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找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这刘富贵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藏了起来。
高春生最后不得不先把妞妞带回家,刚才那一脚踢得狠。
这会儿还在她的胸口上一个大大的红印子,好在目前没有什么事。
“舅舅,俺爹,不是,他才不是俺爹!”
“那个坏蛋说了,要把牛牛带回老家,他给俺们的饭菜里面放了啥东西。”
“牛牛一吃完了饭就直接睡着了,俺怎么都叫不醒他。”
妞妞说到这里就哭起来:“都怪俺不好,相信了那个坏蛋的话。”
“他骗俺们说只跟他吃一顿饭,明天他就自己回老家再也不来找俺们了。”
“俺,俺拉着牛牛不让他吃,牛牛肚子饿了就相信他了。”
“呜呜呜!”她伤心又自责:“都怪俺不好,如果拉着他就好了。”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刘富贵为了把儿子带走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料不错那饭菜里面一定是下了药,否则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带走孩子。
“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高春生摸着她的脑袋。
“放心,我一定会把牛牛带回来的,明天定然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要知道想要离开这座岛唯一的出口就是坐渡轮,回头就去渡口等着。
好在刘富贵的目的是带牛牛回家继承香火,肯定是不会伤害自己亲生儿子。
现在岛上爆发了甲型肺炎,生病的人全部都被隔离所以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他现在担心的是牛牛的身体情况,也不知道这次病情能不能控制得住。
白映雪正在诊所内做着化验,很快她发现了患者的呕吐的食物里面的成分。
所有人几乎都吃过一样东西,那就是贝壳类的海产品。
看起来患病原因就是吃了这种海生物,特别是没有煮熟的情况下吃了就会得甲型肺炎。
但是目前还不能确定这是哪种贝壳类海产,她于是过来询问几个患病的患者。
她看着意识还算是比较清楚的几个病人询问起来:“在你们不舒服之前,你们都吃过什么海鲜吗?”
几个人脸色蜡黄,无力地对视了一眼:“我们记得之前吃了螃蟹,还有鱼。”
“贝壳类的吃过吗?”她再次询问起来。
“啊,吃过,那个叫什么毛蚶,最近卖得可便宜了,一毛钱一斤生吃可香了。”
有人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表示:“没错,这东西就吃生的才好吃。”
毛蚶?看起来罪魁祸首找到了,这些人都吃过毛蚶。
看起来终于对上了,可是普通的毛蚶到底为什么会吃了患病?
说起这里白映雪忽然想起来什么,她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曾听到过这个病例。
1988年国内确实是发生过大规模甲型肺炎,就是吃了被污染的毛蚶造成的。
当时情况非常严重各大医院里面都是人,得了这种病的人非常多,甚至还有死亡病例。
她不敢耽搁立刻就给总部指挥部打了电话:“陆副旅长,我已经查出感染病原的食物,就是海岛最近售卖的毛蚶。”
“我怀疑这些流入市场的毛蚶是被污染过的,所以眼下这个情况必须要禁止售卖所有毛蚶,并且找到出售的出处才能解决问题。”
“毛蚶?”陆副旅长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脸色不好:“不会吧?这东西吃了会得肺炎?”
“是的,所以必须要禁止渔民继续打捞贩卖毛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我最近也吃了毛蚶,咱们军委会的食堂做的毛蚶蒸蛋。”
“什么?”白映雪听到此话越发不安起来:“咱们军委会全部的人都吃了?”
“是啊,很多人打了这道菜,因为最近食堂买了很多海鲜。”
应该是价格便宜所以食堂也买了,眼下毛蚶的扩散面积太大。
这感染者可能已经遍及整个海岛,甚至卖到了镇上也有人感染。
白映雪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陆副旅长,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封岛。”
“什么?封岛?”他难以置信的问:“真的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规模感染的话必须封岛。”
“病毒源是从咱们的流出,不能让病人和病毒带到外面去感染。”
陆副旅长深吸了一口气,思考良久:“好,我明白了,一切有我安排。”
白映雪这边写了一张纸,上面是岛上所需的物资还有药品。
“一会儿我将必须的物品抢单发送过去,封岛之前这些药品必须要备齐。”
她挂了电话目光阴沉又严肃,小张护士心慌地看着她。
“白医生,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张!”她看向护士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咱们可能要打一场艰难而持久的战斗。”
而此时站在办公室外面的姜红艳听到此话,整个人都傻眼了。
什么封岛?什么扩散?大面积感染?
一想到这里她目光看向旁边病房的王凯旋,什么爱情哪里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她当医生不过是觉得受人尊敬,结果动不动就要承受死亡的洗礼。
自从她来到这岛上,先是台风再是地震,如今又搞出个传染病。
这是什么神奇的岛屿,动不动就要承受灭顶之灾,困在岛上弄不好得死啊。
想到这里的她趁着这会儿功夫悄悄地推开了门,直径朝着寝室的方向跑去。
翌日,清晨。
高春生早早地就起来,他天还没有亮就打算去码头找人。
昨天晚上妞妞哭了一晚上,为了孩子的安全必须要赶紧找到牛牛。
此时的道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排排的士兵正在运输着各种货物。
这些是连夜从镇上运过来的药品,正在成批量地朝着诊所运输而去。
还有不少的村民脸色很不好,被扶着或者抬着朝着大礼堂移动。
看起来情况很严重,他加快了脚步往码头方向而去。
赶紧找到牛牛然后去诊所,白映雪那边估计情况更加严峻。
而此时码头人并不是很多,每天早上7点都会有离岛的渡轮。
刘富贵怀里面抱着还在熟睡的牛牛,带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包裹得非常严实。
买了两张渡轮的票,只等着渡轮靠岸后就能离开这里。
而此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也快速的来到了码头,带着墨镜穿着裙子手里面还提着手提箱。
姜红艳左右查看一番,发现没有熟人之后也买了一张票打算跑路。
因为一旦封岛她就会被困在诊所,每天都得给那些患者倒屎倒尿,弄不好还会被感染。
眼看着那渡轮远远地航行而来,两个人都仿佛看到了曙光似的。
但是那渡轮下一秒就调转了方向,朝着来时的海路离开了。
“咋回事?渡轮怎么跑啦?”看着渡轮离开,岸边上想要乘船离开的人骚动起来。
此时渡轮售票的工作人员接到了一个电话,立刻快速出来通知。
“封岛了,封岛了,今天开始所有渡轮停运,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出。”
霎时间一片哗然,这封岛来得这么快,这下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