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第四百一十九章是你逼我的
沈律师太难哄,厉总追妻火葬场
揽芙蕖
第四百一十九章是你逼我的
本章字数: 6280

厉逸宸一定是被他威逼利诱的!

一个想法突兀生出,转而又熄灭。

无论她怎么思索,也改变不了亲眼见到的事实。

其实背对着厉逸宸的时候,她听到那些话。

怎么可能听不清呢?

即使再害怕……世界上也没有比厉寒川更可怕的东西。

不管厉逸宸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厉寒川出现,她的生活会朝着未来预想那样走下去。

就算他们的婚姻里在往后可能会有不测,她也会去接受,而不是被人蓄意破坏。

一缕月光照过落地窗,银光闪闪着东西。

沈谨瑶望过去,仔细看了看,是一把奢华的刀。

或许解脱也是另一种方法,至少是厉寒川可以控制的。

想到这里,沈谨瑶也没了多少顾虑,更多的是快点结束这些,什么偿还,她都不要了……

轻轻抬起厉寒川的手臂,她终于得到久违的自由。

可惜是短暂的。

沈谨瑶起身以后,果断朝着茶几而去,眼底里寒凉一片,。

拿起刀子,目光却落在厉寒川脸上的那一刻……沈谨瑶改变了主意。

真正该死的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厉寒川呢?

他偏执不肯承认。

连沐音的死难道不该归为一场意外吗?

沈谨瑶并不认可厉寒川给自己看的那份调查报告。

老沈是她的父亲,作为女儿的她太了解了。

他虽然沉迷研究学术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可也绝对不践踏任何人的生命。

事情发生之后,她也曾秘密调查过事情的真相。

整件事情仿佛就像命运安排好的,连沐音的生命就是在交到老沈手里那刻起,开始加快倒计时。

可是冥冥之中,沈谨瑶总感觉其中有另外一个人影,飘忽不定。

望向熟睡中的厉寒川,她恨意四起。

不管事实是什么,她已经付出相应的代价,不遵守约定的是他!

“你想要做什么!”

就在刀刃快要触碰到厉寒川的时候,他惊觉醒了过来,双手紧紧握住刀刃。

逼着它停在距离只有几毫米的位置。

差一点,它就能刺穿,结束他的生命。

看到沈谨瑶异样决绝,眼底里是荒凉带着怨毒,厉寒川愤然将刀刃推向沈谨瑶。

不过一瞬间,沈谨瑶再次被扼住喉咙,空气里迷茫着腥气。

呵斥声震耳欲聋:“想杀我?活腻了。”

有那么一瞬间,厉寒川想将手中的刀刃刺到沈谨瑶的胸口处,让自己的血与她的一起同流。

“是为了厉逸宸?”

话说出口,对方明显怯弱。

握着刀柄的手也往后缩了缩。

厉寒川阴沉着一张脸,她居然为了一个相亲认识的男人要杀自己?

眼前不断闪过他们是如何相遇,那些美好片段画面,再到最后几年不死纠缠。

还有……他没日没夜折磨身体,熬干精力也收不到一个关于沈谨瑶的消息。

“好啊,你既然想为了厉逸宸杀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厉寒川将刀刃再次对向自己,右手拿着刀柄递给哭红双眼的沈谨瑶。

眼泪哗啦啦落下。

“我……”

沈谨瑶痛恨自己。

“来啊!杀了我啊!你不是想吗?”

她不敢动,频繁摇着脑袋,被一步步逼到绝境。

身后传来冰凉触感。

沈谨瑶再次回到那令她难堪的地方。

只不过楼下的泳池里排队已经散去,空无一人,碧蓝池水及周围随意散落的包装袋不堪入目。

“都是你逼我的!”

她挣脱他手中的束缚,避开明晃晃的锋利刀刃,歇斯底里抱着身子蹲下。

大声哭着。

哭到四肢麻木,呼吸不能顺畅,干呕着吐出刚才吃下的食物。

嘀嗒嘀嗒。

厉寒川手上的血正不断从掌心溅到地上,远远瞧着缩成一团的沈谨瑶,是那么小小一只。

记忆里,她何时有过这样?

厉寒川拨通电话不知说了什么,没多久门外响起声音,“老板,您怎么样了?”

打开门,虚掩着一条缝。

“谁干的!我叫兄弟上来弄死他!”

手掌拍着门板叫的很大声,屋内的视线却被高大的身子挡着,任助理根本看不清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快!让我进去!”

蓦地,厉寒川泠然睨了他一眼。

任助理浑身哆嗦往后退了几步,一度怀疑自己感觉错了。

“滚。”

“好的……老板!”

厉寒川拿过他手中的医疗箱,咣的把门重重关上。

等到四周重新安静如初,任助理才敢蹑手蹑脚扶着墙贴耳到门上。

却什么也听不到。

只好退回到旁边,目光一刻也不落下。

沈谨瑶到底对老板做了什么?还是……老板对她做了什么?

后半夜让他赶紧送来药箱,半点多的消息也不肯透露,留下任助理在外面忧心忡忡等着。

厉寒川再次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东西。

箱子上红色十字架着实醒目。

“过来。”厉寒川坐到旁边沙发上,冷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谨瑶愣了一会,缓缓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反应不过来。

“唉。”

沉沉一声叹息,她忽然离开柔软却冰冷的毯子,一张巨大的网织在她身后。

厉寒川将沈谨瑶横抱到大腿上,紧紧贴着沈谨瑶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

“你要干什么……”

“别动!”

厉寒川轻声呵斥,她立刻乖乖坐直身子,真就不敢动一下,任由被人捧着手上药再包扎好。

“你的手……”

瞧着自己一公分大小的伤口,贴着个哈喽凯蒂的创口贴,反观厉寒川掌心还似还流着血。

“老板!”

任助理还是没忍住,从外面闯了进来。

实在担心厉寒川身上的伤,那么多的血,伤得一定很重!

“谁让你进来的?”

厉寒川沉着脸,怀里还坐着披着毯子的女人。

见到有人意外闯进来,她忙不迭就往更深怀里钻进去。

“我,我担心您手上的伤!”

厉寒川不发言一语,感受着胸前扑来的吐息。

她就那么害怕被别人看到跟他在一起?

任助理也算是他身边的老人,都是见过的,有什么好躲藏的,理由无外乎还是舍不得她的厉太太的头衔。

厉寒川取出隔层下方的透明瓶子,扭开盖子将酒精倾倒在手上。

嘶。

他皱着眉头忍着痛,等着刺激痛感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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