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这边电话很快就挂了,因为镇上的所有医生如今都在岗位上。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管海岛了,所以看起来只能自救。
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停课和停工已经是无法避免了的。
“对了,姜医生呢?”白映雪感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哼!”小张护士脸色漆黑,免不得带着怒气:“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自从王凯旋病倒了之后,她那屁股就跟粘上钉子似的。”
“之前两个人还黏黏糊糊,一看到人病了脚底抹油人都不见了。”
“我看她肯定是害怕被传染,所以偷偷地跑了!”
早上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她了,这人不会真的当了逃兵吧。
“嘟嘟嘟!”此时诊所的大门被敲响了。
诊所这边已经封了,到底是谁跑到这里来敲门?
白映雪打开了门,就看到一个人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
身上的水不停地流下来,头发都贴在了脸上狼狈不堪,脏兮兮的泥巴糊了一身。
“你谁啊?”她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只觉得应该是个女人。
“是我啊!”这落汤鸡一开口,这才听出来竟然是姜红艳。
她脸上都是泥泞谁能看出来是姜红艳,白映雪看着她这造型:“你干什么去了?”
姜红艳已经冷到浑身发抖,整个人都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你还是先进来吧!”白映雪将她拉到了办公室。
她洗了洗换身衣服这才看起来像个人,就刚刚那个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掉进河沟里面。
姜红艳这倒霉催的,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作者渡船去了镇上。
结果刚到了镇上就被通知停工停学,本想现在镇上的招待所住上一晚上,然后再去火车站买车票离开。
结果招待所的也被封了,所有人都不能随便进出。
还以为离开海岛这个病毒源就能安全了,谁知道镇上的情况更加糟糕。
医院的大门口全部都是感染甲流前不去的,到处都有可能遇到感染的病人。
吓得她一刻都不敢停留,赶紧就又回到了岸边找到那小船。
花了双倍的钱遛遛地返回到岛上,结果赶到了岛上就遇到了安保大队巡查人员。
发现有人和船只私自离岛,吓得姜红艳直接就从小船上跳到了岸边。
浑身都是泥巴连滚带爬地就跑,担心被抓到之后就直接被关进监狱。
毕竟岛上三令五申不准随意出入,谁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那就死定了。
何况姜红艳逃跑的事情可不能让人知道,只能落汤鸡似的往诊所跑。
小张护士一脸鄙视地看着她:“一天都不在诊所,不知道的以为你逃跑了?”
姜红艳红着脸当场反驳:“谁,谁逃跑了,你别胡说八道!”
“我,我可是军医,怎么可能做出临阵出逃的事情来。”
她义正言辞说起谎来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反正没人看到她逃跑的事。
“哼!”小张护士翻着白眼,这女人满嘴谎话没有一句真的。
“眼下咱们诊所就只有三个人,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明天去大礼堂的隔离区。”
“什么?大礼堂的隔离区?”姜红艳一听顿时脸色沉下来。
要知道大礼堂里面可是收纳了一两百号的患者,比这里的病患还要多。
那里就是一个病毒的大染缸,谁进去那感染的几率比这里大多了。
姜红艳一想到这里立刻就不做声,目光看向躺在外面的王凯旋。
“我要留在这里守着凯旋,我要是去了他需要人照顾怎么办?”
她一副情意绵绵的态度,任谁看到都得给她点个赞竖个大拇指说她深情。
“那行吧,还是我去吧!”白映雪收拾东西就打算去大礼堂那边。
毕竟到现在那边也没有医生管理,小张立刻拦住她:“不行,白医生。”
“你现在怀着孕呢,脚还没有好利索你不能去那边!”
她狠狠地等着虚伪的姜红艳:“还是我过去吧,如果严重我再来找你。”
白映雪如果感染的话,她腹中的孩子也会非常危险,她如今可是两个人不能大意。
小张护士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打针照顾她更加擅长。
“那好吧,多谢你!”白映雪点了点头,然后将病情的要点跟她讲述了一遍。
“如今镇上大爆发自顾不暇,已经跟总部的医院求助了,希望他们能够尽快派人来。”
给小张护士准备好了东西,此时天已经开始亮起来了。
白映雪正打算送她离开,这诊所的门又一次被敲响。
‘嘟嘟嘟!’这里的敲门声更加的激烈。
她快速地打开门,这才发现高春生背着高得宝站在这里。
高得宝脸色蜡黄就跟那蜡像似的,一张脸毫无血色还是晕厥的状态。
“映雪,三叔被感染了,今天早上我都叫不醒他。”
赶紧先把高得宝放下来,安置在病房,正好就放在了王凯旋的旁边。
白映雪简单检查了一下:“感染确实挺严重的,先给他用药治疗吧。”
“大礼堂那边已经安置不下了,家里有老人有孩子担心被他感染。”
“我也不能在家照顾,只能先把人送到这里来。”
这个高得宝真是不省心,每次总能忙中添乱。
扔在家里面依旧不放心,白映雪想起重要的事情:“对了,牛牛找到了吗?”
高春生被提起这个事情,面色再一次阴沉地摇头:“没有找到。”
“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没有出岛,现在岛屿封了禁止出入。”
“应该是被刘富贵藏在了什么地方,眼下要停工停课,或许他躲不住就回来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特殊职业,只要遇到危险和疾病都不顾上家庭。
希望牛牛能够平安无事,刘富贵那个混账自己想明白把人送回家。
白映雪此时想到了什么:“对了,解决眼下的病最有效的就是疫苗!”
“疫苗?”姜红艳嗤之以鼻:“哼,别开国际玩笑了。”
“你可知道咱们国家一个疫苗,从研究诞生到注射试验需要多长的时间吗?”
她就算是再草包也清楚这疫苗的诞生有多不容易,岂能是她张一张嘴就能解决的。
“就算是现在咱们医学院开始研究,等到研究出来上市这病毒都结束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要一年,但是别忘了他白映雪可是从几十年后来的人。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不行!”她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他们的医科学院每年都会投资上亿元来研究疫苗,她可是在里面泡了两年时间。
别说甲流的疫苗了,就算是未来几十年的疫苗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