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瑶瑶,你是不是脑子被PUA坏掉了?他哪里对你好?真要是想着你,都当上公司老总,怎么也给你换个工作单位吧?”
“我喜欢……”即使跟苏婉关系再好,有很多话她也不敢轻易说出。
这些年,只要不主动提及过去,那便是最好的。
提起来也怕苏婉为了她的事情操心。
“又不是红圈所,有什么喜欢的。”
突然,门外响起声音。
“瑶瑶,你睡了吗?”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沈谨瑶速度跟苏婉道了晚安,把手机放进抽屉里。
厉逸宸裹着一条毛巾,上半身还滴着水,光着脚从屋外走进去,手上还捏着一个东西。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厉逸宸虽然嘴上说着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可他好歹是个男人。
再说,放着身材曼妙脸蛋俏丽的老婆不宠幸,除非脑子有大病。
“瑶瑶,我们好久没试过了。”
厉逸宸关掉卧室里的灯,仅留着墙壁上的昏暗灯光。
“可,可是……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她扯着被子一角,尽量克制着内心的不安。
沈谨瑶心底惴惴不安的身子靠在皮质的床头上,灯光太暗,厉逸宸恰好看不清她眼底的慌张。
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燥热,厉逸宸误以为是她在向外释放刺激神经的信号。
“谁跟你说不要孩子就不能那个?我们是夫妻,要按时履行夫妻的义务,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婚前,媒人介绍,说女方可是高知识分子家庭出生的孩子,不仅人长得漂亮教养还好。
哪怕是毕业了都没谈过恋爱。
是个中规中矩的传统女人,光凭这几点就让厉逸宸爱不释手。
“我知道,可你不是……”
不行。
这两个字,于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偏偏厉逸宸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有一个很隐私的秘密:不举。
因为这个原因两人结婚到现在,半年时间里一直分房睡,也尝试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相信我,这一次一定行。”
厉逸宸充满自信将最后一层遮挡拉开,爬到沈谨瑶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想要亲密一番。
最近生意做得越来越好,身为男人的他始终抬不起头,偶然的饭局上跟哥们隐晦提了一句。
对方马上秒懂,在沈谨瑶不在家的一星期里,好哥们已经把国外带回来药送过来。
厉逸宸借着今天高兴,立马给自己安排上。
“瑶瑶,这还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呢,你放心,我会很温柔。”
厉逸宸闭上眼,那张好看的容颜缓缓凑近。
沈谨瑶的心也跟着颤抖,她抖动着指尖想要推开厉逸宸,“厉、厉……”
厉逸宸的嘴唇快要碰到沈谨瑶时,手机发出不和谐的铃声。
震天作响。
铃铃铃!
“妈的!谁啊!这个时间来电话!”厉逸宸皱着眉头骂了一句,不想去理会。
气氛刚刚燃起,他来了一点感觉,渐入佳境。
低着头打算继续落下自己的唇印,手机依旧嗡嗡作响,一下接一下声音越来越烦躁。
厉逸宸骂骂咧咧下了床拿起手机,刚准备按下开始咒骂,瞧见来电后身体微微一缩,就连接听的动作都透着温柔。
“喂!是我,没有没有,怎么会打扰呢。”
“一般这个时间我还在忙,嗯,真看着呢。您诚意跟我合作,我自然要上心。”
厉逸宸举着的电话,披上睡衣就出去了。
关上门还能听到他溜须拍马的声音,不用想自然知道是谁打来的。
大约几分钟后,厉逸宸穿戴整齐甚至还打上领带,再次推开沈谨瑶的房门,脸上讪讪笑着。
“瑶瑶,不好意思了。厉总的合作有些细节要重抓,明天急着要,我得回公司一趟。”
“可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去吧。”
隐隐约约觉得厉寒川此时打电话给厉逸宸根本没安好心。
“瑶瑶!”厉逸宸一怒,厉声正色道,“我知道你对家里的生意不感兴趣,可这是我的事业,作为妻子不求你支持,最起码的理解得做到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来不及了,晚上你一个人在家吧。”
厉逸宸提起公文包速速离去,听着车声远去。
沈谨瑶下床来到床边,隔着白色轻纱的窗帘往下看去,院子里怎么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迟疑时,手机响了。
是他的专属铃声,犹如呜咽恸嚎的风声,呜呜刮过窗帘飘零几分,带着深夜的鬼魅。
拔下发条开关,沈谨瑶被摆布的命运自觉地往深渊靠近。
沈谨瑶深吸一口气,苍白的手指按下接听……
“下楼。”
她知道是他来了。
可怕的声音都令指尖忍不住抖动。
沈谨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反抗的念头,不知道是在听到厉寒川的哪一句话开始。
继续跟厉寒川纠缠下去变得很没意思。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沈谨瑶声音怯怯,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目光死死盯着楼下。
她跟厉逸宸所住的小区,水平在中等阶层,像厉寒川这样直接开一辆顶配版的迈巴赫冲进来,就连平时一向谨慎的安保都会直接放行。
更别说厉逸宸前脚刚开着车离开,后脚他厉寒川就停在楼下。
不是赤裸裸地地宣告周围的邻居,她在家里幽会?
沈谨瑶感觉有些燥热,耳根瞬间涨红,小手捏着窗帘祈求着楼下的男人快点离开。
“沈谨瑶,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之前约定过得?”
“什么?”
她明知故问。
他倒也不恼,盯着表盘上的指针,大约厉逸宸已经上了环城高速。
有点可惜。
“那我帮厉夫人回忆回忆。”
厉寒川放下手机,拿起座位上的平板,按下播放键。
手机麦克风对准声源。
音量不是很大,可在安静的夜晚里却格外地响亮。
沈谨瑶望着楼下车子没有要走的意思,手机里同时多出一些女人的声音。
似是在撒娇,又带着一点求饶。
“听到了吗?”厉寒川轻声嗤笑,低沉的嗓音隔着电话也能揉着她心痒难耐,“是不是很熟悉?厉太太天生有一副好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