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山在旁边拉住她要走:“都跟你说了,没事别去招惹她,你非不听。”
她尴尬地开始假装失忆:“什么倒立吃屎,你可从来都没有说过!”
“没有说过?”白映雪都笑了:“刚刚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可是你亲口说的。”
周围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毕竟谁不想看看道理吃屎是个啥样。
“就是,我们可都听见了,是你说白主任如果买了铺子你就倒立吃屎的。”
“我也听见了,你这是现在不肯承认了吗?”
“不承认可不行,这么多的人证你可不能就这么跑了。”
一群人挡住了出口说啥都不让她跑,气得蒋桃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想干啥?怎么还帮助她说话?”她恼羞成怒地叫嚣起来。
“咋地,你到处宣扬人家白主任贪财,如今事情败露就想跑啊?”
“白主任岂不是白白受你的编排,到处说人家的坏话。”
“你赶紧道歉,不对,赶紧倒立吃屎,我们大家可都看着呢!”
不用白映雪开口,光是外面这些看热闹的都不会随便放过她。
蒋桃红实在是拗不过又跑不了:“你们开啥玩笑,这里又没有屎!”
“有啊!”妞妞一听就叫嚷了起来:“你想要啥屎!”
牛牛也跟着附合起来:“俺家有狗屎还有鸡屎,你如果想吃俺给你拉的也行!”
蒋桃红气的脸这次都绿了,周围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妞妞直接就一手提着狗屎,一手提着一桶水过来:“赶紧的吧。”
牛牛将两样东西放在地上,不耐烦地催促:“您赶紧吃吧,俺们上学快要迟到了!”
果然还是这兄妹两个够狠,直接狗屎都端来了就等着蒋桃红现场吃了。
“呕!”这狗屎的味道可真是够难闻的,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哎呀,赶紧吃吧!”
“就是,我们都等着看完还得去上班呢,你这别耽误事了!”
蒋桃红此时就是骑虎难下,当场气到肺都快要炸了。
本想让白映雪备受嘲笑,想不到这次被嘲笑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你,你们!”她面色通红捂着胸口气喘吁吁:“都给我闭嘴!”
忽然眼皮子忽然一翻,整个人就直接晕在了地上。
“哎呀,这人咋了?”所有看热闹的人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蒋桃红。
“你这是怎么了?”白大山也被吓得不轻,赶紧就去查看。
这蒋桃红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这模样看起来真是晕过去了。
“该不会是气晕了吧?”有人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我们可啥都么有干啊。”
“是啊,是啊,这不是我们给气到晕倒,是她自己晕倒的。”
“赶紧走吧,他们两个人的恩怨关咱们什么事,出了事别赖到咱们头上。”
刚刚还喊着要看吃屎的人们见到情况不对,扭头就纷纷散了。
白大山满嘴咒骂地指责白映雪:“你这黑心肠的家伙,你非要把你舅妈逼死才高兴吗?”
“你非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逼着她吃屎吗,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
“我告诉你,如果你舅妈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厚颜无耻?不是她自己非要找死吗?”
白映雪才懒得听他们在这里演戏:“看戏的人都走了,这演戏的人还在继续?”
蒋桃红闭着眼睛还是一动不动,诬陷不成开始变成碰瓷了。
高春生看着她不动有些不放心:“映雪,不会是真晕过去了吧。”
“是吗?”她俯下身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顿时冷笑起来:“看起来是挺严重的。”
‘啪’一个嘴巴子就扇了上去,直接就将她的脸给打出了五个手指印。
人都被打得身体偏移了,这蒋桃红竟然还死死咬着牙不肯睁开眼。
“你,你咋还打人?”白大山怒气冲冲:“你给我住手。”
“我是医生啊,这人晕过去就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醒过来。”
白映雪说着又抬起手朝着她的右边脸扇了过去,‘啪’的两边脸都打红了。
蒋桃红可真是能忍啊,依旧疼得眼泪直流都不肯醒过来。
“哎呀,舅舅,看起来舅妈是真不行了。”
白映雪叹了一口气:“既然人醒不过来,那就只能赶紧送到诊所做手术吧!”
一听到手术两个字,闭着眼睛的蒋桃红直接吓得睁开眼。
她气到脸红脖子粗,捂着被打中的脸指着她就开骂:“你,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你还想给我做手术。”
“哎呦,这不是要死了吗?怎么一听到做手术就马上好了?”
白映雪抬起手冷斥道:“你有种再骂一句试试,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爱人间!”
蒋桃红吓得捂着肿胀的脸颊,扭头就吓跑了。
这两个大嘴巴子打的,估计她想骂人都不敢再继续骂了。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这蒋桃红今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使绊子诬陷她的名声不过只是个开始,今后还没准还会做出什么来。
“你舅舅和舅妈为什么还不离开海岛?”高春生记得她们是住在镇上的。
“他们的房子已经卖了,如今白晓慧还没有跟孙夕城办离婚。”
“所以他们就觉得还有机会,一直住在对面的房子里面。”
“如果孙家的人不赶他们走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高春生看着手中的这些房产证:“这些证件如今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觉得放在家里面确实是不太安全,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
确实是如此,有财不外露,如今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八个房产证。
万一遇到像是蒋桃花这样有心之人,放在家里的确不太安全。
“一会儿我送到李大叔那里,暂时还是放在他那算了。”
白映雪回到了家中将证件还有合同都装好,然后先去了一趟李大叔家。
把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存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面,这才放心地离开。
不远处一个人影快速地闪过四处张望起来,很快他将帽子压低之后快速走进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