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第四百二十八章你迟到了
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揽芙蕖
第四百二十八章你迟到了
本章字数: 6380

他有洁癖,看心情发作。

比如刚才,要是没有人打扰的话,心里的郁结早已消散。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在沙发上。

嗒。

门由里向外被打开。

“你迟到了。”

沈谨瑶身上穿着浅棕色的风衣,手里还拿着一把滴着水的伞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走进去,还是该等在门外得到主人的允许。

一盏灯不足以照到她这里。

陌上海市,到这里花了不少时间。

车子到了门口就不能开进来,大约有半小时的路程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张莉夜里睡得比较沉,她等着睡熟才悄摸摸从家里出来。

轻手轻脚不容易被发现。

“对,对不起……让你久等。”

沈谨瑶低着头,前额处被冷风吹乱的细碎刘海挡住她的眸光,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

用一只普通长发夹夹着一缕头发。

高领的紧身毛衣裹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体衬托完美。

不得不说,哪怕是在结婚后,她比以前清瘦一些,韵味是越发浓了。

厉寒川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不对。

“拖鞋在门口。”

关上门,沈谨瑶在门口找到一双女士拖鞋,简单换上把潮湿的鞋子放在门外,怕因为脏东西给厉寒川带来不好的体验。

她的脚步很轻盈,踏上木地板上向走廊深处走来,在最尽头的沙发上瞧见等了自己一晚上的厉寒川。

西装笔挺穿在身上,颀长的大腿向外扩展,双手拍了拍,“坐过来。”

“嗯。”

她很听话,朝着他的位置坐了过去。

眼神空洞找不到聚焦点,双手机械式地攀上他的脖颈,轻轻勾住。

吻了上去。

好像微微带着一点感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干净透彻,什么也不夹杂着。

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对沈谨瑶,他内心直白裸露。

除去她,身边的任何女人都提不上兴趣,看一眼都觉得麻烦。

就连喜好这种东西,也是因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决定。

迟早要被她玩死。

“你要去哪?”他眯着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深望着沈谨瑶微微打战仍要站起来。

手里捡起衣服包裹着上身。

套上毛衣。

“回去,要是被发现……”

接下来的话,如鲠在喉。

侧过身,她能看到浴室里镜面倒映出来的模样。

瞧瞧自己得这幅面容。

数月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个人的改变可以是长年累月,也可以是转瞬即逝的。

她跟厉逸宸都在变,他们的婚姻也在幸福与装装样子里混淆视听,被外界误以为她快“得道成仙”。

聊天群里那些八卦她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天她坐上厉寒川的车定是有人看到了,在那之后不知发生什么,主管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本来白总的这个案子要丢给别的组的,却在后面再次下放下来,总部还空降下来新的负责人。

作为这起案子的主要接管人。

但是细节工作还是组员做,他负责把把关。

目前主要负责的还是侵权这一块,财务方面暂时搁浅。

“不许。”

厉寒川捏住她的手。

她现在变得十分乖巧,不用他提醒,便会主动乖乖穿上为她买下的衣服。

“有没有喜欢的衣服?明天我让任助理替你去买。”

沈谨瑶一怔,不敢置信。

慢慢转头望着他手上捏着的衣服,再看看她身上穿的,从外面到里面,全是厉寒川让人送到她手上的。

“怎么了?”厉寒川轻轻歪着头倒在自己指尖上,微卷的黑发下露出他戴在耳骨上的黑曜石耳钉。

“没什么……”

压抑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厉寒川……今晚我已经按照约定过来了,并没有欺骗你。”

“嗯,总算长点记性。”

厉寒川还在回味沈谨瑶刚才的反应,跟现在却不一样。

她又变回高傲、冷静的极致利己主义者。

用完他就丢在一旁,连觉也不肯陪自己睡,夜晚还有些长,怎样也该熬到天亮,才算是称职的情人。

“那……请你把我的裙子给我,让我回去吧。我不能让婆婆发现我晚上背着她偷偷出来。”

“知道有什么不好?”他吐出一口眼圈,挡在她的面前,熏着让人难受。

他换口味了。

“是我拿不出手,还是你就真那么怕她?”

一个乡下来的村妇,把那样的废物当成宝贝儿子,如果厉逸宸这样的是在继承皇位,那他是不是就是要飞升成仙?

厉寒川想到这些莫名好笑,心中蹭起一团火,死死望着眼前的女人。

婆婆一般早上都会起大早,然后开始洗洗东西出去买菜,顺便会叫她起床跟着一同出门。

不允许她睡懒觉。

厉寒川突然起身,将她搂紧放在身旁,“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让老太婆知道你傍上大款,比你老公有钱一万倍,她不得高兴死?”

“你乱说什么……”

趁着厉寒川靠近自己的时机,沈谨瑶抢过他手里的衣服,套在身上。

转身就想要往玄关走去,穿上靴子离开。

外面还稀稀拉拉下着小雨。

J城的秋太冷。

屋子里没有打开任何取暖的设备,奇怪的是厉寒川单穿着薄薄的衬衫,还外露着胸膛,他身上性感的人鱼线延到西裤下方。

换成是沈谨瑶多看几眼,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厉寒川这张脸,怎么看都不会厌。

她承认,曾经心动过在他身上,不时还犯过小小的花痴,站着青梅竹马的位置,总觉得他是属于自己的。

甚至敢有恃无恐地欺负过厉寒川,仅有过一次。

“我先走了,下一次提前约我。”

沈谨瑶声音轻柔很小声地在警告厉寒川,下次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她担心自己的小心脏会跳出来。

“我让你走了吗?”

下一瞬,厉寒川靠在床上,单手枕着后脑勺。

“你很怕她?”厉寒川一顿,“为了厉逸宸?”

手心不自觉握紧。

面前的沈谨瑶漠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的身影。

她的动作神态无不是在告诉厉寒川,自己的答案就是他想的那样。

沈谨瑶竟然会为了一个厉逸宸,什么都给不了她的男人,放低姿态去惧怕他身边的所有人。

她那样的人,是可以忍受三年契约,时间一到马不停蹄没等到他的允许,便毫不犹豫编造出谎言从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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