员会成员的身份,就是最好的伪装。

系统面板上的技能列表在闪烁,格斗、枪械、潜行…这些都需要实战来磨练。

在文明社会里寻找足够多的、合法的“陪练”几乎不可能。

但在文明的阴影下,在那些被高墙和铁丝网隔绝的地方,却有取之不尽的“资源”。

亨德森,希望你足够聪明,也足够“灵活”。我需要的,你一定给得起。

日期:2000年1月8日

与亨德森的第一次“非正式会面”在一家远离国会山的私人俱乐部进行。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油滑,西装昂贵,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焦虑。

我没有直接谈论任何敏感话题,只是以司法委员会新成员的身份,表达了对“公私合作模式在惩教系统中的作用”的兴趣,并“无意中”提及了几个可能影响他们行业的法案动向,以及我对这些动向的“初步看法”。

效果显著。

亨德森几乎立刻就领会了“暗示”,主动提出愿意为我安排一次对其下属某“模范监狱”的视察,让我“更深入地了解一线运营情况,以便在委员会中提供更专业的意见”。

他甚至“贴心”地建议,为了避免媒体干扰,可以选择一个安保级别较高、管理相对“独立”的设施。

完美。地点定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处偏远监狱,名为“石墙惩教中心”,以关押高风险暴力罪犯闻名。

亨德森保证会“清场”,确保我的“视察”不受打扰,并且会有“经验丰富的安保主管”全程陪同,解答我任何关于“囚犯管理和突发事件应对”的问题。

卡修斯对此有些疑虑,认为风险过高。

我安抚了他。

风险?

权力之路,本就与风险为伴。何况,对我而言,那不是风险,是机遇。

下周动身。

我已经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弱电流,那是系统在预热,是力量在呼唤。

日期:2000年12月18日

“石墙惩教中心”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亨德森果然“懂事”,所谓的“视察”被安排得天衣无缝。

监狱长是个言听计从的傀儡,那位“经验丰富的安保主管”则是个沉默寡言、肌肉发达的前特种部队成员,眼神里带着对规则的漠视和对暴力的熟悉。

他似乎默认了我的某些“特殊要求”。

借口是测试监狱的应急反应和对极端暴力囚犯的控制能力。

在一个隔离的监区,他们“安排”了几场“意外冲突”。

目标是几个据称最桀骜不驯、有袭警记录的重刑犯。

金属碰撞声、粗重的喘息、骨头与肉体接触的闷响……在监控摄像头的“盲区”,在预先清空的走廊尽头,我得到了完美的“实战演练”。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锁喉,都感觉像是在解锁身体深处的某种潜能。

那些曾经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格斗技巧,在真实的对抗中变得鲜活而致命。

那个安保主管在一旁冷眼旁观,偶尔在我“处理”完一个目标后,会递上一块湿毛巾,或者用眼神示意下一个“测试对象”的位置。

他什么也没问,我也什么都没说。

这是一种黑暗中的默契。

结束后,手臂和肋骨有些酸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

【格斗熟练度+10...】

【格斗熟练度+10...】

...

亨德森在视察结束后,对我毕恭毕敬,表示随时欢迎我再次“指导工作”。

我知道,我已经牢牢掌控了这个渠道。

石墙惩教中心,将成为我的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训练基地”。

回到华盛顿,洗去身上的血腥味,换上笔挺的西装,我又变回了那个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科林·沃森参议员。

这种角色的切换,令人着迷。

日期:2001年3月10日

短暂地回了一趟迈阿密。

阳光、海滩、棕榈树,与华盛顿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需要换换脑子,也需要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先去了尤利娅的花店。

她穿着围裙,正在修剪一束白玫瑰,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恬静美好,像一幅油画。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花香弥漫的后屋一起“整理花材”。

她的手指灵巧,眼神专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种平静和安宁,对我来说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当然主要工作还是去她家里‘插花’。

然后去了格温家和她一起完成‘雪茄制作’。

这些事情挺费腰的。

不过也是种锻炼,不是吗?

日期:2001年4月5日。

第二次“视察”安排在亚利桑那州的一家隶属于GEO集团的私人监狱。

通过亨德森的关系网,加上我司法委员会成员的身份,联系GEO的高层并不困难。

他们同样渴望来自国会山的“认可”。

这次的“演练”项目有所不同。

除了格斗,我还要求测试监狱的远程监控和精确射击能力——当然,是以应对“大规模骚乱”或“人质劫持”为名义。

在一个看不到人的地方,我试用了他们提供的几款高精度狙击步枪和制式手枪。

风速、距离、呼吸控制…系统赋予的枪械知识在实践中迅速转化为本能。

第一次或许还有些许偏差,但很快,我就能稳定地命中数百米外的目标。

那种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的反馈,带来一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这些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危险程度五颗星的罪犯一个个倒在我的枪下。

人杀多了,我感到有些麻木。

【使用手枪,熟练度+10...】

【使用狙击枪,熟练度+10...】

...

监狱方面对我展现出的“专业素养”表示“惊叹”,认为我对武器性能和战术应用的理解“远超一般议员”。

我只是谦虚地笑了笑,说这是“个人爱好”。

回到华盛顿,在一次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我“恰到好处”地就私人监狱的安保标准和人员培训问题,提出了一些“建设性意见”,并引用了我在亚利桑那“视察”时的一些“观察”。

GEO集团的代表在场,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权力,就是这样运作的。

你给予一些,就能获得更多。

我给了他们想要的“关注”和“发言”,他们则为我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训练场”。

日期:2001年6月20日。

国会山的政治生态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但也更有趣。

麦康奈尔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他利用我的“独立”身份和年轻形象,在一些议题上试探或搅局。

我也乐于配合,这能为我争取到更多的资源和影响力。

与几位资深参议员建立了初步联系,参加了几场重要的筹款晚宴。

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和利益交换是永恒的主题。

我的年轻和“潜力”是我的资本,创朴家族的关系是我的后盾,而我在司法委员会的位置,则是我撬动资源的杠杆。

偶尔,我会回到迈阿密第八街的酒馆和夏莉一起探讨“调酒”技术。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升级【骑马】技能,给伊丸卡更好的体验。

毕竟她说想要个宝宝了。

日期:2001年8月15日。

回迈阿密处理姜花集团的一些事务。

戴安娜现在已经是集团的执行副总裁了,能力越来越出色。

她在我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一身职业套装,一丝不苟。

汇报结束后,我让她留下来,处理一些“私人文件”。

办公室的门关上,百叶窗落下。她解开一丝不苟的发髻,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然后,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俯身,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语调问:

“老板,今天需要您的‘秘书’做些什么?”

......

日期:2001年9月11日。

早晨,华盛顿的天气异常晴朗。

我正在办公室和卡修斯讨论一份关于司法部预算的提案。

突然,电视屏幕上插播了紧急新闻。

一架飞机撞上了纽约世贸中心的北塔。

几分钟后,第二架飞机撞上了南塔。

随后是五角大楼被袭的消息。

再然后,是联合航空93号航班在宾夕法尼亚坠毁。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电视里传来的惊呼和混乱的报道声。

卡修斯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其他工作人员也陷入了恐慌。

而我,异常平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

虽然这里看不到纽约的浓烟,也看不到五角大楼的火光,但能感觉到整座城市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不确定性攫住。

国会山迅速被封锁,安保级别提到最高。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分析。

分析这件事的后果,分析它将如何改变美国的政治格局,分析它对我个人的计划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战争要来了。

一场漫长、昂贵、且注定会消耗美国国力的战争。

复仇的火焰将被点燃,爱国主义的口号将响彻云霄。

小布什政府会获得前所未有的支持率,然后将国家拖入中东的泥潭。

我不会参与其中。

军事委员会?

外交关系委员会?

不,那些地方现在会变成战争机器的齿轮,充满了狂热和盲目。

司法委员会才是我的阵地,这里相对远离前线的硝烟,却能让我继续接触到我需要的“资源”。

至于“让美国再次伟大”?

这口号,我偶尔也会对创朴提一提,给他打打气。

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有多么空洞。

美国的体制积弊已深,社会撕裂,债务缠身。

一场9/11,一次外部冲击,或许能短暂凝聚人心,但改变不了国家缓慢走向衰落的大趋势。

我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扮演什么救世主。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是利用这个庞大帝国的资源,成就我自己。

让政客们去争吵辩论吧。

我会在这场巨大的混乱中,保持清醒,继续我的道路。

下午,我让卡修斯给亨德森打了个电话,询问“石墙”及其他设施的安保情况,表达了在“国家面临威胁”的时刻,对监狱系统稳定性的“高度关切”。

亨德森立刻表示,他们的设施安保严密,并且愿意在“必要时”为联邦政府提供“支持”。

很好。

也许,这场混乱,反而能为我的“训练”提供更多的便利和掩护。

日期:2001年11月25日。

9/11事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华盛顿依然笼罩在一种紧张而亢奋的气氛中。

阿富汗战争已经打响,《爱国者法案》正在国会快速推进。

到处都是星条旗和“永不忘记”的标语。

我成功地避开了所有与战争直接相关的委员会和议题。

在司法委员会内部,我专注于国内安全、执法授权和监狱管理等议题。

这既符合我的“人设”,也让我能更“名正言顺”地与私人监狱行业保持接触。

上周,我又去了一次亚利桑那的GEO监狱。

借口是评估《爱国者法案》对监狱管理可能产生的影响,以及囚犯中潜在的“极端分子”风险。

这次,我进行了更长时间的枪械训练,包括移动射击和快速反应射击。

【使用手枪,熟练度+10...】

【使用狙击枪,熟练度+10...】

...

这个国家正在走向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泥潭,而我,则在它的阴影之下,磨砺着我的爪牙。

一年时间,从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任议员,到在国会山站稳脚跟,并成功开辟了稳定的“训练场”。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权力、力量……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在我的体内汇聚、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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