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俺的肚子啊!”诊所内痛苦的哀嚎声不断传来。
好在那大米经过淘洗之后毒性减少了不少,吃药吃得不太多就不会危及生命。
几个人情况比较轻的先进行了催吐然后洗胃,治疗之后并无大碍。
但是二狗子情况就比较严重,这孩子年纪小还贪吃。
有毒的大米吃得太多了,刚刚洗完了胃之后依然还在昏迷中。
“哎呀,俺的儿子啊!”二狗娘坐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白映雪各种检查不停地摇头:“不行,这情况有点严重。”
“啥?”二狗娘一听顿时急了:“侄媳妇,你啥意思?俺儿子有多严重?”
“毒素进入五脏六腑的话,就会导致脏腑器官衰竭!”
“眼下这个情况岛上的诊所的仪器有限,必须要赶紧送到镇上的大医院去。”
“不会吧?”她难以置信道:“那,那不送会咋样?”
“严重的话会危及到生命!”白映雪的话又让她心里咯噔一声。
“会死?俺带着儿子吃席,竟然把人给吃死了!”
她激动地骂起来:“高胜国那黑心烂肺的东西,俺要跟他们拼了。”
正好高胜国安顿好了李凤仙,这才匆匆地赶到了诊所。
一见到他进来众人纷纷就冲了上去,举起就要动手。
“高胜国,你想害死俺们,给俺们的饭菜下毒。”
“你这个黑心肠的,俺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定要你赔命。”
“我们这些人差点就死了,为了省钱你这是不把俺们的命当命啊。”
高胜国被打得直接蹲在地上:“哎呀,别打了,俺真不是故意的。”
“那大米还不是二狗子往里面倒老鼠药,俺真不知道啊!”
“别打了!”高春生上前拦住动手的一群人:“眼下二狗子的命最重要。”
二狗她娘气喘吁吁:“那还等啥啊,赶紧把人先送去镇上吧。”
高胜国无奈道:“这个时候了岛上没有渡轮,现在就算是想出去也出不去啊!”
白映雪眉头紧锁:“如今情况严重,就没有其他办法送出去吗?”
“还是有的!”高春生点了点头:“码头还有一艘快艇。”
“我去给总部打个电话,特殊事情特殊对待。”
他说着转身就去了办公室,很快就给总部报备了情况。
白映雪将小春留在了诊所让他看着几个轻度病患,跟着高春生一起抱着孩子上快艇。
快艇的速度确实是很快,很快就来到了镇上的医院。
将二狗子送进了急诊室,这里有仪器可以稳住情况阻止器官衰竭。
一群人在外面等着,急诊室里面情况非常的焦灼。
二狗子娘坐在椅子上已经快要崩溃:“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啊?”
很快,急救室的护士就走了出来,几个人立刻上前询问起来:“护士,怎么样?”
“情况比较严重,还好送来的及时。”
“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先稳定住情况留院观察。”
听到这么说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稳定就说明命肯定是保住了。
“呼!”高胜国感觉魂都快吓飞了,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现在先去缴费吧!”护士说着拿出了缴费单子。
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就看向了高胜国,他怔愣了一下:“啥意思?让俺交钱?”
“你家害得俺儿子变成这样,你不掏钱谁掏钱?”
孙二丫蒸的有毒的米饭,而且高胜国叫他们来吃饭本,出了事当然他负责。
高胜国脸色铁青,可是又不能赖账只能接过那缴费单子。
“啥?220块钱?”他惊愕地睁大眼睛:“这么贵?”
护士看着他道:“抢救费还有住院费,这只是先交纳一部分而已。”
“如果不用药的话,马上就会器官衰竭而亡。”
高春生这目光阴沉:“二叔,赶紧去缴费吧,二狗的情况耽误不得。”
“万一延误了治疗,弄不好会跟三叔一样。”
提起高得宝,高胜国脸色惨白咬着后牙槽:“什么病,花这么多钱。”
他刚刚收的礼钱放在手里面还有捂热乎,这就要交给医院了。
一把夺过缴费单,他气鼓鼓地交了钱。
不光二狗子这边的医药费,还有其他几个诊所亲戚的治疗费用。
他们小心翼翼地算计想办丧事赚礼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光礼钱没有赚到,现在还得倒赔钱。
二狗子安顿好了,白映雪这才跟高春生坐着快艇回去岛上。
此时天都已经黑透了,回到高胜国家的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吵架声。
“孙二丫你啥意思?害得俺们差点中毒不说,你让俺们跟着棺材睡在一起?”
“当初可是说好了给俺们安排小旅馆住的,你现在让俺们在这里打地铺?”
“俺告诉你们,赶紧去旅社开房间,否则这事没完!”
孙二丫为难道:“你们中毒也不能赖俺,还不是二狗子干坏事,你们算账也该找他。”
“再说了不是俺不想安排,是俺真的没有钱啊!”
“你们也看到了刚刚住院的几个人把钱都用完了,俺现在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哭穷,反正就是一个字没有钱。
“俺们不管,反正住在这院子里面跟死人睡一起,没有你们这么办事的!”
吵闹声不绝于耳,高春生刚走到门口就被孙二丫看到。
她激动的指着门口:“你们别找俺,你们找春生他们两口子!”
“他家里大得很而且还有钱,你们晚上就先让他们安排。”
这孙二丫可真是不要脸得很,当初非要办丧事的人是她,给钱的时候就推到他们头上。
“是啊,春生,俺们晚上要住旅社,高胜国安排不好你的安排吧。”
一共二三十号人怎么可能都住到他们家里来,根本就住不下。
如果安排住宿的话那最少要开十几间,一晚上十块钱,那可就是一百多块钱的住宿费。
本来高胜国是算好了住宿钱的,谁知道被这忽如其来的中毒给花完了。
让她掏钱出来除非去卖肾了,孙二丫无奈的表情求助他:“春生,你要是高家人。”
“得宝也是你的亲叔叔,你当真就一点都不管了吗?”
这些都是老家沾亲带故的亲戚,总不能真的让他们跟着棺材一起睡在院子里。
“好吧!”他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那你们几个跟着我先去旅行社。”
孙二丫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正要高兴的时候白映雪补充道。
“但是这旅行社的住宿费用,回头还是找二叔来报销!”
亲兄弟明算账,白映雪可不是随便让她占便宜:“当初可是你们说的,丧礼的而一切事宜交给你们的。”
孙二丫傻眼了,本想甩锅结果又甩到了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