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就趁着去他办公室的时候,翻一下他的抽屉,或者是看看他的电脑之类的,相信一定会看见的。”
她迟疑,“要被他察觉了怎么办?”
厉逸宸听到她这话,眉头皱了皱。
语气也变得不悦,“谨瑶,你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那么胆小?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女人了?不想成为厉家的女主人?这么点的事情你都做不好的话,我还在怀疑你能否配得上我了。”
沈谨瑶看向他,要是原来的话,她肯定也会反省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配不上他。
“好了,你就放心去做吧,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吗?公司好起来了,谁有好处?厉家都有好处,乐乐现在是我厉家唯一的孩子,肯定是有她的一份。”
“我试试吧。”
沈谨瑶有些不耐烦,厉逸宸的这些招数,她都已经习惯了,动不动就拿着孩子说事。
要不是经历了表舅这件事,沈谨瑶或许还会傻乎乎的相信他。
第二天,沈谨瑶拿着完成的报告,去了厉寒川的办公室。
她没想到厉寒川正好在里面,在和人打电话。
沈谨瑶知道没有机会下手,就打算放下报告离开,厉寒川示意她坐下。
“明白,杨总,我也不着急,先等你回国我们见面再说,到时候签订也来得及。”
“规矩我当然懂了,不过这个合作是你我的事情,我肯定会按照我的意思来,至于厉氏这边的流程,我会想办法改变的。”
“行,那就这样。”
厉寒川挂了电话,朝着沈谨瑶看去。
沈谨瑶似乎是走了神,厉寒川咳了一声,她没有反应。
他又是在桌子上敲了敲,沈谨瑶才回过神来。
“沈经理,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在偷听我电话吧?”
沈谨瑶见他一副得意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成功的完成了合作,但他猜错了,自己对他的电话不感兴趣,刚才是在想着厉逸宸说的事情。
可她在对上厉寒川眼睛的时候,还是有些慌张。
生怕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厉寒川一下子就看穿。
“没有。”
厉寒川并不在意,而是看了一眼报告。
沈谨瑶的身子也坐直了一些,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莫名其妙的挑刺儿。
但奇怪的是,厉寒川今天并没有,大概也是刚才的那通电话,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居然还当着沈谨瑶的面表扬起来。
“这次的报告还行,比上次的好。”
他的还行,应该是非常不错了。
能从他那种高傲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算是比较中肯的。
厉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德行,自以为是,像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在厉寒川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厉寒川的眼中,没有任何人比他自己更好吧?
他又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顺势把西装外套拿上。
“我这几天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可能不会到这边来的,沈经理,你可得把项目给做好。”
看着他起身,沈谨瑶也迅速站起来。
厉寒川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谨瑶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我电话,我到时候空了去你家里坐一坐。”
沈谨瑶的脸顿时红了,不敢与他对视。
“不会……”
没等他话说完,厉寒川就得意的笑了,尤其是看着沈谨瑶那么慌张的模样,他觉得可爱。
“好了,我和你开玩笑呢,谨瑶别当真,你先出去吧,我去个洗手间。”
厉寒川说完,就把东西朝着办公桌上放了上去。
沈谨瑶也瞥见了那个文件,不就是厉逸宸让她帮忙看的吗?
他居然一点儿不避讳沈谨瑶,就那么随意的放在那里。
沈谨瑶小心翼翼的打开,就看一眼,她在心里默念着,也祈祷着,厉寒川千万不要那么快出来,她的手指轻轻地翻开,上面的内容她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多看。
只需要看见那个数字就可以,沈谨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第一次难免心虚。
里面传来了水声,然后是厉寒川的脚步声。
她也看见了那个数字,在厉寒川出来之前,迅速的逃离。
沈谨瑶不敢回头,更不敢在那里逗留,可那个数字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厉寒川并没有察觉,收拾好东西离开。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朝着沈谨瑶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她背对着厉寒川,看她的样子应该很认真。
他心里很满意,想想沈谨瑶似乎一向都那么认真的。
某知名高尔夫球场。
厉寒川摆好姿势,只瞬间就把球打了出去。
他每次都可以做到完美,这也是萧子寒佩服那小子的原因,什么事情都能做的那么好,哪怕是打个球,也让萧子寒输的彻彻底底。
“寒川,你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我,又输了,”萧子寒假装生气,“我还没有问你呢,你为什么要调查沈谨瑶?”
萧子寒也算是看着沈谨瑶一步步的过来的,对她谈不上多熟悉,但也不陌生。
“好奇而已。”
厉寒川的回答,萧子寒显然不信。
“你要好奇的人多了去,为什么偏偏是她?我可给你说,你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许欺负沈谨瑶。”
“听你口气,你对她有意思?”
萧子寒赶紧否认,沈谨瑶可是厉逸宸的女人,而且现在厉寒川也感兴趣,就算再大的胆儿,也不可能和这两兄弟对着来。
“别胡说,但凡有那么点人性的人都不会对她出手。”
厉寒川把球杆扔在一边,“我恰巧就是那个没有人性的,说说吧,查到什么了?让你那么紧张。”
“沈谨瑶家里条件本来是不错的,在她父亲还在的时候,沈家和厉家也算是世交,她和你大哥本来也有婚约,但后来她父亲不幸过世,厉家就迅速的和他们划清界限。”
“别说是婚约的事情了,就是她父亲的葬礼,厉家都没有一个人出席。”
“婚约是父辈确定的,阮伯父人不在了,这门婚事厉家的人就没有人提,而且沈谨瑶那个时候还在上学,他们就想要这样糊弄过去,后来她毕业了,见她一个人也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出于良心上的谴责,还是别的目的,就把她接到了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