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有所隐瞒,毕竟高胜国他们都是从白映雪公司进的货。
早上的时候不光高胜国还有林子和德海都去进货了,目前整个海岛就只有她一家出售合格的海产品,基本上算是垄断。
可是高得宝并没有去进货,就一天卖了好几十块钱,其中定然有问题。
“三叔!”高春生厉声呵斥:“你说,你到底是从哪里进的货?”
高得宝支支吾吾的还在隐瞒:“俺,俺自然是一大早上去找老二他们那拿的货。”
“你找二叔拿的货?”高春生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二叔他们每天都只能自己所需,怎么会多拿货给你?”
海货一打捞上来就会死放不住,而且每天打捞的海货还得送去检验。
等检验结果出来基本上都快中午了,所以现在高胜国他们都是中午去进货下午售卖。
高得宝这前后说得都不对,这分明就是在隐瞒着什么。
“春生啊!”此时外面传来了声音,高胜国和孙二丫气鼓鼓地进来了。
一进来就恼怒的开始骂人:“气死俺了,春生,俺跟你说今天遇到一个野路子,你赶紧带人把他抓起来。”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到了高得宝:“哎?老三你咋在这里?”
高得宝一见到他就心虚了起来:“俺,俺就是来吃个饭,现在就走的。”
“二叔,出什么事了?什么野路子?”高春生询问起来。
“俺们今天本来卖鱼卖得挺好的,不知道哪里来了个野路子将俺们的客户都抢走了。”
“他的价格比俺们的便宜一半,好多老客户都去那买鱼了,俺们的鱼都没卖完。”
“气死的俺就去看看到底是谁挡了俺们的生意,结果等去人都跑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白映雪有些疑惑:“也是卖的我们工厂的鱼吗?”
“说就是从你那进的货,但是不知道为啥价格那么便宜。”
“别让俺抓到他,否则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高胜国想到这里就骂骂咧咧。
“春生啊,那没有摊位卖鱼算不算无证经营,你明天带着人把他给抓住罚款。”
两口子气哄哄地骂骂咧咧,这卖鱼的人应该是没有摊位卖了就跑,扰乱了市场。
听着两个人吐槽高得宝慌忙站起身,抬起屁股就打算开溜。
“三叔你别着急走!”高春生拦住了他的路:“正好二叔来了,我要问问这件事。”
“啥事了?”高胜国疑惑地看着他。
“三叔说今天从你那进货卖鱼了,有这件事吗?”高春生当面质问。
高胜国盯着他:“啥,老三,你啥时候从俺那进鱼了?俺咋不知道呢?”
眼看着自己的话要被戳穿,高得宝又改口:“不,俺刚刚记错了。”
“俺是从德海那里进的货,你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胡扯!”孙二丫当场就反驳起来:“那傻小子账都算不清楚,俺今天一整天都陪着德海卖鱼,根本就没有看见你!”
“高得宝,你到底从哪里进的鱼?还卖了这么多钱?”白映雪再次质问他。
“啥意思?”高胜国此时察觉到了什么:“高得宝?你今天去卖鱼了?”
“俺,俺就是从林子那进的货!”高得宝此时又开始说是林子。
“你放屁!”高胜国指着他的鼻子打骂起来。
“俺就是说哪里冒出来一个卖鱼的,还把俺们的客户全都抢走了,搞了半天竟然是你!”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卖半价是疯了吗?你赔钱就算了俺们跟着你倒霉。”
“这一天好不容易能赚点钱,结果剩下了那么多只能自己留着吃。”
“今天一整天白干了,你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这高胜国冲上来就要收拾他:“赔的钱你还给俺!”
“放开俺!”高得宝恼羞成怒:“俺又不是从你们那进的货,便宜卖有什么不对的。”
“再说了不都是鱼吗?哪里捞的不是卖,就你们那穷讲究非要做啥检测。”
“要不是俺打着你家的名义,那些人根本就不肯买俺的鱼。”
“你说什么?”白映雪只觉得后背一阵寒意:“你的鱼是从其它地方打捞的?”
高得宝也懒得隐瞒了,直接全都承认了:“没错,就是俺从渔民那进的货。”
“比你们的价格便宜的不是一半,就你们那屁事多非要检测。”
“俺看打捞的那些鱼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全都卖完了。”
“也没有看到哪个吃的出了问题,一个个都胆小如鼠不敢吃海鲜笑死人。”
高春生被气的脸色都变了:“高得宝,你真是疯了,现在是禁渔期啊!”
“那些渔民自私打捞就是违反规定的,何况你还卖了没有检测的海鲜。”
“你怎么能够打着映雪的名号去卖鱼,这要是出了事那就是大麻烦了。”
“一旦被举报,到时候你要被抓起来,映雪也会被你牵连。”
这家伙私下做这种事,真是胆大不怕死还想要连累人。
“你,你别在这里吓唬俺!”高得宝被这么一说还是有些担心。
“俺都是在渔民那买的鱼能有啥问题,何况俺今天也吃了一点事都没有。”
“我看你们就是为了赚钱,不让别的渔民卖鱼,你们的心可真黑啊!”
“什么叫我心黑,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鱼的渠道是否合格。”
“万一他们打捞的是被污染海域的海鲜,弄不好会被感染。”
嫌弃之前吃毛蚶感染了甲型肺炎,还有人因此命都没有了。
这些事过去才一个月的时间,难不成都忘了吗?
高得宝还在嘴硬:“你拉倒吧,别在这里骗人了。”
“大家都已经打了疫苗了,根本就不可能感染,你不就是觉得俺没去你那里进货,让你赚不到钱了。”
他这不在乎的模样真是欠揍,高春生恨不得将她直接送去安保大队。
“疫苗虽然打了,但是疫苗并不是万能药,还是会有感染的可能!”
“你放屁!”高得宝大吼一声,忽然就捂着肚子‘扑哧’放了个屁。
所有人看着他脸色忽然就惨白起来,他的肚子一阵绞痛感下来。
“哎,哎呀呀!”他咧着嘴巴哼唧起来:“俺的肚子好疼啊。”
刚刚还趾高气扬地叫嚣,此时已经摊在地上嗷嗷大叫起来。
“呕!”又是一阵呕吐,吓得几个人赶紧纷纷后退。
“哎呀,这,这该不会是得病了吧?”孙二丫捂着抠鼻生怕被传染。
要知道感染甲状肺炎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症状,高得宝难受的直翻白眼。
“快!”白映雪几乎已经断定:“赶紧送诊所,他这是感染了。”
高得宝自以为随便打捞的海鱼没事,不想自己先受到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