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敢死队这一战,轰动了全世界。大家都没想到他们的战斗力如此强悍。
他们不光战术灵活、打法硬朗,而且战士的素质也很过硬。
怪不得人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统一了威尔士河以北地区。
现在竟然把能让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勇敢者的机器人部队全歼了。
勇敢者在向北的进攻遭到挫败之后,便调整战略,开始向东,进攻熟通政府军。
熟通政府军可是不禁打,很快就被打得丢盔卸甲,逃到了威尔士流域的原始森林里。
他们躲在茂密的森林里,知道翻盘无望、大势已去。
于是便主动派人去找威尔士敢死队谈判,希望能团结起来,一起对付勇敢者。
威尔士敢死队欣然接受了熟通政府军的条件,将其编入了威尔士敢死队的红军。
至此,威尔士敢死队名义上,已经占领了整个威尔士河流域。
看到了熟通逊敢死队的势头,整个北美,几乎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熟通逊敢死队身上。
希望他们能够利用好威尔士河流域特殊的地理环境,顶住勇敢者。
……
这天,刘得理正在公寓里吃早餐,刚吃到一半,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慢慢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四指。
“是我失明了?还是周围没有光线?”
他听见了周围好像有一些机械运动的声音,于是他伸手向周围试探着摸索。
突然间,一道亮光射了进来,他觉得眼前一片白。
“刘先生,您可以出来了。”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说道。
刘得理揉了揉眼睛,终于看见一个人头的轮廓。
他又用手遮住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亮光是从一个圆形洞口射进来的。
他向洞口爬过去,慢慢地看见了外边的景象。
他感觉这里有点像医院的检查室。
刚才对他说话的人,此刻已经不在检查室里了,而是站在与这个检查室隔着一扇透明玻璃的房间里。
那男人在向他挥手,示意他向左走。
刘得理看见左边有一扇门开着,于是便走了过去。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机器人,把他夹在中间,然后给他戴上了头套。
戴着头套走了几分钟之后,他的头套被摘了下来。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个有点像宿舍客房一样的房间里。
“刘先生,您在这里休息,需要什么可以打电话。”
那两个机器人说完,便给刘得理锁上门,然后离开了。
刘得理急忙向窗帘走去,他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情况。
可他拉开了窗帘,看到的竟然是一面墙,他拍了拍,墙是实心的。
搞了半天这窗帘只是用来装饰的,是假的。
他又回到门口,伸手拧门把手,可是拧不动。
于是他拿起电话。
“先生,您需要什么?”电话对面问。
“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不可以,先生!”
“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先生!”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刘得理下意识地伸手摸手机,可是兜里没有手机。
他这才发现,现在他穿的这一身衣服是一身新睡衣。
看来绑架他的人已经把他的衣服和手机都拿走了。
他想起了假手里藏有能与姨姨通信的卫星短信终端,可是他现在没手机了,不能编辑短信,只能用假手给姨姨发一个定位信号,无法发送短信。
他只需要用力连续反着搬假手的四根手指六次,就会给姨姨发出一个定位信号。
他知道,如果他把定位信号发出去了,姨姨肯定会知道他失踪了,一定会急死了。
可是如果他不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逃出去。
他想了想,决定再等等,如果实在没办法了,再给姨姨发定位信号。
他坐在床上平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试图从这些东西的特点,或一些标志上获得一些信息。
可是他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一个有用的标记。
他来到洗手间,发现洗手间的洞顶是铝合金扣材料的,应该比较容易打开。
于是他就站在洗手台上,用假手的指甲把洞顶的铝扣材料抠掉一块,他看见了洞顶上面的中央空调通风管。
他心想,这个洗手间墙壁的外面,应该就是走廊。
能不能把通到走廊的墙挖开呢?
只要钻进走廊,说不定就能逃走。
他看了看空调通风管的周围,好像有点缝隙,于是他又抠开洞顶上的两块铝合金扣材料,拉着洞顶的横梁爬了上去。
他试着用假手的金刚石指尖扣了扣通风管周围,都是用轻质砖砌的,很容易拆开。
于是他开始用假手锋利的手指拆轻质砖墙,很快便拆开了一个大洞。他把头伸进洞里看了看,里面都是各种管道和线缆桥架。
看来这就是走廊上面管道桥架,如果沿着桥架爬,说不定能找到出口。
想到这儿,他便从洗手间的洞顶上,穿过他扒开的洞,爬进了走廊的洞顶上。
他沿着一个电缆桥架爬了一会儿,前面是一面墙,挡住了去路。
他估计,通过这个电缆桥架穿过前面的这面墙,里面应该是电缆管道。
他看了看,发现旁边有一个宽一点的电缆桥架,也进入了管道,于是他便从那个桥架爬进了管道。
管道里面的门是暗锁,在里面就可以打开,他小心翼翼地轻扭门把手,门果然开了。
他探出头看了看,真的是一个很宽敞的走廊。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在电梯旁边有一扇门。
他猜测,那扇门的里面应该是地下梯间。
于是他关上管道门,朝地下梯间的那扇门走去。
那扇门没锁,他拉开门进了地下梯间,他看见只有向上的地下梯,没有向下的地下梯,他只能往上走。
于是,他开始沿着地下梯轻轻地向上爬,爬了六层,到顶了,他又看见一扇门。
他试着推了推,门锁着。但是他能从门的缝隙,感受到有轻微的凉风吹进来,他估计外面应该是室外,说不定是地下顶的露台。
于是他打开了左手假手的雷射枪保险,用雷射枪对着门锁的四周扫射了一圈。
一股浓浓的烧焦味弥漫在四周,门锁被烧断了。
他一推,门开了。
一道白光射进来,他感觉眼睛被光线刺得有点痛。
适应了一会儿,他看见了前面的确是一个屋顶露台,于是他试探着走了出去,并回手把门带上了。
他先看见不远处有连绵的山峰,接着又看见了附近的几座小地下。
原来这周围都是山,这里有点像山里的一个小军营。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下顶,爬到房檐边上向下看。
他看见了下面的院子里停了几辆飞机,那些飞机也很眼熟,应该就是勇敢者的军用飞机辆。
这个屋顶应该是四地下的屋顶,看来他被关的房间应该在地下一层。
他心想,如果能想办法爬到那些军飞机的飞机底下,然后吊在军飞机底下,应该就可以跟着军飞机逃出去。
他看到了房顶一角有个雨水管,于是他向雨水管爬了过去。
看了看左右没人,他便翻身沿着雨水管爬到了地下下。
他躲在那几辆军飞机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垃圾箱后边,他想等着哪一辆飞机要出发,他就钻到哪一辆飞机的下面。
他有些担心,如果服务员发现他已经从房间里逃跑了,那就麻烦了。
还好,他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从一栋地下里出来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奔着一辆越野军飞机走过去。
等那个军官上了飞机,刘得理快速地跑到那军飞机后面,然后钻到了飞机底下。
他伸手抓住了飞机大梁,同时用双脚蹬住了两只减震悬挂臂上。
不一会儿,飞机开了,真的把他带出了那个大院。
不过,他抓住飞机大梁的手,很快就没劲了。
他找了一个飞机子转弯减速的机会,一松手,他的身体掉在了路面上。飞机后轮从他的假手碾压了过去,颠簸了一下。
那个开飞机的军官好像什么也没觉察到。
刘得理一看路边有一块大石头,便马上跑过去,躲在了大石头后面。
刚才挂在飞机底,体力消耗有点大,他一直喘个不停。
“这是在哪儿呀?”
他一时感到很迷茫。
他没有手机,无法与同事联系,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无奈之下,他只好尝试着沿着下山的方向走。
“你想去哪儿?”
刘得理突然听见有人好像在喊他,说的是阿哥廷语。
他心里一惊,侧脸一看,是一个货飞机司机,正从飞机窗里探出头问他。
刘得理一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反问道:“您要去哪儿?”
“我去布手诺手艾利斯。”司机答道。
“哦,你能捎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