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高胜国看到她晕过去吓得脸都变了:“你这是咋了?”
李凤仙身体不停地抽搐,口眼歪斜得更加严重了。
“得宝!”她口中念叨着,然后就腿一瞪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娘!”孙二丫表情怔住,上去各种掐人中:“娘你看别吓唬俺们啊!”
“你们别闹了!”白映雪赶紧推开两个人上去做检查。
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晕厥过去了:“没事,只是悲伤过度。”
“谁让你们告诉三叔死的消息。”高春生扭头质问两个人。
“阿奶这身体刚好一点,你们就把三叔的事告诉她,她能不晕吗?”
高胜国和孙二丫对视了一眼,毕竟这可是死了人的大事。
往日里虽然有过节,但是毕竟是血脉相通的一家人。
知道亲弟弟死了高胜国悲愤过度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告诉李凤仙给弟弟报仇。
“哎呀!”高胜国坐在地上哭:“那个杀千刀的孙夕城。”
“他这就是草菅人命,得宝在不好也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这下人没有了,他必须要给俺弟弟偿命!”
之前还因为卖鱼的事情两个人打成一团:“早知道,俺就不跟他争了。”
“不就是卖几条鱼嘛,大不了俺把鱼摊让给他,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预知,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高得宝如今的结局是因为他自己造成的,怪不得身边的人。
眼下李凤仙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得先操办高得宝的后事。
“哎!”高胜国擦着眼泪:“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这身后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只是!”他欲言又止:“这般操办丧尸的不少钱,俺们现在确实是拿不出来钱。”
李凤仙如今瘫着无法自理,高春生是晚辈自然是不好管此事。
所以只有高胜国这个当哥哥的主持丧事是最合适的,所以他提出的要求没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他没有钱,办丧礼最起码棺材和酒席,随便一折腾都得大几百块。
“既然没有钱那就不用办了!”白映雪当场表示:“丧礼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孙二丫当场就急了:“死者为大,这咋能不办呢?”
“在俺们农村老家死了人都得大办,而且酒席不能不办。”
这可是他们农村的风俗,所以这丧尸必须要办。
白映雪也表示:“那既然是你们老家的规矩,人你们就带回老家办吧!”
反正让她出钱给高得宝办丧事那是不可能的,高胜国这两口子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这么多年老家的礼尚往来没有少送礼,所以必须要趁机把礼金都收回来。
“开什么玩笑,尸体在这里俺们咋给她带回去?”
“人死在这里咋能随便搬动,自然是要让老家的亲戚过来吊丧。”
“到时候他们过来后的住宿也是个问题,你们没有经营只能我们来操心。”
高得宝表示不同意:“人必须留在这里办丧事,春生,你咋说?
高春生也是很为难,可是也不能真的不敢高得宝的事情。
丧礼的事情自己确实是没时间管,他还得向上面起诉孙夕城失误导致死亡的责任。
两口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都在等着他的回复。
“要,要不就交给二叔吧!”高春生思索了半晌:“至于这丧礼的费用需要多少?”
高胜国一听立刻就伸出一只手:“最起码需要这个数!”
“五百块钱?”白映雪瞪大眼睛:“你这是要大摆几天几夜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很悲惨了,他们这是准备丧事办成喜事?
“没错,最少需要五百块钱!”高胜国还是保守了算:“咱们村里面都这么办的。”
“你们放心,这钱就当是我们借的,等丧事办完了收了礼金就还给你们。”
虽然白映雪不希望为了丧礼而大摆酒席,可是毕竟高得宝跟自己没有关系。
这是高家的事情自己不好多插嘴,最后还是要看他们自己家里如何安排。
“映雪!”高春生扭头看向她想要得到她的支持:“要不先借给二叔?”
五百块钱白映雪还是有的,而且高春生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她管。
所以想要拿钱还得征得她这个财政管理人同意才行,这难题又落到她的头上。
“好吧!”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五百块钱,我可以拿给你们!”
“好,那就好!”高胜国擦着眼泪布满心酸:“俺弟弟的丧尸这就算是有着落了。”
白映雪去房间柜子里面拿出了现金,之前公司收的款项还没有存银行。
她先将钱给了高胜国:“二叔,钱给你可以,但是丧事尽量办得低调。”
“好,你放心吧!”孙二丫赶紧夺过了钱,沾着口水就数了一遍。
“正好五百块钱啊,映雪,俺们给你打个欠条。”
这两口子自从做生意之后这算计得可是清楚明白,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当场写了一张欠条,这五百块钱等到丧礼结束之后就全数归还。
钱和丧礼的事情安排好了,高得宝的尸体第二天要交给他们。
第一天早上天都还没有亮,白映雪就被刺耳的声音给吵醒了。
高春生警觉地坐起身:“什么声音?你烧开水了?”
“没有啊?”白映雪摇了摇头,睡眼朦胧:“这感觉不像是水开了,像是有人在哭。”
两个人赶紧寻着声音而去,原来是李凤仙醒了哭的伤心欲绝。
昨天当场晕厥了过去,此时一睁开眼就情绪崩溃哭起来。
“哎呀,老婶子啊,你身体不行你可别哭了!”
魏婶子看着她伤心哀嚎也心里面难受:“这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
“阿奶!”高春生哄着眼眶过去安慰他:“三叔的死你很难过,可是你也要保重身体。”
“你放心,三叔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的,定然要让孙夕城付出代价。”
“我已经向上面提出了诉讼,很快总部的督查部门就会派人来调查此事。”
听着高春生的话,李凤仙还是悲痛大哭,最里面喊着:“得宝,得宝啊!”
白映雪看着心里面也挺难受,人间最痛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况高得宝死的这么惨,当娘再恨也很难不难过。
“阿奶,三叔的丧礼就在明天,二叔来准备葬礼,你别难过了。”
白映雪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你还有我们在呢。”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李凤仙,两个人从家中出就准备去军委会。
明天军委会的人过来,在此之前要将所有认证和口供都准备好。
但是等她来到诊所的时候,发现昨天诊所治疗的患者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