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还没有动手:“哎?这还剩下两个呢,林嫂子,你快点过来呀!”
林嫂子一听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我那点股份哪里算得上是股东啊!”
林嫂子的股份虽然是不多,但是也算是股东了,毕竟他们如今新公司从前的股东都退了。
“去吧,林嫂子!”刘嫂子在旁边推了推她:“股东不分大小,你也算一个。”
“刘嫂子说得没错,其中本来就有你的股份。”
林嫂子簇拥着终于也不纠结了,大大方方的也拿起了一个榔头:“行,那我就算一个。”
三个人了但是还差一个啊,这不是四个股东的位置吗?
她看站在最远处的王德顺:“你咋也不过来啊?你不也是股东么?”
王德顺一听急得连连摆手:“我可算不上什么股东,我就只要一个股份!”
他前后一起才出了一千块钱,按照如今公司的股份份额只占了一股。
这对于如今这么多的公司来说确实是九牛一毛,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上台。
李大叔都叫了起来:“谁说一股就不是股东了?王德顺赶紧上来!”
“就是,一股也是股份,别耽误这吉时了!”
被所有人簇拥着,王德顺被推到了台上,笑盈盈地拿起了大锤子。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跟着大股东们一起。”
‘碰’的一声响,四个人一起朝着墙壁上敲了一下。
开工仪式终于开始了,大型的机械直接开了过来。
八个店铺瞬间变成了废墟,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能建起三层高的总部大楼。
时间进入了三月份,白映雪觉得最近身体越来越沉重了。
如今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六七个月了,有时候让她睡觉的时候都喘不过气来。
高春生端着洗脚盆过来,亲自给她脱了鞋袜。
“你不是说泡脚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吗?”他一边给着脚底按摩:“怎么样?”
“嗯!”白映雪点了点头,确实还是挺舒服的。
不光胎儿长得有点大,如今六七个月的跟别人八个月的差不多。
毕竟是肚子里面怀的可是两个孩子,自然也比普特人的大一点。
这腿脚因为怀孕也开始肿了起来,每天上班都不敢长期站着身体会受不了。
最近高春生每天就会骑着自行车接白映雪回家,避免她走路多了腿疼。
他看着她挺起的肚子不禁心疼:“媳妇,你说着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
“昨天我见到刘嫂子了,她再有两个就要生了看起来走路都费劲。”
“你放心,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洗脚按摩!”他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脚上的腿。
然后让她躺到床上去,但是白映雪只要躺下就感觉到压迫到了呼吸。
于是又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上,摸着胸口顺着气。
距离生产还有三个多月呢,如今就真难受了后面的日子恐怕更难。
终于体会到了当妈的艰辛,从前在医院的时候都是看着别人生孩子。
如今轮到了自己才知道不容易,浑身的各个器官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收拾完了之后,高春生特地给她盖上了毛巾被:“映雪,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叫我。”
“好!”白映雪长吁了一口气,侧躺着会让她感觉舒服一点。
高春生担心她晚上睡觉位置太小,自己睡觉也不老实所以就离得比较远。
以免自己翻身的时候挤到她的肚子,双手抱在胸前缩在了床边上。
而且最近白映雪半夜总是起来好几次上厕所,肚子大家里的痰盂用得不方便。
她经常拿着手电半夜去家属院的公厕,高春生不放心都是跟着一起。
“映雪啊,我明天起来去咱们院子后面建个厕所吧?”
“我觉得你现在你半夜总是起夜不方便,还是院子里面有厕所刚好。”
“到时候你上厕所的话就不用总是爬起来,否则你太辛苦了。”
“好!”白映雪早就想在家里上厕所了,偏偏这个年代只有楼房才有下水道系统。
这海岛上目前还没有实施完成,想要家家有内厕最起码还得等一年。
晚上睡得不知不觉,白映雪忽然感觉到腿一阵抽搐。
她痛捂着腿,但是肚子太大了根本就够不到。
‘碰’的一声响,高春生被一脚踹到了地上,痛得直接清醒过来。
“啊!”他惊呼一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他惊讶地打开了灯,这才发现白映雪痛得脸色惨白。
“春生,我,我的脚又抽筋了!”她难受地坐了起来。
“别动,我来!”高春生赶紧上去按住了她的脚,一阵拉扯按摩之后终于止住。
白映雪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脚抽筋的时候就不听使唤。
身边睡着的高春生第一个遭殃,直接就被一脚踢下了床。
高春生的屁股上直接被踢出了一个红色的脚印,可见刚刚那一脚的威力有多大。
“你没事吧?”白映雪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这身板不怕!”他捂着被踢的屁股赶紧揉了揉。
“我想去上厕所!”她此时应醒了根本睡不着,孩子压迫了她的输尿系统。
“好,我陪你去!”高春生拿出了手电,披上了外套出了门。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路上的几个路灯都显得不太亮,还吱啦吱啦地响着。
“慢点走!”他拉住她的手走在了前面。
白映雪现在低下头都看不到脚面,走快了的话偶尔还会被绊一跤。
‘咯吱’此时旁边的院子也传来了动静,有人从院子里面出来。
两个人仔细看过,原来是刘嫂子挺着肚子走了出来。
手里面也拿着手电,看到两个人深夜在路上:“你们这是?”
“啊,刘嫂子,我陪映雪去上厕所!”
“哈哈哈!”刘嫂子顿时笑了起来:“是吗?那就一起吧!”
原来刘嫂子也是出来上厕所的,这两个孕妇就相差一个月肚子却差不大。
不得不说半夜去茅坑都能碰到,可真是缘分啊!
“刘嫂子,最近陆团长比较忙,你有什么事安排我就行。”
“行!”刘嫂子倒是也不客气:“我家那个最近总是跑去总部那边出差。”
“听说是孙夕城的被判下来了,因为认罪比较积极所以要服刑八年。”
要不是因为孙副旅长是他的父亲,按照他的罪行最起码十年起步,如今孩子坐八年的牢。
但是这辈子他算是毁了,一辈子的污点还连累了亲爹。
茅厕又臭又黑,高春生在外面等着。
白映雪拿着手电筒打着光亮:“刘嫂子你慢点,不着急!”
“没事,没事!”她笑着站起身从里面走出来:“往常我都是一个人来。”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啊!”惨叫声传来,惊得白映雪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