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忍着身体里的愤怒,站在旁边就是再给沈谨瑶一次机会,只要她好好服个软,那今晚有些惩罚是可以避免的。
“现在嘛,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既然她能说出厉逸宸各方面要优于他的话,一口认定下来似的,那就让诚实的身体来说话吧。
他薄唇张开,一口咬上她白皙的肩膀。
她涨红着脸,嘴里还骂骂咧咧,不断重复着那几个咒骂的词。
沈谨瑶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真正让厉寒川生气的并非简单的几个形容词,而是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去承认别的男人各个方面都比自己行。
瞅准厉寒川停下来的空隙,她瞄准门的方向痴心妄想地想逃出去。
下一秒,被老老实实重新落到厉寒川手里,不知他从哪里拿来一个精致的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她以前常穿的牌子。
厉寒川解开她手腕上的腰带,连同袋子狠狠摔在地板上。
趔趄倒地,她半坐在地上吃着痛。
跟厉寒川在一起完全没有享受而言,不是身体上的痛就是精神上的折辱。
“换上!以后来见我,只能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沈谨瑶回想起厉逸宸刚才说过的话,她不能穿这么好的衣服,应该尽量低调一些。
她低着头,第一时间没有去听厉寒川的命令。
其实今晚上,数不清是第几次惹怒厉寒川了。
“怎么?不愿意?”
厉寒川弯下身子,蹲在她的面前,像泼皮无赖盯着好人家的女孩。
“沈谨瑶,这才多久,你就自降身份?是不是只要是厉逸宸送的,你就宝贝供着?”
她不语。
内心一团乱麻。
沈谨瑶也知道厉逸宸在这方面扣到成迷的地步。
“你要做什么……”
沈谨瑶惊恐的眼神望着身旁的无赖,她恐惧的往后退缩几步,手臂被牢牢抓着。
他将自己拖到镜子面前,一件接着一件穿到身上。
完毕之后欣赏着镜子里的容颜,第一眼否定是他记忆里对沈谨瑶尺寸出现偏差。
“厉逸宸就是这么养你的?”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下巴抵在她肩窝上,锁骨清晰可见。
依稀里,厉寒川记得她以前肉要多一点。
他不知道,沈谨瑶在逃离他后的两年里,什么也吃不下,甚至患上严重的焦虑症。
闭上眼都是厉寒川步步紧逼的模样。
穿好他买来的衣服后,横抱着她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将她扔到床上。整整一夜,没有过停息。
翌日,日上三竿。
听见旁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沈谨瑶拧着眉才缓缓睁开眼睛,四肢百骸瞬间传来阵阵酸痛。
“醒了?”
厉寒川戴着无框的眼镜,对着电脑不知在输入什么,单独戴着一只蓝牙耳机。
听到窸窸窣窣的起床声音,手里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停下手中的工作懒洋洋的瞧着床上,艰难挪动着四肢的沈谨瑶。
仿佛她是第一天适应这具身体一般。
“厉寒川……你就是个王八蛋……没心没肺的狗男人……”
她用极低的声音碎碎念着,一边撑起身体再挪动她的大腿坐到床边。
外面大太阳灿烂挂在蔚蓝的天上,甚至有些刺眼睛,她用手遮挡刺过来的光线。
半梦半醒,还未从昨晚的腥风血雨里彻底醒过来,瞧见已经起来坐在桌前开始办公的男人,立马咬牙切齿狠狠盯着他……
“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昨晚还没折腾够。”厉寒川双手交叠抵在下颌上,宽硕的背将光挡在身后。
斯文坐在位子上,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厉寒川,你昨晚吃错药了吧?”
那么狠……三个字背她咽了回去,她不过是激怒男人,让他无法安心享受片刻的安宁。
昨晚经历过短暂的报复后,沈谨瑶似乎找到激怒厉寒川的诀窍。
他不让自己好受,那也别想她会完全妥协。
“那再试试?”
厉寒川决定站起身欲要走过来的同时,沈谨瑶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划破天际。
“厉寒川!你是不是有病啊!”
临刑前,厉寒川避免被外界打扰,贴心地将沈谨瑶手机调至睡眠模式,就连闹钟都被格挡在外。
屏幕上显示着她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全是律师事务所打来的。
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酸痛,大脑彻底清醒过来,冲着走进浴室。
裹着浴巾在一堆破烂里翻找,哪件衣服是能穿的。
半天,才幽幽问道:“我的衣服呢?”
厉寒川不屑地指了指衣柜里,换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看她忙出忙外。
百忙之中越忙越容易出岔子。
“一份破律师助理的工作,干嘛那么在意?每月的工资还不如我圈养你时的十分之一。”
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瞧着小野猫全身竖起毛,龇牙咧嘴冲着自己发泄不满。
“厉逸宸没你说的那么好。”
如果这就是爱情的话,他觉得沈谨瑶不如安心做自己的情人,回到她的身边。
什么也不用做,给的钱多还不用受气。
手下的人查到,沈谨瑶就职的律师事务所普普通通,一年不如一年,近两年的客户更是被挖的七零八落。
再过个季度,恐怕可以宣告破产。
“厉寒川!”沈谨瑶穿好白色衬衣,抱着深色外套,转过身神情严肃语气认真对着沙发上满不在乎的男人,一字一句道:“你不会懂的!一个月的薪酬肯定还不够厉总一顿饭钱,可它至少是干净的,我付出劳动赚的钱,我用的开心!”
沈谨瑶拿起黑色发绳简单扎了个单马尾,再浴室里找到未拆封的化妆品。
想了想,直接拆开用了。
不用白不用。
花狗男人的钱,不心疼!
他既然喜欢养别人的老婆,那就让他养呗!
转念这么一想,沈谨瑶那叫一个舒畅!
化了个万能职场淡妆,她提着包包猛然拽开房门飞奔出去。
留下厉寒川站在楼梯上默默送行。
双手抱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三、二……一!”
门再次被打开,沈谨瑶窘迫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捏着门把手:“我对这里不太熟悉……请问哪里可以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