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岛军婚,嫁退伍糙汉搞科研
第四百二十七章:人心不古,假心假意假哭丧
八零海岛军婚,嫁退伍糙汉搞科研
福七公子
第四百二十七章:人心不古,假心假意假哭丧
本章字数: 6805

“对不起,我没能抓到人!”高春生心里面很懊悔。

眼看着害死自己三叔的人就在眼前,竟然还让他给跑了。

“不是你的错!”白映雪安慰他:“他都能够撞墙自残脱身,说明逃跑是早就安排好的。”

“孙夕城的水性很好,在岸边布防一定能够抓到他。”

“事情虽然调查清楚了,如今孙夕城找不到就没有办法定罪。”

“所以等你们抓到了人我们再来,这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两个监察的工作人员无奈地解释了几句话,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离开了。

“还是先回家吧,今天三叔丧礼,这会儿人都去了!”

“好!”高春生先回家换了个一身衣服,两个人这才前往高胜国家的院子。

刚走过去就听到刺耳的唢呐声,吹得那叫一个响亮。

院子里面热闹得就跟过年似的,周围不少人都纷纷伸头朝着这边张望。

高春生和白映雪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杀猪般的哭嚎声。

“哎呀,俺的亲弟弟啊,你死得好惨啊!”

“得宝啊,你英年早逝,这是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俺的那个弟弟呦,到了下面之后你可要过好日子,别让俺们跟你担心啊!”

高胜国和孙二丫两口子坐在灵堂前,灵堂的后面摆放着红漆棺材,

对着高得宝的黑白照片,一边烧纸一边哭丧。

旁边的录音机播放着哀乐,夹杂着那哭声阴阳顿挫还有带着音调。

周围的人都跟着一起哭,大都是干嚎不流眼泪,哭的词也都大致一致。

旁边的躺椅上面,李凤仙坐在上面嗷嗷地大哭。

整个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家英雄牺牲,其实是二流子自己作死的。

“哎呀,春生,映雪来了!”旁边的七舅老爷见到他们:“快点进来吧。”

“你们去给你三叔上个香拜一拜吧!”

死者为大,高春生和白映雪来到灵堂上了香还烧了点纸。

作为侄子高春生也得披麻戴孝跟着一起哭丧,这是老家一代代的规矩。

就是这李凤仙身体才刚刚好,这样哭下去怕是身体要哭坏了。

死的是自己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深表同情。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哭丧结束会儿后厨那边已经开始忙乎起来了。

院子不大东拼西凑地摆了七桌酒席,基本上全都是老家的这些亲戚。

毕竟高得宝往日里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没有人愿意来追悼他。

白映雪来到了后厨,后厨房非常的简陋到处都是黑漆漆和油烟味。

还有一个小孩子蹲在旁边和稀泥吧,拿着一色绿色瓶子的东西往里面倒进去。

这孩子刚刚在诊所前面见过,七八岁的小孩子是老家亲戚带过来的。

“你在干什么呢?”白映雪上前看着他问道:“你这瓶子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小孩子继续沉浸式活泥巴。

白映雪看着那瓶子上写着一行字灭鼠强:“不会吧,你玩的这个是老鼠药。”

“别玩了,这东西可是有毒的,弄不好吃到嘴里面可是会中毒。”

“呸,你骗人!”小男孩骂骂咧咧地朝着她吐口水。

这孩子还真没有礼貌,白映雪赶紧后退了几步:“你是回家的孩子?”

“二狗!”门外妇女正在叫喊:“干什么呢?要吃席了赶紧过来。”

二狗子一听立刻就站起身,将手里面的那瓶老鼠药直接就扔到了旁边的米缸中。

“哎呀!”刚刚进来的孙二丫见到顿时冲了上来将瓶子拿出来。

“二狗,你咋回事?”她生气地怒斥起来:“这是老鼠药你咋能扔米缸里面?”

“呸呸呸!”二狗朝着两个人吐口水,然后扭头就跑了出去。

“这兔崽子!”孙二丫虽然将老鼠药瓶子捡了出来,可是还是不少的药水渗进到米缸。

二狗是孙二丫娘家婶子的儿子,这次跟着她叔和婶子一起过来吃席。

七八岁的孩子人闲狗烦,看着一大缸的米孙二丫那叫一个心疼。

“哎呀,俺的大米啊!”她忙乎了半天都检不出来,里面不少都污染了。

“这些大米不能要了,还是换新的吧!”白映雪提醒她。

“什么不能要了,这可是二十几年的大米,那得多少钱啊!”

“只不过染了其中一点而已,回头好好地洗一洗还是能吃的!”

白映雪态度很坚定,再一次提醒她。

“不行,这个是毒鼠强毒性很大,就算是大米洗了也去不掉,万一人吃了会中毒的。”

“这些米是要花钱,但是人的身体安全才是大事。”

看着她坚决,孙二丫立刻嚷嚷:“行行行,俺扔了还不行吗?”

她骂骂咧咧地提着那一缸的大米就朝着后面走去:“这么多的米真是浪费。”

“我看你就是诚心的,就是想让俺们多花钱!”

看着她提着米缸朝着后面去倒掉,白映雪这才转身从厨房出来。

这边马上就开席了,高春生和白映雪坐在主桌上。

传菜的人一盘盘地将厨房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大都是鸡鸭鱼肉还算是挺丰盛的。

“哎呀,今天这席面还不错呀,瞧瞧这鸡炖的可真香啊!”

“那是,这厨师可是俺们专门请来的,做菜那绝对是好吃。”

高胜国说着就拧开了酒瓶,开始给每家的亲戚倒酒:“大家来了吃喝和好别客气。”

八十年代自己家的流水席一般是自己做饭吃流水席,白映雪看着饭菜不是很好胃口。

“哎呀,这鸡的味道有点不对呀!”给你桌的三姨啃了一口鸡腿叫嚷起来。

“这不会是馊了吧?”三姨不满意的口中的肉吐了出来。

高春生也闻了闻刚夹起的鸡肉,确实是有点不太新鲜了。

高胜国有点尴尬:“哎呀,这岛上的天气热,这鸡是俺早上去买的估计馊了。”

现在都快元旦,岛上的气温不到20度。

早上买的鸡肉晚上应该不会馊,应该是为了图便宜昨天晚上买的剩下的。

“哎呀,不好意思!”高胜国喝了一口白酒:“给大家赔罪了。”

毕竟是主人家其他亲戚也不好说啥,鸡不吃就是了还有其他菜。

七舅老爷喝了一口酒立刻就皱起了眉头,林子骂了起来:“这酒也不对劲!”

“这味道咋这么淡呢?这里面该不会兑水了吧?”

旁边的孙二丫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咋可能呢,这不都是刚开的酒吗?”

“什么刚开的,俺刚刚打开的时候就发现盖子是松的。”

“我说你这也太抠唆了吧?喝你几瓶酒还往里面兑水,你可真好意思啊!”

“就是,俺们一家可是上了30块钱的礼钱,你就给俺们吃馊鸡喝假酒啊?”

吃饭的亲戚们全都不乐意了,这两口子为了省钱可真套路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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