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小刚焦灼不安地站在原地,想要想一个好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的时候,耳朵忽然灵敏地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闷哼。
那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
恩?有动静?
听到屋外发出的轻微响声,钱小刚的眉毛微微皱了皱,随即转过身来,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院子里面。
他走到房子的门口,透过缝隙向屋内看去。
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唯独只看到一张床和桌椅摆在房间里面。
钱小刚走近房子,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了房间里面。
陈川,屋里好像没人啊.
屋子里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银铃般动听的女性的声音。
钱小刚被吓了一跳,差一点摔倒在地。
谁?
听到声音,陈川的脸色立刻大变,一双锐利的眸子四处搜索。
谁,快给老子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陈川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了腰间,准备掏出符纸。
你们是谁?
钱小刚见状,大着胆子立刻出声制止道。
听到钱小刚的话语,陈川等人都愣住了。
“你又是谁?”周小怡问。
呵呵,你们不用管我是谁,你们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钱小刚虽然害怕但没有退缩。
我们是帮陈学州的人,你是谁?你为什么私闯民宅?周小怡不满地质问道。
“帮?”钱小刚气不打一出来,指向陈学州的遗像,“你现在才说帮?晚了。晚了!他已经死了。”
钱小刚颓败地坐在地上。
陈川看着桌上的遗像一怔。
他……他真的是死了?陈川震撼地看着钱小刚,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陈学州死亡的消息他却从来不知道,更加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你们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钱小刚激动地说道,他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眼眶都微微湿润了。
于是气急的钱小刚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喂,等一下!”周小怡急急忙忙正想去阻拦,却被陈川一把拉住。
“等一下。”
“怎么了?”
“这里,有一股很浓厚的怨气。”
陈川看了看钱小刚离去的方向,沉思了片刻,说道。
怨气?周小怡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后皱了皱眉头,道:我没感觉到啊。
你仔细感应一下。
陈川说着,伸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一根银针飞入空气中。
恩?
周小怡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感觉?
陈川疑惑地看着钱小刚离去的方向,心里面隐约升腾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怨气肯定不是陈学州本身散发的,肯定是他死后附体在陈学州的身上,现在陈学州死了,所以怨气就散发出来了。
陈川的猜测让他感觉到一阵恶寒。
不好,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陈川连忙招呼周小怡,快跟我来!
说完,陈川便带着周小怡向屋外走去。
钱小刚离开陈学州家里后,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就越发的强烈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混蛋。
钱小刚一边走,一边低声的自责,眼角流淌下泪水。
走出巷子后,钱小刚便径直朝着村口的方向奔驰而去。
就在钱小刚快要离开小镇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辆警车,挡住了钱小刚的去路。
喂,站住!一个身材高挑,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出现,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瞪视着钱小刚,厉声喝问道,你干什么去?
看到这个女警官,钱小刚顿时吓傻了。
呃……那个,警察同志,我……回家了。钱小刚吞吞吐吐地说道。
回家?你的家不在小镇上吗?女警官皱眉说道。
呃……那个……钱小刚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家在哪儿?你是哪个派出所的?我马上给我们所长打电话。女警官冷冰冰地说道。
听到女警官的话,钱小刚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惧,他没想到女警官居然还记得他。
就在这个时候,钱小刚忽然注意到女警官胸前佩戴着的牌子上写着武装分子特殊部队,警卫科几个字。
这是警卫科的标记,是警卫部队的代号。
“我……我不敢回家……”钱小刚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不敢回家?那你是哪儿的人?女警官问道。
我就是这个村的,我……我,我家里闯进来两个陌生人。钱小刚颤抖地说道。
听到钱小刚的话,女警官的目光落在了钱小刚的身上,她上下扫量了一番钱小刚,最终将视线集中在钱小刚单薄的校服上。
她心软了。
她猜测钱小刚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孩子,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受了很多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她于心不忍。
你叫什么名字?女警官问道。
我叫钱小刚……钱小刚弱弱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钱小刚。
嗯,好,那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吧,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然后给你做笔录。
好……好的。
钱小刚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女警官一块儿坐进了车里。
陈川正好追着怨气跑到村口,正好撞见钱小刚坐进警车里,他想呼喊,可距离实在太远了,警车根本听不见。
该死!
陈川狠狠地跺了跺脚。
他心里暗骂一句,随即便快步返回到屋里,一进门,陈川就迫不及待地对周小怡说道:他的怨气很重,如果不尽快除掉,恐怕后患无穷。
怨气很重?周小怡闻言,秀眉一挑。
对就是怨气,错不了,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具体在什么位置,却无法确定。陈川肯定地说道。
好,那我们赶紧回市区,调查一下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怨灵!
嗯,我们现在就走!
搜查无果,陈川和周小怡只得回到住处。
但是即使这样回去了,陈川心里也还是有着一个疙瘩。
周小怡想问,但是又不知从何问起。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