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纷纷朝着门口望去,只见高得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看着王凯旋拿着的那枚金戒指,一脸鄙视地嘲讽起来。
“哎呀,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们这对狗男女丢人现眼啊!”
上次因为被打掉门牙的事情到现在还在记恨,看到王凯旋求婚岂能让他称心如意。
王凯旋生气地怒斥:“高得宝,你干什么?又想来捣乱?”
姜红艳一见到他脸色骤变,仿佛看到洪水猛兽:“你走开,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
“我阴魂不散?我过来诊所补个牙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在这无媒苟合,真是不要脸。”
高得宝嘲讽的看着她:“也对,你这种货色也是不要脸。”
“你说什么!”姜红艳气得小脸通红:“谁不要脸了,你别在这里捣乱!”
她心里面有些害怕,这高得宝就是个疯狗乱咬。
回头他如果在王凯旋面前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她这婚事可就真没了。
“你说谁不要脸啊?”高得宝冷笑着:“别往脸上贴金了,你贴了也遮不住你的丑脸。”
“你给我闭嘴!”王凯旋恼羞成怒,握紧拳头打算在揍他一顿。
旁边看热闹的人们都围了上来看热闹,这样的八卦绝对不能错过。
“看到了没?我就说着高得宝肯定对姜红艳余情未了。”
“那肯定了,别忘了之前他们可是在更衣室里面打得火热啊。”
“要是我肯定不要高得宝,人家王凯旋又帅又有才华,傻子都知道选谁。”
人们都觉得高得宝是舍不得姜红艳所以捣乱,其实他就是故意报复而已。
“高得宝,这里是诊所,不要在这里闹事!”
白映雪可不想两个人打起来回头自己再收拾半天:“有啥事出去说。”
“别呀,有啥事就在这说呗!”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叫嚷起来。
“你看看这毕竟是人生大事,姜医生一辈子的幸福啊!”
“这咋说也得看清楚了选择好才行,否则这不是让人家后悔一辈子。”
“高得宝加油,在心爱的姑娘嫁人前勇敢最爱!”
一群二百五开始给高得宝加油:“去把姜医生抢回来!”
脑残没得治,白映雪摇了摇头转身走远点,万一动手她可不能被波及。
“哼!”高得宝一脸得意的挥了挥手:“大家都别说了!”
“俺是不可能在要这个女人的,她如今根本就配不上俺!”
“俺今后可是要当大老板的人,娶的自然是贞洁温柔的女人。”
“这种货色送给俺都不要,老子都玩腻了!”
高得宝作死的开始大放厥词,气得姜红艳的脸色都变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王凯旋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高得宝你真是找死,你再说一个字我就送你去安保大队信不信?”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动手,旁边还有人加油呐喊:“快点动手打啊!”
“干什么呢?”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阻止:“住手。”
孙夕城带着人走了进来,看到正要动手的两个人:“聚众闹事,你们想干什么?”
“孙夕城?”高得宝看到他惊愕的睁大眼睛:“你,你咋穿安保大队的衣服?”
“哼!”孙夕城插着腰摆出了架子:“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你想干啥?”高得宝被两个安保队的人按住,他顿时大声怒骂起来。
“孙夕城你这个孙子,在这里装安保大队的队长,你TMD敢抓爷爷我!”
‘啪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就朝着他脸上扇了过去:“你骂谁呢?”
“看清楚了高得宝,我现在是安保大队的小队长。”
别的敢冒充,这安保大队的人谁敢冒充,除非是不想活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别忘了孙夕城可是有亲爹罩着。
之前这高得宝敲诈他家一千块钱的事情还没有忘呢,这次正好有仇报仇。
“带走!”孙夕城一挥手,他就被压着带出去。
他直接就一蹦三尺高:“放开俺,孙夕城,你这是公报私仇。”
孙夕城自然是公报私仇,这次将他弄进去自然是好好收拾他。
刚刚还两男争一女的明争暗斗,结果下一秒前任就被抓走了。
看热闹的人全部都散了,姜红艳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
终于这枚订婚戒指戴在了手上,没有人阻拦王凯旋求婚成功。
白映雪正打算离开,一个人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脸色惨白额头上全都是汗珠子,身边一个女人搀扶着她:“大哥,你没事吧?”
“哎呀,俺的肚子啊!”男人哼唧着痛苦摊在了地上。
“医生!”女人叫喊了起来,白映雪听到声音立刻过来:“怎么了?”
“白医生,这位大哥走在路上就说肚子疼,我就把他送到诊所了!”
男人一听到这话,忽然就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想要离开。
“我不看病了,我要回家!”他说什么都不肯留下。
“别乱动!”白映雪上前拉住他:“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检查一下!”
男人低着头不肯,她一拉扯这才发现他竟然是老熟人。
“舅舅?”白映雪看到他,想不到居然是白大山。
自从舅妈和白晓慧被抓进去之后,他对白映雪那叫一个恨之入骨。
这段时间一直厚着脸皮住在这对面孙夕城家,还指望着白晓慧出来之后能跟孙夕城继续过日子,所以说啥就是不肯搬走。
结果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走在路上这肚子就疼得摔在地上。
这妇女见到他情况不对这才将人送到了诊所,结果他看到白映雪就想走。
“哎呀,白医生,原来大哥是你舅舅啊!”
妇女这下可放心了:“那人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去买菜呢!”
白映雪扶着他躺在了床上,然后打算掀开衣服给她检查。
“你干啥!”白大山态度很强势:“你别假好心,我不需要你救治。”
这人还真是别扭,明明疼得快要死了还在这里嘴硬。
看着他死死捂着腹部,白映雪目光微微一沉:“你要是不让我看,你马上就会死。”
她拿起听诊器在他的肚子上听了听,然后四处按了一下眉头微皱。
白大山喘息着质问:“你,你看了半天,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白映雪转身就去了办公室:“小张,准备手术室手术。”
“啥?”白大山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你,你说啥?手术?”
“急性阑尾炎,必须要立刻切除,否则严重的会导致性命危险。”
“你骗人,我能有啥病还要做手术!”他起身就要往外面走:“你就是想害死我。”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给我做手术的,你这个庸医。”
白大山大声地怒斥,刚走了几步就摔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哎呀,我一点都不疼。”他浑身颤抖后背衣服都湿透,主打就是一个鸭子死了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