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生没有料到他会掉入水中,而且孙夕城分明是有意跳下去的。
这人自残的事情都能做到,他自然是想从水中游出去。
“找人!”她一声令下几个士兵纷纷在水边寻找起来。
可是半晌也没见到孙夕城从海面上露出头来,他心里面有些慌了。
‘扑通’一声,高春生直接跳入了水中寻找起来,几分钟后他不得不回到船上。
“副团长,人不会死了吧?”士兵心里面有些慌了。
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人露出水面,莫不是已经被淹死了。
孙夕城身体素质很好,而且他游泳也很厉害不应该淹死才对。
“多派几个人在附近海域搜索,如果他逃走一定会找个地方上岸。”
方圆几十海里都没有陆地,他到底会在什么地方上岸并不到。
一般人的体力也弄不好还没有游到地方就已经被淹死了,眼下麻烦的是嫌疑人没了。
总部监察的人来了,白映雪立刻上前迎接。
两个带着红袖标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之前见过他们。
上次调查白映雪和孙副旅长关系的时候,也是这两个人来的。
“白主任!”监察的人面色严肃:“麻烦你带我们去看一下尸体。”
“好的!”白映雪应了一声,带着他们来到了病房隔离出来的房间。
高得宝的尸体就躺在手术台上,脸色已经明显开始变色。
死了两天的本该入土下葬的,因为要当场验尸所以只能等着。
只等着验尸结束之后将尸体给高胜国,老家来的人估计今天就能到丧礼也要办。
穿着白大褂的人带好了装备上去做了一番检查,然后对照这白映雪给出的死亡证明。
一个小时之后人从里面出来:“死因跟白主任写的一致,并没有任何异议。”
“死者身份和死因我们都检查过了,接下来我们将会对证人和嫌疑人进行审问。”
白映雪之前就已经将证人名单交给了总部:“好,两位跟我去军委会。”
跟着她来到了军委会,这边参加殴打高得宝的那些病人家属被带来了不少。
拒不肯前来作证的,都被士兵给架着带到了这里。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白映雪,心慌意乱地担心自己会被这件事牵连。
还有安保大队孙夕城的两个手下,他们也是重要人证也被带来了审讯室。
此事情况恶劣反响很不好,而且嫌疑人还是孙副旅长的亲生儿子。
上面自然是必须要调查清楚,然后再划分责任对死者有个交代。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这些证人陆陆续续地进去进行了口供和笔录。
白映雪回到诊所,刚到门口就看到前面乌泱泱的一群人。
“你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诊所啊。”
“不在这里放在那里?小春你如今翅膀硬了自己家亲戚也敢骂。”
“我那里骂你了,这里是诊所不能喧哗,你们这样不想的。”
这边高胜国的棺材都已经停在诊所门口,正在跟小春争执起来。
老家村里面的亲戚来了好几十个人,个个身上穿着白色的粗布麻衣。
头上缠着白色的布条手里面还拿着高得宝的遗像,旁边不光有棺材还有丧葬队。
都拿着喇叭就等着人入了棺材后开始吹起来,这整个就是大型的丧事队伍。
“哎呀,白主任,你可回来了!”小春见到她简直看到了救星。
“表叔他们要把棺材抬进诊所里面,俺不同意他们就急了。”
真是花样百出,还好她赶了回来要不真把棺材抬进去,其他的患者怎么办?
“二叔,棺材真的不能进去,这里是诊所要注意纪律。”
“你又跟我扯纪律,我们棺材不抬进去怎么把得宝的尸体入馆啊?”
“这可都是有讲究的,你一句纪律什么都不能做这哪成?”
“你看看这村里面的人都来了,你这是不打算办丧礼了?”
“尸体从里面抬出来再入馆,吹唢呐去了灵堂再吹,影响病患。”
她这一开口这些乡亲们不乐意了:“你这婆娘咋说呢?”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死者为大,棺材不让抬唢呐不能吹,一毛不拔还找事?”
“就是,少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我看你就是不想花钱办。”
“要不是胜国拦着俺们就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竟然不肯让春生办丧事,你一个妇道人家也想管男人的事。”
白映雪目光扫向高胜国,这是记恨她不肯借给他们院子所以搞的这一出。
故意在相亲的门前说她的坏话,然后败坏她的名声。
“二叔,你是这么跟大家说的?”白映雪冷眸扫向所有人。
“二叔要办丧事跟我借了五百块钱,还说一毛不拔?”
“欠条还在我家里放着呢,说是等丧事办完了收了礼钱后再还给我。”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是,胜国,不是你说你侄媳妇不让办丧事,一毛不拔吗?”
高胜国尴尬的脸上挂不住:“俺,俺啥时候说过,你们听错了。”
“亏着俺们为了打抱不平,还专门跑到诊所门前来闹。”
“就是,你这人满嘴谎话,跟那个高得宝一个德行。”
“分明就是想让俺们当出头鸟,人家侄媳妇如果不想办丧事为啥还借给你钱?”
几个亲戚一人一句话唾沫星子差点淹死他,高胜国老脸都绿了。
“行了,赶紧将人入棺吧,这尸体放在这里挺久了。”
白映雪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进去了病房,将高得宝的尸体从里面抬了出来。
当场将尸体放进了棺材里面,钉子将棺木钉死了。
“劳烦各位大爷长辈慢点抬,等走远再敲锣打鼓!”
高胜国虽然心里面怨恨,但是眼下丧事最重要。
狠狠地瞪了白映雪一眼后,这才哭着丧带着人转身离开。
这边高得宝的事情解决完了,她又着急赶回军委会看看审讯的结果。
此时这些人的审讯已经结束了,无关人员都已经放他们离开。
“看着上面的供词,基本上可以确定是高得宝的死孙夕城负主要责任。”
监察人员看着周围:“但是嫌疑人孙夕城呢?”
高春生去抓孙夕城了,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了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如果嫌疑人本人不来的话,这个罪就很难定下来。”
“再等一下,人应该已经抓到了!”白映雪说着看向门口。
脚步声急促的过来,高春生浑身湿漉漉地回到了军委会。
“怎么了?”看着他面色严肃如此狼狈:“出什么事了?”
“孙夕城人跑了,他跳进水里面至今没有找到。”
众人面面相觑,孙夕城生死不知,本来就差可以定罪了结果人竟然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