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战斗中,潜艇差一点被鱼雷击中,所有仪器的玻璃统统被震得破裂开来,桌椅东倒西歪的,舰长、副舰长、雷达手、声纳手、报务员、鱼雷手和维修技术员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有没有人受伤?”舰长问道。“……没有问题!”额头流着血的副舰长说。报务员正在擦嘴角裂开所流出的血。雷达操作员和维修技术员也摇摇晃晃地勉强站了起来。刚入伍的声纳手,因把身体绑在椅子上,所以好像没有撞到什么的样子,他的双眼一直凝视着舰长的脸。腹部被舰内钢管撞到的鱼雷手,弯着腰很痛苦似的站起来了。“鱼雷手,撞伤腹部还能装鱼雷吗?”“报告舰长!没问题。”“好!大家都没问题了吗?”说完,舰长再次确认大家的伤势,突然发现当中一个受伤最严重的士兵。这位受伤的士兵,不单是关系他个人,甚至关系到潜艇全体官兵的存亡。
那么舰长发现受伤最重的是哪位士兵呢?为什么说他受伤之后关系到整个潜艇官兵的存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