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捂着嘴,清纯无比的脸上写满震惊。
听完了赵无极所说的一切,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估计她自己都没想到,赵无极竟然办出来这么大,这么缜密的事情。
她也仔细的考虑过后,紧紧地抓着赵无极的手,给出自己答案。
“无极,我喜欢你,想和你安静生活,至于那些恩怨,能化解就化解吧!”
女孩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赵无极的心轻松许多,露出笑意。
“你真这么想?你不气?”
“我生气,但是我想,王锐就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教训,如今他做到了,应该不会再有下次,我之后也收着点脾气。”
说着,顾瑶露出非常感动的笑容说。
“最让我感动的,是你为我做的这些。”
“但我不想让你有危险。”
赵无极心中感动,也想明白其中的曲折。
他走出去给黄欣怡打电话,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让她代为帮忙转达,对方听就听,不听也就算了。
不过,赵无极不叫王家死,脱层皮总是要的。
所以告诉王家的时间,就定在了第二天。
电话那头的黄欣怡听了,沉默了半天,才笑着追问。
“无极,我会按照你说的,帮助你去做,但是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你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想法?”
“这可不像是,你平日里的作风。”
赵无极听了这个心想,难道自己平日里表现的太明显了?
竟然能让黄欣怡十分自然的认为,自己是眦睚必报,人狠心黑的人。
“前几天,你们加老爷子找我说话,他猜到我的意图,但似乎并不支持我这么做,明里暗里的劝了我几句。”
“我觉得老爷子说的很有道理。”
这样解释黄欣怡就明白了,其实她心中也有这种想法,但知道赵无极在气头上,王家又不是很重要,几番权衡下才没有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对方这才挂了电话。
黄欣怡办事能力,赵无极非常放心,这件事情她肯定能办稳妥。
消息是转日传达给王锐时,赵无极就坐在黄欣怡身边,盯着股市大盘思量。
现在从易手率和这条股票拉升的状态来看,应该还能涨,背后的资本没打算就这么走。
“王总,你赶紧把手中的这份股票给清仓,不要再持着不抛了。”
黄欣怡手中拿着电话,语重心长态度极好的劝导。
“你已经赚了不少,如今在不抛,危险马上就来。”
“现在赵无极就在我身边,我俩的股票全抛了。”
但是王锐根本不为所动,他那边声音嘈杂,有交易员在旁边大力鼓吹,股票肯定还能再涨两波。
“黄总,你看你,自己赚了那么多,就不让人喝点汤。”
“我这次可是赌上身家性命,也要赚一笔回来,这马上到年底,正是用钱的时候。”
“咱们都是大人,就不要彼此管的那么严,可以嘛?”
王锐如今春风得意,手中的股票翻了几十倍不止,原本以为,生意不景气的今年恐怕日子会不好过。
但有了这份天降鸿运,已经不需要再这么担忧。
并且他也不傻,请来了几十万操盘手,交易员帮忙盯盘,如果有什么端倪,他肯定要比寻常人跑的更快。
“王锐,你是真的不知死活!既然这样,我情分已到,你若是在不听,我也没办法。”
“这通电话,我已经留下录音,你回头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在来找我们,可不要怪我。”
黄欣怡也算是仁至义尽,口吻也变的不是那么的客气。
王锐却觉得,她就是不想让自己赚钱。
上次自己抛股票的时候,她也说要跟着抛,结果还不是一直留到最后都没抛。
所以根本不以为意的挂了电话。
“看样子,王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过无极,我也不是不信你,你真的能算的这么准?”
赵无极也明白,黄欣怡是信任自己,但并不信任他能猜的这么准。
不过随着这个巨大的事件逐渐临近,赵无极以前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浮现。
他的记忆力本就超群,这些过往的记忆准确无比的烙在脑袋里。
“放心,看出来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赵无极指着股票K线,大盘的资金流入流出本是看不出什么,但有个很明显的点,资金流入的几乎都是散户。
但流出的资金掉的很快,这是几个主力军在撤资的表现。
“就这半天了。”
赵无极的股票都已经套现,其实现在与他关系并不是很大,但他就是想知道,这只股票最后能变成什么样。
黄欣怡让赵无极自己呆在办公室,她自己忙得很,实在是没时间一只作陪。
赵无极就自己坐在办公室,边刷手机边盯着大盘。
还没多久,办公室大门被推开,黄勤轻松写意的走进来,看到赵无极还在沙发上坐着,还算客气的打招呼。
“赵总。”
“黄总,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吧?你要是觉得我们关系还可以,叫我一声小赵就行。”
赵无极看着黄勤来了,虽然还搞不清楚他来干什么,但这个人自己倒也还算了解。
前世,黄家在新能源技术上发展非常缓慢,一大半的功劳全都是摆这位黄勤所赐。
他一直都推崇继续开发油车,往中高端的方向努力爬。
结果在接连惨遭失败后,勉强的开发了混动汽车,效果也很不好。
赵无极他们接到他们的外包编程工作时,还是黄培安主持研发部来做的。
可以说,黄勤的能力是有的,但是他一生痴迷于超越父亲的控制,又刚愎自用,不听劝说。
黄家在他手中并没有飞黄腾达,反而是岌岌可危的差点被淘汰。
就这么个人,赵无极不指望他能与自己有很好的交流。
黄勤从内到外都透着几分傲慢和不在乎,自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赵无极,随口回答。
“我还害怕你不喜欢这么被称呼,如此也好。”
赵无极撇了眼黄勤,懒的在和他虚与委蛇,而是直接询问。
“黄总来找我,是有事?”
“我父亲在我面前,对你大为赞扬,我跟着父亲这么多年,还从未听到过他这么夸奖施一个人。”
“所以我是来和赵老弟,取取经,想听听你对未来,车行的发展看法。”
“哦对了,你在此之前,是不是没有接触过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