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找回些尊严,却在东西被砸碎时清醒过来。
口中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就感觉到什么迅速闪过来,把她掀翻被抵在木质的床头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刚才停留一阵的功夫,厉寒川逼着自己血脉里强烈膨胀的愤怒,克制着不上前将她变成原来那副眼神空洞无关的沈谨瑶。
冷静一些,不该让沈谨瑶怕你。
沈谨瑶不断踩着他底线的边缘,那一刻起,他恍如隔世。
好像跨越时空瞧见十几岁年纪的她。
世上只有她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模样,也只有她为自己展露过笑颜。
不过比起这些,母亲的死,才是他心尖上无法抑制的伤痛。
“‘厉太太’让你忘了不少东西,看来有必要让你想起来。”
手指碰上抽屉上的精美浮雕,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白色偏灰的狐狸尾巴,他高举着毛茸茸的装饰品,放在月光下,它透着一丝可爱。
“不知厉逸宸有没有见过自己太太,更疯狂的一面。”
“不!你把它拿开!”
沈谨瑶在快要窒息的边缘,终于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打从心底的抗拒。
“如果,我偏不呢?”
光着脚大步走向旁边,立起一个支架放上平板。
然后,他准备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想想看,一向斯文的厉太太,父亲是知名高校的教授,高级知识分子教出来的女儿,居然会有些特别的嗜好,还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才会展出出来的,厉总要是知道的话的,一定会伤心的吧。”
“只要我不承认……”
厉寒川单手撑着,桌子的边缘,有些惋惜:“三年不见,你的口味越来越刁钻,喜欢直播?也不是不行,那我就……”
说着,厉寒川拿起旁边的手机,举在空中晃了晃。
仿佛在告诉沈谨瑶,今晚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自己一定是满足她的。
“厉、厉寒川!我错了!我刚才说了不该说的……”
“跟你以前相比,你这副道歉姿态还是太高了。”
厉寒川放下手机,莫名的燥热令他一刻也等不下去,这该死的女人一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勾人摄魄的。
以为从他身边逃走,嫁为人妇相夫教子,过完这一生……不可能的!
“不要……厉、寒川……你就是个混蛋……”
头发早已散乱,如同瀑布一样,黑色的长发扑向四面八方。
而男人依然保持着优雅,不过是肩膀上白色衬衫多了一点红色,似是血迹。
“不错,比之前好很多,知道如何反抗,能让这个夜晚多少有趣一些。”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这是什么?谁弄的!”
“呵,你心中不是早就有答案了?”沈谨瑶忍着不适,还是不肯服软。
刚刚安稳下来的日子,瞧着它在自己上一朝一夕逐渐有了普通人的模样。
正当沈谨瑶满怀希望,可以摆脱曾经的不耻,站在和煦风中感受缕缕阳光的洒落。
偏偏厉寒川再次闯入她的生活当中。
逼着她去看……那不堪回首。
为什么?
厉寒川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而自己就不行?
“以往,你被我这样惩罚,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冷淡的眸子一眼望穿。
“你只要说了,我就给你。”
她就真的深爱着厉逸宸?
厉寒川一点也想不明白,该查的他全都查过了,厉逸宸并不是明面上见到的,是个对忠诚不二的男人。
更不可能顾家的好男人。
可是,沈谨瑶潦草的嫁给他!
这并不是沈谨瑶的风格,她是一个对生活有着高质量要求的人。
厉寒川抓着身后的尾巴逼着她说出理由,为什么要草率的将自己嫁给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
为什么要轻易从他身边离开。
为什么要让厉逸宸碰自己!
“记住,父债子偿!用上你的一辈子都不够。”
他点上一支烟,眉头微微一蹙,肩膀上的牙印似乎有些深,他凝神看着。
觉得沈谨瑶不再是那只调教好的家养宠物,是真的把自己放到“厉太太”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坐不坐的稳,得经过他的同意。
厉寒川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伴随着身上烟草的气息,犹如冬天里的冷冽冰雪,融化在山谷里,忽而有一阵冷风拂过。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除非我玩腻了,允许你离开,否则别再做白日梦。”
允许她离开?
厉寒川会选择放过自己?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
“你……你什么时候放过我?”
呵,一听说自己会放过她,就来了力气?
厉寒川嗤笑着她还是那么天真,不过是他刚才索吻过后愠怒稍稍散去些玩转的说辞。
她竟然会当真。
“你觉得可能吗?”
若是放到三年前,或许他会考虑考虑,在索然无味之后放过沈谨瑶,让她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笼子里,做一辈子他的专属金丝雀。
可现在不同。
她逃了。
先骗人的是她,可不是自己。
“你是我的。”
他干净的指尖旋转着手上的打火机,开开合合擦碰出火花瞬间再次熄灭。
表示着他的心情还很不错。
“你凭什么将把我当成你的私人物品?我是人,不是你身边的阿猫阿狗!”
“是吗?”
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冉冉升起,他愉悦吐出。
“厉寒川,你才是我跟厉逸宸当中的第三者!偷偷摸摸的小偷!”
“我跟厉逸宸的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名正言顺!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们很恩爱!特别的恩爱!见面第三次我们就同时坠入爱河,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
“结婚半年我们如胶似漆!厉逸宸在各方面都比你强!”
“谁像你……还要带休息,马上奔三的老男人!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厉寒川眯着眼睛,将未吸完的烟仍在地上。
“他爱你?就用这种地摊货打发你?”
“我们是爱情至上!彼此不牵扯金钱利益!”
“好,很好!沈谨瑶,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棒!”能精准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底线上。
手上的动作带着恨意,把她逼到角落里,嘴角处早已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