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岛军婚,嫁退伍糙汉搞科研
第三百五十三章:养儿防老,亲娘不要跑路了
八零海岛军婚,嫁退伍糙汉搞科研
福七公子
第三百五十三章:养儿防老,亲娘不要跑路了
本章字数: 7136

“这不是我签的名!”高春生当场否认。

“是不是你的签的字我不知道,反正这转让合同是高胜国给我的。”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们就跟你去安保大队,别以为你是军官我们就怕你。”

白映雪拿过那签了字的转让协议,这家伙的确不是高春生。

这分明就是高胜国自己签的字,这人简直是无耻之极。

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眼下必须要赶紧抓到高胜国让他还钱。

否则这三个家伙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纠缠在他们家。

六百块钱确实是不多,但是也不能白白认下这笔糊涂账。

白映雪跟高春生交换了个眼神:“谁欠的钱谁来还,这样,你们去找他。”

王老大指着两人态度凶悍:“行,这是你们说的,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必须将钱给我,否则我就拿着这个告你们。”

最终他们离开了,高春生和白映雪只能先去高胜国住的地方找人。

刚刚走到院子就看到院子的门敞开着,看起来似乎屋内没人。

“孙二丫!”她刚到门口,就可听到屋内传来呜呜呜的声音。

屋内也没有人,只有李凤仙一个人躺在柴房里面,不停地咽着。

“阿奶!”高春生上前查看,发现才几天的功夫脸色就面黄消瘦。

整个人就像是营养不良似的眼眶都凹陷了进去,一看到两个人就不主动的哭。

李凤仙的床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床铺上好像画地图似的大大小小的圈。

旁边的饭碗里面空空如也,就连水都没有一杯。

因为长时间没有洗澡,她身上汗臭味混杂在一起更加难闻。

白映徐捂着口鼻感觉阵阵恶心,这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给她换洗过。

高春生询问起来:“阿奶,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二婶他们呢?”

“呜呜呜!”李凤仙呜咽着还是表达不清楚,嘴巴一张一合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水杯。

“怎么?是口渴了吗?”白映雪过去拿起水杯里面没有水。

水壶里面也是空空如也,这一家子都没有人给阿奶烧点水喝?

“你等一会儿,我去烧水!”她找到炤台里面连柴火都没有。

这一家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就好像没有人住过似的,就连小翠也不在家中。

她只能去隔壁的渔民家里面要了点凉开水,这才回到了屋内喂给李凤仙。

‘咕噜咕噜!’她大口地喝着水,就好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似的。

看着地上掉落的几件衣服,看起来应该是人走的匆忙落下的。

“不用说,二叔这一家三口这是丢下阿奶跑路了!”

真是人间极品啊,竟然不管瘫痪的亲娘都跑了,要不是他们来了估计李凤仙要死在床上。

“二叔真是太过分了!”高春生气得脸色铁青,看来也是人去楼空。

这是为了六百块钱不还,竟然亲娘都不要了。

“怎么办啊?”白映雪看着高春生,眼下这情况真是很麻烦。

先不说找不找的高胜国那混账,李凤仙总不能将她扔在这里等死。

李凤仙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看着两个人哭得嗷嗷叫。

当初她最袒护的两个儿子,如今却是抛弃她的人。

“要不还是先把阿奶带回家吧,她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虽然这老太婆真的是很可恶,可是真要见死不救却做不到。

他们不当人,可是白映雪还要做人呢。

“行吧,眼下只能先这样了!”两个人一合计,将人放在了板车上先拉回家再说。

妞妞和牛牛在家中做好了饭,一直在等着他们回来吃饭。

结果两个人拖着板车进来了,一见到他们立刻就跑了过来。

“舅舅,舅妈你们去哪里了?这是啥呀?”

妞妞瞪大眼睛看着板车上的李凤仙,顿时惊愕:“哎呀,太奶奶咋被拉来了?”

“呜呜呜,臭死俺了!”牛牛赶紧捂着鼻子,被熏得快要吐出来。

高春生叹气:“二叔他们欠了钱跑了,阿奶被留在家里,没办法只能先带回家!”

“啥?太奶奶要住在咱家?”牛牛和妞妞皱着眉头不开心起来。

这家里面就只有两间房,如今把李凤仙带回来要安置在哪里啊?

平日里高春生和白映雪都需要上班工作,而且她现在怀着孕呢。

总不能让两个孩子每天照顾她,孩子们也是需要上学的。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实在是很难抉择可是又无可奈何。

“先带阿奶去洗个澡吧,这味道实在是太难受了。”

水盆子里面放满了热水,李凤仙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洗过澡了。

孙二丫伺候她的时候,顶多就是冷水给她擦擦身上就不错。

刚将她放进浴池里面,李凤仙就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哪个儿子都指望不上,如今就只有她最讨厌的白映雪愿意管她。

早知道落到如今的下场,估计心里最后悔的是当初应该对她好一点。

洗完了澡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还有纸尿裤,把那张折叠床放在了客厅靠窗的位置。

那个地方有窗户空气好,而且也方便有人来照顾她。

“阿奶,我在这里隔了个帘子,这样不影响你休息!”

高春生将布帘子挂在了客厅,这样可以阻挡着两边。

妞妞盛了一碗粥,还放了点蒸蛋在里面:“太奶,吃饭了!”

牛牛拿着手帕系在她的脖子上,两人一口一口地喂饭。

虽然眼下是将人暂时安顿了下来,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平和。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高春生和白映雪睡在屋里面,就不停地听到外面传来吭叽声。

“受不了了!”白映雪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晕乎乎的头难受极了。

这一晚上李凤仙一直在哼哼,让两个人受尽了叨扰快要疯了。

“阿奶估计是又尿了!”高春生从床上起来:“我去给她换一下!”

“算了,还是我去!”白映雪先起来,毕竟高春生个是糙汉子总归是不合适。

从房间出来,白映雪来到李凤仙的床边:“阿奶,你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凤仙一见到她就呜呜哭起来,口中还在念道:“桌,桌子!”

桌子?她扭头看向客厅的桌子,她这是饿了还是口渴了?

白映雪端着水和粥过来,她呜呜地不停摇头,这到底是啥意思?

不吃也不喝,裤子也没有尿湿她这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桌子,桌子!”她歪着嘴巴还在说着这个词。

白映雪这才反应过来:“阿奶,你是不是说要镯子?”

“呜呜呜!”她似乎是在点头,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惦记着她的玉镯子。

她赶紧去了屋内找到了收起来镯子,拿过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阿奶,镯子已经碎成两截了,我放在盒子里面守着,你是要这个吗?”

“呜呜!”李凤仙又点了点头,白映雪将镯子包好放在了她的枕头下面。

“行吧,那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自己看着就行。”

看到镯子在自己身边了,李凤仙这才不再哭闹。

真是够财迷的啊,这镯子都碎了还惦记着睡不着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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