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瑶冷着脸,忍不住笑出声。
“我发现你还真是蠢。”
从一开始沈谨瑶都没有动手。
上来就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几耳光,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被指责。
这还真是搞笑。
“你管我蠢不蠢,我知道都是你,才害得我爸爸现在躺在医院里,你还想对我妈动手。”
沈玥玥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完全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状态。
她懒得继续争吵,感觉实在丢人。
最后警告了一次。
“现在的社会可是法律为大,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难不成你还想把我送进警察局吗?那你赶紧报警吧。”
沈玥玥撸了撸衣袖,像是要撒泼一样。
沈谨瑶不屑地瞪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你们来了也就没我什么事,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或者不告诉我也行。”
沈父估计也不想见到她吧?
沈谨瑶就是活的太明白了。
沈玥玥她们也没有挽留。
沈谨瑶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打的地方,离开了这里。
沈父现在受伤,他们一家三口肯定无暇顾及沈谨瑶,这正是她打听云冰情况的好机会。
离开医院后,她去了疗养院。
柳姨看到她,显然很惊讶。
“赵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沈父现在在医院,我想带着云冰去做个检查。”
沈谨瑶简短地说了一下目的。
“柳姨,外面肯定还有他的眼线,我已经联系了向苒,等会儿她会穿着云冰的衣服,我带着云冰离开。”
“那如果他发现了,你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云冰了。”
柳姨心中担忧。
“你放心,我做的会很干净的。”
与此同时,向苒赶了过来。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地节约时间,原地进行换装。
向苒还特意带了一个墨镜给云冰。
远远地看过去根本就认不出人。
向苒穿着云冰的衣服,高兴地甩了甩手。
“你们还是快点去吧,等会儿早点来接我,要不然我会害怕。”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柳姨会保护你的。”
云冰摸了摸云冰的头发,格外温柔地道。
“云冰,我们一起做游戏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做游戏了。”
“我们就可以做一个模仿游戏,姐姐怎样做你就怎样做,你要一直跟着姐姐学哦。”
“我知道了,姐姐。”云冰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啦。”
沈谨瑶又给云冰理了理头发,才带着人离开。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云冰也非常懂事,没有发出声音,成功地坐上了外面接应的车。
“师傅,开车。”
沈谨瑶终于稳下心神。
而另一边,成逸找到了最顶尖的专家。
没过多久沈谨瑶就将人带来。
云冰看着成逸,直接认了出来。
“成逸哥哥。”
两人都傻在了原地。
隔了十几年竟然还能认出。
“云冰,你还认得我?”
成逸的语气有些激动。
他感觉面前的人几乎就是正常的。
云冰重重地点了点头。
“肯定呀,这是悦悦姐姐,你是成逸哥哥。”
沈谨瑶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四处看了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云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神很是清澈。
就直接看了看沈谨瑶,开口道。
“这里不能继续说,我们得赶紧走,时间紧,任务重。”
“好。”
两人立刻找到专家,成逸还特意嘱咐。
“这个人的情况你绝对不能公开,只能给我看。”
“都已经那么长时间的朋友了,你还不信我吗?放心吧。”
成逸又看了一眼云冰,然后带着沈谨瑶从里面走出。
他们还正在检查。
成逸看了看沈谨瑶憔悴的脸色,格外的心疼。
“如果太累了,可以靠着我睡一会儿。”
沈谨瑶最近心中攒了很多事,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准确来说是根本不可以说。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非常自然地靠在了成逸的肩膀上。
只有在他旁边,沈谨瑶才能够重新做回自己。
成逸是沈谨瑶的心理医生,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两人静静地坐着,一句话都没说。
“成逸,我有时候感觉死亡是一种解脱。”
死的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快乐,只有活人才承受这一切。
成逸轻轻地为沈谨瑶按摩,让沈谨瑶感觉心中舒服了不少。
“只有你自己放不下,所以才会过得那么累,人总是摆脱不了自己的欲望,其实你要是放下了心中的死结也能够过得很轻松。”
他停顿了一下,非常心疼。
“可是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下。”
当初他就是这么对沈谨瑶进行心理疏导的,可是并没有用。
为了不让自己被成逸说的那些迷惑,沈谨瑶每次都会准备一根针。
成逸试了很多种办法,可是当看到上面的鲜血之后,忍不住妥协。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替沈谨瑶做决定。
因为沈谨瑶说过,很讨厌这种行为。
以前的一切在两人的脑海中重新放映。
沈谨瑶感觉很疲惫,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厉家这么久,她从来不敢睡得这么香,害怕自己会说出心底的秘密。
成逸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微笑。
“悦悦,如果你能放下仇恨,可以在我身边陪着,那该多好。”
厉寒川听说沈父出了事,第一时间联系了沈谨瑶。
成逸想让她多休息一会,于是挂断,按下了静音。
那头很快发来了信息。
【你人呢?】
看着上面的备注,成逸心中有些好奇。
沈谨瑶一向非常严肃谨慎,不会随意地开玩笑,可是这个称呼一看就是闹着玩的。
那头没有回复,厉寒川又接着发了两条。
全都石沉大海之后又继续打来了电话。
看着上面厉寒川跳跃的名字,成逸感觉自己心中似乎有魔鬼驱使一般,竟然接了起来。
他一言不发,屏住呼吸,等着那边先开口。
厉寒川的声音格外好听,跟沈谨瑶说话时总是有些调侃。
“没想到你这么现实,两天没找你切磋切磋,就不接电话了。”
成逸的眉头拧在一起,光这么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一言不发。
厉寒川继续道。
“听说你爸摔下来了,情况怎样?你现在在哪里?”
“她在睡觉。”成逸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淡淡地开口。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厉寒川感觉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