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人呢?”她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病房询问起来。
小春走过来道:“昨天晚上的时候,这里的患者全部都办理了出院。”
“还有好几个身体没有彻底痊愈的,也都跟着出院了。”
“我劝过了可是他们都不听,就算不治疗也非要回家。”
“我看分明是知道高得宝死了,都担心惹祸上身所以才跑了。”
这些病患的家属全都打过高得宝,如今人死了他们担心被牵连。
死因很清楚是先被打伤导致的延误就医,所以他们也别想逃脱罪责。
事情来了人人自危,毕竟这孙夕城都被安保大队的人给抓了。
如今到处都在传播他会被审查判刑,担心自己跟着判刑就跑了。
一开始他们本是苦主,如今人死了他们反而成了嫌疑人。
“这里有他们留下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吧,一会儿拿给我!”
白映雪不会因为他们跑了就不追究了,伤人者逃不掉的是良心的谴责。
小春将这些患者的身份信息都交给了她,不需要她亲自上门。
到时候等总部的监察人过来,他们自然会挨个询问调查清楚。
此时的安保大队内,孙夕城焦虑地躺在审讯室里面。
王队长下达了死命令,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将他放出来。
他心慌意乱地抖着腿,刚刚听到外面议论明天监察的人过来。
自己一旦定罪必定跑不掉,判刑是板上钉钉了。
一想到要坐牢他就难以平静下来,怎么就让高得宝那个垃圾给连累了。
“不行!”他立刻就坐了起来,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抓。
他看了看身上又看着墙壁,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死也不能死在监狱里面,他死死咬着后牙槽决定拼一把。
‘碰’的一声响,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审讯室外面的队员听到动静顿时愣住:“怎么回事?什么声音啊?”
听着这声音似乎是从审讯室传来的,正过去打算一探究竟。
旁边的人拉住他:“别看了,王队长咋说了你忘了?”
“不是,刚刚确实是听到惨叫声!”他说着朝着那小窗户张望起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哎呀,他,他怎么躺在地上?”
另外一个也赶紧扫了一呀:“不是,他的头上好像有血啊!”
“这怎么还受伤了啊?”队员朝着里面喊了起来:“哎,你这是干什么,说话啊?”
这孙夕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下把他们给吓到了。
“不会吧?不会死了吧?”
这刚刚死了一个高得宝,这要是在出人命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进去看看。”队员拿着钥匙想要打开门。
“不行啊!”另外一个还拉着:“你忘了王队长咋说的,不能开门啊。”
“不开门去看看,万一人要真死了咋办?”
前车之鉴,就是他们没有及时送高得宝去诊所才会死的。
想到这里也顾不上了赶紧打开了门,果不其然孙夕城自己撞墙晕过去了。
墙壁上被撞出了一个大坑,额头上的伤口不小还在流血。
两个人连忙将人从里面抬了出来,安保大队乱成一团:“赶紧送诊所啊!”
几个人时候手忙脚乱地将人抬了出去,眼下啥都没有人命重要。
白映雪正在整理这证人的数据,外面就传来了叫喊声。
“白主任!”安保大队的人匆匆赶了过来,抬死猪似的将人抬了进来。
看到这场面她赶紧上前查看,结果就看到满脸是血的人躺在那里。
“孙夕城?”她惊愕地看着头破血流的孙夕城,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怎么了?”
“白主任啊!”队员慌得都语无伦次:“这不是我们打的啊!”
“这是他自己撞到墙上去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这人不会死吧?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干呀!”队员连连解释想要撇清干系。
白映雪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这人还真是对自己狠得下心。
这一下子撞得还挺狠的,额头上的伤口还得缝几针才行。
“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应该只是昏厥过去了。”
“我先处理伤口,等人想过来之后再检查是否有脑震荡等后遗症。”
“你们别太担心,他不会死的!”
听到她的话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差点瘫在地上。
白映雪处理了伤口后,就将孙夕城送到了病房内。
看着他这醒过来应该还需要点时间,索性他先去将整理的资料送到军委会。
高春生那边上诉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了,这些都是关键的证人。
临走之前,她吩咐小春:“小春,你看看孙夕城,如果他醒了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小春应了一声,她这才从诊所离开。
白映雪刚刚离开,躺在床上的人便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目光是扫视着周围,看着一直在旁边忙碌的小春后又闭上了眼。
跟高春生从办公室出来天色都已暗,要等明天监察的人过来检查过高得宝的尸体才行。
尸体目前还放置在诊所里,就算是这样的天气也不能就久置。
诊所目前没有太平间无法存放,所以还是要尽快下葬才行。
而且一直放在那确实是不合适:“二叔那边准备得咋样了?棺椁什么时候到?”
“我觉得还是火花吧?明天监察检查完了之后送去镇上的殡仪馆火化。”
“不行!”高春生摇头:“二叔他们不会答应的,因为老家都是土葬。”
等头七过了后将棺材送回老家入土为安,我们村当地的风俗。
而且老家的祖坟都在,阿奶也会同意三叔入祖坟的。
既然是他们高家决定,白映雪便不再继续说什么。
“不,不好了!”不远处小春匆匆地跑了过来。
“又出什么事了?”白映雪看到她心里面就慌,有种不好的感觉。
“难不成人又死了?”她上次跑过来的时候高得宝就没了。
“不,不是!”小春使劲地摆手:“是,是那个孙夕城不见了!”
孙夕城不见了?她走的时候人还昏迷着呢?怎么就不见了。
“我就去上个了茅厕,回来就发现人不见了,到处都没有找到。”
白映雪此时看明白:“孙夕城这个家伙,难不成撞墙就是为了逃跑!”
可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能打,此时这人怕是想逃避审判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