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欣吐了吐舌头,心想:他们两家现在可是合作关系,有工作上的事情自然要互相沟通,这应该也算是有正事才找他的吧。
二人默默无语的上了电梯,余天欣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沈谨瑶身边靠了靠:“余小姐,现在这电梯里就咱们两个人,你没有必要离我这么近。”
余天欣能感受的出来沈谨瑶似乎很不待见她,但他仍旧死皮赖脸的赖着沈谨瑶:“霜霜姐,这是我第一次来这边,还有点紧张。”
这个借口,倒是让沈谨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很快二人就来到想去的楼层,沈谨瑶直接将余天欣带到厉寒川的办公室门口:“我就送你到这里,现在我要去工作了。”
余天欣喜欢的两个人都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把沈谨瑶放跑呢?
她死死的拽着沈谨瑶:“霜霜姐,不行,我害怕咱们两个还是一起进去吧。”
结果二人进了办公室之后才发现厉寒川并不在里面。
余天欣并没有感到很失落,毕竟能见到沈谨瑶可以跟她近距离相处,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沈谨瑶十分遗憾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啊,余小姐,看来你来的不是时候,不然你改天再过来,或者你也可以在这里等等他。”
虽然厉寒川的办公室里应该有很多机密文件,但是余天欣毕竟是合作伙伴的女儿,再加上她这么单纯活泼,想必也不会做这种窃取文件的事情。
余天欣本想留下来等厉寒川,但一想到那天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心里就觉得莫名的恐慌。
她干笑了两声:“那我就改天再过来吧。”
沈谨瑶将人送走之后,就开始投入了一天的工作。
自从那天喝多之后,厉寒川和沈谨瑶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流以外,下班之后二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谁也没有粘着谁,生活也渐渐的步入了正轨。
这天,沈谨瑶才刚进了厉寒川的办公室,就被余天欣给紧紧的抱住:“厉总,既然你没空去参加订婚宴,那倒不如把你的请柬给霜霜姐,让她跟我一起去不就行啦。”
请柬!
沈谨瑶扫了眼余天欣手里拿的东西,随后插嘴道:“厉总不必割爱,这请柬我也有一张。”
他们男人不都是就算是得不到,也要钱去送上一份真挚的祝福吗?
更何况宋婳小时候也为她而疯狂过,只是到最后她选择的人是厉逸宸罢了。
余天欣兴奋的抱着沈谨瑶直跳:“哇塞,真的吗?这也太棒了,这样子的话,那天咱们就可以一起去了。”
沈谨瑶对她这样的行为感到很是苦恼。
而厉寒川却觉得,这个余天欣似乎脑子有些缺根弦儿。
沈谨瑶虽然梳着短发,也很英气,但她可是个女人,而且这家伙不应该是冲着厉太太的位置来的吗?
怎么现在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着迷?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二人:“你们两个……”
厉寒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天欣给打断:“我们怎么了?厉总我跟霜霜姐感情好,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厉寒川感到更加迷惑了,此刻他更加确定,余天欣也许还真是个男女通吃的怪物,不然她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儿宣誓对沈谨瑶的主权。
此刻的沈谨瑶简直尴尬的,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也不出来,她只是想找个保护伞,却不想遇到这么个大奇葩。
时间一晃来到了厉逸宸跟宋婳的订婚典礼。
沈谨瑶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的时候,余天欣却跑来敲沈谨瑶家的大门。
她心里下意识的发颤,这种敲门的方式,肯定不是厉寒川,也不像是沈晔,难道是厉逸宸?
她有些恐惧的开口询问:“什么人?”
余天欣皱了皱眉:“霜霜姐,是我,你快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谨瑶松了口气。
也是她想的有点儿太多了,厉逸宸终于得偿所愿,可以跟心爱的女孩子订婚,怎么可能会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跑到自己这里来作妖?
沈谨瑶将门打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余天欣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住在这里。”
沈谨瑶笑了笑,心想:这个地方可不是谁说能来就可以随便进来的,她能进来肯定也是厉寒川帮她在楼下做了认证。
余天欣看沈谨瑶穿了一身家居服,有些不解的问道:“霜霜姐,都已经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不化妆打扮?”
她看了看素颜的沈谨瑶觉得也十分的赏心悦目,随后她自问自答道:“霜霜姐,我发现哪怕你不化妆打扮,这颜值也是足以吊打一群女人的。”
沈谨瑶懒得听她胡扯,赶紧坐在梳妆台前精心的化妆打扮。
因为她知道哪怕自己也不想去,余天欣也会强拉着她过去。
趁着沈谨瑶化妆打扮的功夫,余天欣便开始四下打量沈谨瑶的屋子。
“霜霜姐,你家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住吗?”
可恶,她喜欢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跟别人同居?
最关键的是,那个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男人的。
沈谨瑶有些头疼的扶额:“余小姐,这里是我家,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余天欣憋了憋嘴:“那你告诉我跟你同居的那个男人是谁?不然我就去告诉厉寒川。”
沈谨瑶笑了笑:“那你去告诉他吧,反正他也是同意了的。”
他同意?
既然如此,那沈谨瑶为什么不同意跟自己在一起?
难道她不够漂亮,不够可爱?还是说她钱不够多呢?
沈谨瑶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
自己的身边也确实是应该多一个像她这样青春靓丽又跳脱的人。
沈谨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提醒:“行了,我收拾完了,咱们这就走吧,要不然可能要迟到了。”
余天欣仍是不死心:“霜霜姐,你快说跟你同居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沈谨瑶哭笑不得的开口:“我弟,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听了她的回答,余天欣满意的笑了笑。
她牵着沈谨瑶的手下楼来到自己的敞篷跑车跟前,并且还十分殷勤的帮沈谨瑶打开了车门:“霜霜姐,请上车。”
现在的沈谨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便只能听余天欣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