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书瑶，你别以为你是女神就可以肆意妄为，你已经出尽风头了，就连自己亲妹妹的男友都抢，还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谁都没你厉害。”

“如果不是你插足霍妍雪和秦余生的感情，现在结婚的就是他们两个了，法律上你的确是秦余生的妻子，但这个位置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

高中的时候很多男生追赵书瑶，赵书瑶可谓是风头无两。

全都羡慕嫉妒多时，如今逮着机会奚落赵书瑶，自然不会放过。

几个女同学除了班长，全都在一言一语地讨伐赵书瑶。

赵书瑶冷冷扫了一眼，最后视线定在了霍妍雪的身上。

霍妍雪一言不发，任由一群人辱骂赵书瑶，只是委屈的抹眼泪啜泣。

赵书瑶扯动唇尖，“你们说这些话，可要分清楚场合和身份，京城可是秦家的地盘，我即便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上了位，也是秦夫人！”

此言一出，所有女同学顿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斗败的母鸡，一个两个收了声。

赵书瑶冷漠地扫了一眼，拿起手提包就要往外走。

突然，手腕被抓住了。

赵书瑶顺着男人的手，往上看。

一眼就看到了男人的脸。

是秦余生。

“放手！”赵书瑶想甩开秦余生的手往外走。

可是男人死死地攥着，她手腕很快就印出了一道深刻的红痕。

“给她道歉。”

男人一字一顿，冷若冰霜的嗓音，就犹如刚从南极空运回来的冰。

“给谁道歉？”

赵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

“给雪儿道歉。”

男人张嘴说出了这几个字，吐字清晰，不只是她，即便是在场所有的男人女人，全都听到了。

刚刚被赵书瑶呛了的一群女同学，全都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

“看看，我就说赵书瑶肯定是上了位，爬上了秦余生的床，你们都不信。”

“成为了秦夫人又怎样，还不是得不到丈夫的爱，这样的女人在古代是不是被称为下堂妇？”

“真可怜！每天独守空闺，只有权势地位和金钱，一定很寂寞吧！”

“自己的丈夫深爱着别的女人，真是太惨了！”

周围不好的声音，纷纷涌入了赵书瑶的耳朵里。

秦余生冷漠无情的俊容，周围女人们的冷嘲热讽……纵容赵书瑶的心里承受再强大，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秦余生，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赵书瑶死命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

这里的人，都只会看她的笑话。

即便是眼前的男人也一样，只会觉得她是鳄鱼的眼泪。

她绝对不会在这里落泪下来，即便是死都不会流下来一滴。

强大的自尊心，让赵书瑶咬着牙关，浑身颤抖的厉害。

“不要自取其辱，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应该很清楚你今天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这不是你在雪儿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呵……

这一刻，好像心底的最后一丝火苗，也彻彻底底的熄灭了。

她所有的强撑，都好像是一个笑话。

这两天她差点以为，这个男人对她还是有点感情的。

可现实这么快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只要侵害到了霍妍雪的利益，欺负了霍妍雪，让霍妍雪受委屈了，她就永远都是可以被羞辱的那个，自尊心可以被践踏的那个。

纵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纵然她是他的妻子！

“余生哥哥，算了，不要这么对姐姐……”

霍妍雪不知真心还是假意，凑上前来，扯了扯秦余生的衣袖。

秦余生顺势牵住了霍妍雪的手，“有我在，不要怕。”

有我在……

不要怕……

赵书瑶死死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她青春时候做过无数次的美梦。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事与愿违，也不过如此。

赵书瑶咬破了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的味道。

莫名地笑了。

“秦余生，这些年是我错付了，是我不该，不该……好，好，我成全你！”

赵书瑶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了桌子上，“签了字，我们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各走各的桥，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相干！”

赵书瑶拿出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包厢内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低呼声。

谁都没想到，赵书瑶居然这么大胆，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掏出来离婚协议书。

这份离婚协议书，本是之前打印了放在包里忘记拿出来的，本想回去的时候就扔掉，看来不需要了……

赵书瑶讽刺地笑了下，“签字吧！”

秦余生面色微微一沉，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有什么裂开一样，扯动唇角一个冷硬的弧度。

“赵书瑶，你还真是准备充分，随身携带离婚协议书！”

“多说无益，签字吧。”

赵书瑶不想再和秦余生废话。

她早就动了念头，只是碍于某些东西迟迟没有催促秦余生签字离婚。

现在看来，她所重视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不结婚，也不妨碍这一切的发生，她的努力都只不过是徒劳。

“没有必要，回家再说。”

“有笔。”赵书瑶从包里逃出来了一只水性笔，拍在了桌子上，“签字吧！”

刚刚还冷酷无情的男人，瞬间就沉默了。

霍妍雪看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看秦余生迟迟未动，都恨不得帮秦余生签字。

尽管心中已经欢喜雀跃，但还是按捺住了。

“余生哥哥，不要这样，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我希望你和姐姐好好的，不要因为我闹成这样，好不好……”

秦余生根本没听到霍妍雪说了些什么，一双琥珀色的冷眸，死死抓住了赵书瑶的脸。

“你胡闹什么？”

“大家都听到了，我没有胡闹，我也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秦余生，签字吧！我成全你和霍妍雪！你还有设呢不满意，是不是要我跪下来磕头，给霍妍雪道歉，你才愿意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