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人赃并获,就算是孙二丫全身都张满嘴也没办法解释。
“孙二丫!”高胜国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顿时恼怒起来:“你竟然偷娘的镯子。”
“呜呜呜!”李凤仙急得大叫起来,还想起身去抢回自己的玉镯。
“二婶,你为什么要偷娘的镯子,你分明这是娘最宝贝的东西!”
高春生实在是难以理解,她也很清楚这镯子她偷走之后很快就会被发现。
“俺,俺不是故意的!”孙二丫激动地叫嚷起来:“俺没有想偷啊!”
“事到如今了你就还想抵赖?”高胜国最为生气:“俺还以为你最近改了。”
“从前那偷鸡摸狗的毛病已经没了,想不到你竟然又打上娘镯子的主意。”
“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你咋能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白映雪刚才就觉得奇怪,她一直缠着手帕果然是心里有鬼。
“二婶,你刚刚着急要走,是打算带住去后销赃吗?”
之前她可就是做过一次这样事,当时还是跟高胜国一起干的。
差点就将镯子给卖了,后来又打这镯子的主意结果碎了三截。
“我好不容易用金箔给补上了,你这是又打算将偷出去换钱啊?”
看着他们改邪归正了,才会同意让他们过年进门来吃饭。
真是想不到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是惦记着老太太的玉镯子。
高春生生气地质问:“你应该知道这镯子阿奶已经给映雪了,你为什么还要偷走?”
“俺没有!”孙二丫气的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
‘啪!’她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嘴巴子就打了上来。
高胜国怒气冲冲地扇了过去,直接就把她打的一个踉跄坐在地上。
“还说什么说,赶紧把镯子还给娘!”他恼怒的大吼起来。
被打的孙二丫捂着脸,顿时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俺就是看到这镯子眼馋,趁着娘睡觉的时候偷偷戴一下而已。”
“谁知道这戴上之后咋都取不下来了,俺这么一着急才想着赶紧走。”
“等回头取下来后在偷偷给送回来,真没有想把这镯子给偷走啊。”
“啥?戴一下而已?”高胜国没好气起来:“你骗谁呢!”
“我没有骗人!”她生气地指着高胜国:“当初嫁给你之前咋跟俺说的?”
“你们说等俺进了你高家的门后,娘的那玉镯子就是传给俺的。”
“结果这镯子到现在也没有给俺不说,娘还送给了白映雪!”
“凭什么任劳任怨干活的时候是俺,到头来好处都没有俺的?”
“高胜国,你这个没有没用的废物,俺要跟你离婚!”
“啥?”高胜国被骂得脸色铁青,却又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毕竟当初嫁给他的时候,确实是承诺今后李凤仙的玉镯子给她。
结果一毛钱没有捞到,如今就是戴了一下还被狠狠的打脸。
孙二丫这下不干了:“离婚,俺死都不会在跟你过了。”
刚刚还闹腾的李凤仙这会儿也不做声了,当初为了儿子娶媳妇确实是承诺过。
要是白映雪没有把镯子打造成金镶玉倒也罢了,如今这都东西就摆在这里。
不光粘好了不说上面还一大片的金箔,这孙二丫能不心里惦记着。
高春生看着闹成这样:“所以,二婶只是行戴一下过过瘾?”
“是啊!”她生气的将手伸出来:“你们自己看,着咋都取不下来了。”
她嗷嗷的大哭起来:“俺过个瘾都不行,还不是担心被发现才跑的。”
白映雪上前试了试确实是取不下来,疼的孙二丫嗷嗷的交换。
一只手都红的跟萝卜似的,这要是在用力的话弄不好金箔都被会扯掉。
“俺就说了,本来想取下来的,这不是取不下来了。”
高胜国一脸憋屈:“想要啥回头俺给你买,你干啥戴娘的镯子。”
“买什么买?你有钱给俺买了?穷的叮当响俺这辈子都指望不上你。”
孙二丫心里面委屈的很,抽着鼻子还物业起来。
她这倒是不像说谎,看起来确实是心慌所以才之掩饰的。
“咋办啊?”高春生摇了摇头:“要不先让二婶戴着吧,这真不好取下来。”
“不行,俺可不戴着!”孙二丫一听反倒是着急了。
“这要是磕到碰到了,回头还得让俺来赔钱,俺可没有钱。”
“你们趁早赶紧给取下来,俺这可赔不起你们这金贵的东西。”
这说的还真是气话,白映雪看着手镯:“妞妞,去拿肥皂过来。”
“好咧!”妞妞端来了一个水盆和一块肥皂。
用一个塑料袋将孙二丫的手紧紧地包裹上,看起来就像是裹着的香肠。
然后在用肥皂涂抹在塑料袋上,顺着她的手一用力镯子竟然取下来了。
“哇,好厉害啊!”几个孩子顿时鼓掌起来:“果然还是舅妈聪明。”
这下金镶玉的镯子终于回到了李凤仙的手里,她吓的赶紧抱在了怀里面。
一场误会终于解除了,并没有因为此时而闹大。
“对不起啊!”高胜国押着孙二丫跟李凤仙道歉:“娘,以后肯定不会了。”
“呜呜呜!”李凤仙抱着镯子转过身躺在床上,不停地摆手让他们走。
这次之后,估计她晚上睡觉都得死死地抱住,生怕有人来偷她的棺材本。
过年这几天过得很快,因为诊所需要轮流值班。
大年三十是小春值班,值班完了之后早上就买了票回去老家了。
初一是姜红艳值班,所以今天轮到白映雪了。
初二一大早上她就来到了诊所,刚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哎呀,我的腿啊。”这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耳熟。
白映雪推开门就看到蒋桃红坐在里面嗷嗷地叫,小张护士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你别过来!”她叫嚷着指着她:“你到底行不行啊?叫你们姜医生过来。”
“我都跟你说过了,姜医生今天休息不在诊所。”
小张无奈地摇头叹气:“你这腿已经脱臼了,再不正骨的话怕是会留下残疾。”
“你,你别碰我,痛死我了!”她呲牙咧嘴地叫嚷。
昨天她被带去安保大队审问,结果白大山留下了她被放了出来。
今天天一亮就跑到诊所来了,还嫌弃小张护士弄疼了她。
“哎呀,白主任,你可来了!”小张看到她忍不住吐槽:“她不让我给她正骨。”
“非要喊着让我去把姜医生给叫来,姜医生好像都回家过年去了。”
“姜医生没有,我可以给你正骨!”白映雪已经换好了白大褂。
一见到她这蒋桃红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你别过来啊!”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治疗我的!”她都满头大汗了还在挑人。
白映雪懒得跟她废话,上去抓住了她的腿。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蒋桃红痛得直接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