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上只有沈谨瑶脸上的痛苦神情,以及沈霆良心上的不安。
厉寒川就是要让这一家人知道,当年好心出资帮过他们,不知感恩戴德东西,在做出泯灭人性的时候。
自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没有人性这件事,就让他来做好了。
“最好是这样。”
厉寒川放下刀子看着她纤细的身姿,一步一脚爬上楼梯。
瞬息,楼上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烟雾缭绕充斥在浴室里,打湿蓝色马赛克瓷砖,镜子上水雾蒙蒙一片。
沈谨瑶将水流开到最大。
有些发烫的水流穿过她的肌肤,皮肤外表烫得发红。
似乎这样的痛,能让她稍稍好过一些。
冷风倒灌,吹跑一些热气。
“厉逸宸好歹也是身价马上破千万的,还给你用这些杂牌东西?”他戏谑道。
把沈谨瑶骨子里的自尊要挑干净。
“不是,这些是我自己买的,跟他没关系。”
“哦?那他这个老公当得真不称职。”
“我来做你老公吧。”
他的声音令人骨头酥软,挣不开逃不脱,沈谨瑶不敢直视。
就在要进行下一步时,门铃不合时宜响起——
叮咚,叮咚。
越来越频繁。
“有,有人来了。”
厉寒川停下手中的动作,仰着深邃的眸子瞧着沈谨瑶没有说话。
“我去开门……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沈谨瑶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当是安抚他快要愠怒的情绪,从卧室落荒而逃。
踉踉跄跄下了楼。
“来啦!”
一边整理着里面的衣服,担心来人是送外卖的,衣衫不整让人看到蛮尴尬的。
打开门一瞬间,她原本整理好的表情僵持住。
“瑶瑶,你做什么呢?电话也不接,按门铃半天才开门。”
张莉拎着沉甸甸的袋子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责怪着沈谨瑶慢吞吞的性子。
“妈……妈,您怎么来了?”
“还不是厉逸宸打电话让我来的,说他临时要出差一段时间, 担心你一个人在家。”
沈谨瑶愣在原地,脑袋不知该优先考虑什么。
楼上,在她的卧室还躺着一个男人,而站在门口的张莉突然冒了出来……
不对……沈谨瑶该怪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弄成静音,还扔在一时找不到的地方。
“挡着我做什么?瑶瑶,没看到我拎了许多东西来吗?”
“啊……不好意思,我来帮您。”
沈谨瑶接过张莉手中东西,这次来带了不少东西,大多都是一些厉逸宸爱吃的。
上次拿来一只鸡,这次换了,带了自己做的腌肉。
沈谨瑶不爱吃。
结婚半年,她跟厉逸宸很少在家里做饭,有时工作太忙碰不到一起,有时则是她在外面随便凑了几口。
“瑶瑶,厉逸宸临时才通知我来,就没怎么给你准备东西,随手从家里拿了些过来,你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您能来陪我,高兴还来不及。”
手上的东西很重,沈谨瑶拎在手中从门口走到餐厅,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真不知道张莉是怎么带着这些东西从家里赶过来的。
厉逸宸的原生家庭是在J城一处山区里,从他考上大学进了城以后,便很少回去。
成家立业后更是相隔几年不曾踏进那块地方。
“妈,一路赶过来累了吧?我给您倒杯水。”
“不累不累,我们干粗活习惯了,跟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个个看着年轻,身子骨还没我一个老婆子有力。”
张莉略过沈谨瑶欲要伸过来接住东西的手,自说自话朝着厨房里走去,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明显冷了一下。
“你们这……怎么什么东西也没有?”
冰箱里空挡地,残留着两个黑漆漆的东西,拿起一看还化了水,不知是什么东西腐烂。
一看就是摆冰箱里很长时间。
张莉摇了摇头,让沈谨瑶去拿一块干净的抹布过来,她要好好清理一下。
“好……”
沈谨瑶走向一楼卫生间找来块干净的抹布,一边注视着楼梯,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出奇的安静。
厉寒川居然那么乖?可不像他的风格。
刚抬起头,就看到光着上半身还穿着湿漉漉西裤的男人,站在楼梯上,单手撑着额间。
手上还捏着一件粉红色的……情趣衣物!
沈谨瑶全身处于警戒状态,神经绷到脑仁,手僵在身旁半天没有接下张莉递来的脏抹布。
“瑶瑶,接着拿去洗干净啊!愣着做什么!”
张莉弯着腰背对着外面,看不到房间里除了她们还有第三个人在。
沈谨瑶回过神赶忙接过,走过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拽着厉寒川的胳膊就往上面拖:“你,你回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们不是在偷情吗?”
厉寒川肆意而为盯着被沈谨瑶拽住的手腕,她越是慌张,他越是满意。
“你!”
“瑶瑶?你在楼上吗?”
张莉转过身,听到楼梯上传来嘈杂声,问了一句。
“啊,啊……是的!”
“一楼就有盥洗池,上二楼折腾什么?”
张莉叹了口气,不太明白城里人,特别是沈谨瑶这样被娇惯长大的女孩子,做事能力跟她都不一样。
“楼上有专用的清洁剂,我拿下来给您。”
“不用那么麻烦。”
张莉缓缓走过来,听着沈谨瑶的声音像是在附近,应该还没上楼。
“你疯了吗……”她声音很小很小,心脏快要蹦出来。
当张莉走过来时,发现沈谨瑶发出咚咚上楼的声音。
卧室房门被大肆展开,朝外面散发着糜烂的气息,她被八爪鱼抱在床上,湿透的衣服在床上留下一片水渍。
她躺下去的时候,冷得一颤。
“你把衣服换了吧!厉逸宸的应该……唔……”他贴了上来。
沈谨瑶不过是暂时离开一会,他就觉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
“沈谨瑶你当我是什么人?别搞混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让他穿厉逸宸的衣服,亏她想得出来。
“那,那你现在趁着,快点离开这里。”
“为什么?”
厉寒川抱着手,一屁股扎在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沈谨瑶咬着嘴唇,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