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原始社会建小康
第189章 奇怪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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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乎乎
第189章 奇怪的符号
本章字数: 6315

祭司给的药还是有用的,三人中症状较轻的那位明显有好转,另外两人因耽误了最佳时间,病情严重已无力回天,没能救回来。

白月自把历代祭司的手记搬回家后就没出过门,整日埋头研究。

她手上拿着个龟壳,喃喃自语,“不对啊,这个符号只出现过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整体来看,上面写的是一则预言,提到了北方,危险,但关键的几个怪异符号,在所有手记中只出现过一次,除了记录者,别人看到只能靠联想和猜测,白月一时也破解不出。

“先吃点东西。”

奎琅这段时间,完全是个家庭煮夫,操心白月的吃喝。

瞧她近乎痴迷的样子不免担心,怕她身体吃不消,每天一到点就拉她坐到餐桌前,不吃完不能走。

“来啦,来啦。”

今天难得没用奎琅三番四次催促,白月洗了手主动过来,还帮他盛了碗汤。

他有些诧异,“今天太阳是从西边起的?”

白月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吃个饭还打趣我,我有这么差劲嘛。”

给他夹了菜,又道:“这段时间辛苦你做家务了,多吃点。”

“手记破译完了?”奎琅见她精神轻松许多,不似往日吃东西都在皱着眉头思考,于是问道。

“差不多了,等祭司隔离结束,再和他校对,把所有符号整编下。”

那几个破解不出的符号,再心急也没用,还是等祭司出来一同讨论吧。

“那就好,我都怕你持续下去会疯魔。”

奎琅想起白月起先对着龟壳抓狂的模样,不住地摇头。

白月喝了口汤,慢悠悠道:“别高兴太早,我是解脱了,接下来到你们了。”

“什么意思?”奎琅不解地看着她。

“我打算开个识字班,冬日不是没事做嘛,于其荒废时间,不如拿来学习,我都想好了,我教小孩子,祭司教你们,每人每天学十个巫文,严寒过后,掌握的也差不多了。”白月一脸认真,显然是思虑过做出的决定。

“你想让上至眼花的长老,下至顽皮的孩童都学习巫文?”

“没错。”

文字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书籍是进步的阶梯,部落的人不识字,再过几百年,文化科技照样发展不了,代代只能如此,她是为了部落的长远考虑。

“恐怕不易,且不说弯弯绕绕的符号学起来需要耐性,即便大家愿意,祭司也未必肯教,在部落中,只有祭司和继任者才学习巫文。”

“祭司那边我去说。”

奎琅对这事并不看好,觉得有些麻烦且没必要,“巫文祭司懂便行,我们并没有使用巫文的需求。”

“你这么想就错了,我问你,巫文是用来干嘛的?”白月问道。

奎琅脱口而出,“自然是用来记录,祭祀仪式和草药药理需要传承,方便祭司的继任者学习,所以我才说旁人没必要学。”

“原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让大家学习巫文,并不是学习祭祀和草药。”

“有何不同?”

“两者区别大了去,一个是语文一个是医学能一样嘛。”

白月解释道:“巫文用处可大了,不止历任祭司记事这么简单,旁人也有必要学,比如你记得父辈的事,但你知道往上三代是谁吗?

如果学会巫文,你可以写下自己的生平,即使死了,孙子的孙子通过查阅也会知道祖上出过一个叫奎琅的首领。

狼群夜袭,部落搬迁,岩山部落的阴谋,哪件不值得记录?

大家学会巫文可以修订族谱,记录自己一脉的发展,都有谁,叫什么,生平事迹,不是很有意义吗?”

诗歌、文章、书籍,对于目前来说还遥远,但有了文字才能创作。

奎琅被说动了,赞成道:“想法不错,我确实没想到,巫文还有这用途,如此,大家应该不会拒绝学习巫文了。”

不可否认,婆娘说的族谱对他很有吸引力,他这么优秀的首领,自然要后人多多知晓。

“无论男女老少必须得学,想拒绝也不行,过几日祭司出来,我与他把巫文校订好就开始。”

白月想了想又道:“我还有个建议,大家起名应该统一子女跟父姓,这样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哪家的,修订族谱也好分辨,姓张就是张家族谱,姓李就是李家族谱。”

部落的人给孩子起名十分任性,不一定跟随父姓,路上见一朵花好看,可能孩子就叫花的名字了。

她刚来部落认人记名,时常觉得脑壳疼,一家人的名字毫无关联,还闹出不少笑话,把这家孩子当另家的,教张三的老婆,怎么给王五缝衣服。

好在她是首领夫人,才没被人打死,但免不了一通嘲笑,说起来都是泪。

“建议可以和大家说,不过怎么做看大家的意愿。”奎琅道。

别人白月不知道,她已经开始苦恼孩子的名字了,“你说以后我们孩子叫什么好,姓奎感觉不太好起名啊。”

“咳咳!”奎琅差点被呛到,婆娘已经打算和他生孩子了?

他眼神难掩激动,喝了口汤平复心情,“你想给孩子起什么名都行,跟你姓我也没意见,反正孩子是我的就行。”

白月脸色微红,横了他一眼,“不是你的是谁的,净说混话。”

“那我们几时要一个。”奎琅吃不下了,干脆把椅子搬到她身旁,在她耳边呵气。

“再…再说吧,反正没到时候。”白月觉得耳朵发烫,赶忙低头吃菜不敢看他,

奎琅闻言略微失望,轻咬她耳垂,似在表示不满,手不安分地乱摸。

白月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侧开身子躲避,“别闹,我正吃东西呢。”

说罢,起身想逃。

奎琅拉回欲逃离的她,声音沙哑,“别让我等太久,我会没耐心的。”

白月的碗没拿稳,哐的一下砸到桌上,弄出不小动静,她撅起嘴,半生气半撒娇地掐了他一把,“拽我干嘛,碗摔了怎么办。”

在暖炉边昏睡的白琅一下支愣起耳朵,悄悄咪咪睁开眼,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觉得无趣又闭上眼。

粑粑麻麻真是的,整天腻腻歪歪,也不嫌烦。

说着说着待会两人肯定亲起来,它还是别看了,免得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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