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第三百二十五章不属于她的东西
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揽芙蕖
第三百二十五章不属于她的东西
本章字数: 6216

刚刚跟厉夫人那番所谓的解释,她不难看出,厉夫人是不信她所说的。

看着手中曾经厉寒川送给自己的礼物,沈谨瑶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苦笑来。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将你们物归原主了。”沈谨瑶喃喃了一句,心里寻思着,将这些礼物邮寄还给厉寒川也是可以的。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是怎样都不会据为己有的。

“沈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是觉得里面的宴会太无聊了吗?”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沈谨瑶思考了片刻,立即知道来人是谁。

让她很好奇的是,这人刚刚不是还在宴会上吗?

怎么也跑出来了?

“夏律师,是你呀?我正准备要回去了,你呢?怎么也出来了?”

沈谨瑶有话直说,到底还是将心中所疑惑的问题说了出来。

拐弯抹角,虚与委蛇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即便是对来人心怀疑惑,但该有的提防,防备心,沈谨瑶还是存有的。

“我酒喝多了,出来透透气,散一下酒气,正好就看到了你,就过来看看。”

“诺,这个给你,现在的你,可能比较需要这个。”

话音一落,夏淮南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沈谨瑶。

今晚的夜风吹的有些微凉,刚刚在厉家后花园发生的事情,夏淮南全部都看到了,而且是整个过程都看到了。

他从沈谨瑶跟厉寒川之间的互动来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必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夏淮南并不是一个喜欢用复杂,去揣测别人的想法跟关系。

他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活在当下,做自己力所能及,想去做的事。

“谢谢。”

今晚在厉家所发生的事,沈谨瑶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了。

夏淮南是一个跟她才见过两次面的人,竟是成为了,厉家这次宴会上,唯一关心她的陌生人。

有时候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还是很容易让人感动破防的。

“我跟你说过的,叫我淮南就行,喊我夏律师,很容易让我产生,我们是雇主的错觉来。”

夏淮南薄唇轻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他这幽默的话,成功的让沈谨瑶笑了。

一扫脸上的阴霾,失魂落魄的沈谨瑶被赶走了,现在出现在夏淮南面前的,是一个会为了明天,好好努力工作,将来靠一己之力,将孩子给抚养成人全新的沈谨瑶。

“夏律……淮南还真是幽默,能跟你成为朋友的人一定很轻松开心吧。”

“不管怎么说,我都理应感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

不管是在厉家宴会上的双人演奏,还是现在的关心问候。

沈谨瑶都相信,这些都是来自于夏淮南的善意。

“你感谢人的时候,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吗?”

夏淮南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话的语气更是十分的认真。

一听这话,沈谨瑶愣了一下,有些没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过是礼貌客套一句,怎么夏淮南还来劲了呢?

“那要不,改天有空的时候,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做是感谢你今日为我所做的一切。”

沈谨瑶面露微笑,语气很是温和的询问着夏淮南。

既然对方需要自己做出点表示来,那也只有请吃饭才是最为实际的。

但对方若是带着目的才帮的自己,那么沈谨瑶认为,夏淮南这人,也不过如此。

“开个玩笑,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才故意这么说逗你玩。”

“要是你当真了,那对于我来说,可就真是……”

夏淮南略微有些尴尬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寻思着自己刚刚开玩笑的时候,语气是不是哪里不对。

要不然看沈谨瑶的样子,似乎把他说的话当真了。

“没事,我知道夏律师你刚刚在开玩笑。也知道你之所以这么说,都是为了让我不要沉浸在一些,不好的回忆当中。”

“我还有事,想先走一步了,宴会还没结束,夏律师请便吧。”

喊上夏淮南跟自己一起离开,怎么看都是不太合适的,沈谨瑶干脆就选择自己一个人先走。

“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来了,刚刚在宴会上我也没喝酒。”

夏淮南情绪很是稳定的,将他想说的话,都跟沈谨瑶说了出来。

沈谨瑶一听,冲着夏淮南淡然一笑,随即开口回应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谢谢你,夏律师。”

对于夏淮南今晚为自己所做的事,沈谨瑶是心怀感激的,但也仅仅只是感谢而已。

以后夏淮南要是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同样的也是会义不容辞的。

见沈谨瑶态度坚决,夏淮南也不再坚持,这一次送不成,下一次,以后总会有机会送的。

“那我就不送你了。”夏淮南从台阶起身,一脸和煦的看着沈谨瑶。

沈谨瑶则是冲着他淡淡一笑,手中那份没能成功还回去的礼物被她攥紧在手里。

对夏淮南礼貌客气,只因为他担得起自己的这种态度。

夏淮南是今晚唯一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陌生人。

……

“寒川,等等我。”苏婉毓一袭高定优雅礼服,就这么追在厉寒川的身后。

她原本不想跟在厉寒川身后的,有失她苏家小姐的身份。

可厉夫人私底下提醒过她,自己的男人还是看紧点的好。

省得哪一天被人抢走了,她没地方哭。

“有事吗?”被人突然叫住,厉寒川的脸色变得有些阴鸷起来。

但对方是苏婉毓,他的未婚妻,即便是心里再不把对方当一回事,他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我的戒指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苏婉毓一脸的焦急,语气有些无奈的询问着厉寒川。

面对苏婉毓的问题,厉寒川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来,“什么戒指?没看到。”

不过就是一个戒指,以苏家的资产,难不成还丢不起一个戒指吗?

瞧瞧苏婉毓摆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当真是把豪门的脸给丢光了。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那是我们的订婚戒指,寒川,你是知道的,这个戒指对我来说的意义有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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